當天晚上,程咬金和裴翠云在大帳里成就了好事。
程咬金對裴翠云百般溫存。
裴翠云柔聲道:“你不要那么粗魯,溫柔一點,行不行?我有點害怕。”
老程說:“莫慌,我這不是沒有經驗嗎?”
第二天早上,雪停了。
程咬銀正在河面上操練水師。
薛亮手捂著屁股,強忍著疼痛來到了他的面前:“統領大人,昨天的事是我的錯,我特來向你賠罪!”
程咬銀看了看他:“你不打算去告我的狀了嗎?”
“統領大人說笑了,你是正統領,我是副統領,我犯了錯,受罰是應該的,怎么會去告你的狀呢?我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薛亮訕笑著說。
“是嗎?你當真沒到你的岳父大人面前告我的狀?”
“呃——,”薛亮頓了頓,“沒有!”
程咬銀心中好笑,心想你就是個賤種,不打你不行。
當然,他心里這么想,嘴上卻不能這么說:“你的傷怎么樣了?要不要請醫官為你看一看?”
“不用,只不過是一點皮外傷而已,過幾天就會好的。”
“我們就要和高句麗開戰了。
我聽說高句麗的水師也很厲害,我們不能麻痹大意,這幾日我放你的假,你回去好好養傷,等你傷養好了之后,再過來。”
“多謝統領,”薛亮一抱拳,“另外,屬下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么事?你說吧。”
“最近,我覺得宇文詩詩對我十分冷淡,她是你的姐姐。
希望你能在她的面前替我多多美言,讓她回心轉意,不要那么冷漠地對我。”
“人們常說,解鈴還須系鈴人,感情上的事是我能左右的嗎?
你還是多多反省一下自己吧。”
程咬銀一句話把薛亮給頂了回去。
“統領所言極是!”薛亮說完,一瘸一拐地走了。
晚上。
司馬婉兒來到了程咬銀的船艙之中,笑著說:“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說一說。”
“看你樂成這個樣子,什么事?”
“你知道嗎?你嫂子裴翠云來了,而且昨天晚上你嫂子和你哥在一張榻上睡覺了。”
程咬銀聽了,一皺眉:“這事兒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知道呢?你整日待在船上,自然對陸地上的事不清楚了。”
程咬銀嘆息了一聲:“我哥和嫂子也該到成親的時候了,等打完這一仗,我就張羅著他們成親!”
“我說這話,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今天晚上,我就在你這里睡了,我也不走了。”
程咬銀一聽,腦袋頓時大了三圈,連忙擺手:“不行,不行!”
司馬婉兒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為什么不行?”
“咱倆的情況和他們倆不一樣,我哥和裴翠云他們已經定了親了,已經是一家人了,咱倆‘八’字還沒見一撇呢。”
“什么叫‘八’字還沒見一撇,想定親那還不簡單?咱倆交換一下信物,不就行了?”
程咬銀連忙搖頭:“話不是像你那么說的,訂親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豈可如此草率?”
“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馬上你哥都有孩子了,咱倆還沒有定親,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