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里的票買完，他這才出了百貨大樓。
林舟轉了一圈，去烤鴨店買了幾只。
打算回去給小晚吃。
她最愛這個。
有機會得學學這烤鴨怎么做，總不能每次想吃都來京城一趟吧。
說干就干。
趁著烤鴨的空隙，他意念一動，開始偷師。
流程并不復雜。
鴨子的質量是關鍵。
這對林舟來說不是難事，他空間里鴨子的質量都不差，大多數都是喝空間水長大的。
主要是果木。
空間里不是沒有果木，但經過他的觀察，這些果木都得經過特殊處理。
等回去的時候試試，不行的話再多換幾種做法。
甜面醬也同樣重要。
林舟細細記錄了成分和比例。
知道這些后，制作起來就不復雜了。
六只鴨子很快出爐。
林舟學的也差不多了。
回到家。
他留了一只鴨子給趙玥。
她的飯量小，這東西放多了存不住。
隨后又弄了幾百斤小米，大米。
肉什么的也放了一些。
有了這些東西，趙玥以后就不用再吃稀粥了。
至少夠她吃一年的。
弄完之后，他這才朝著醫院走去。
正好十二點。
醫院應該已經到了午休時間。
到了醫院，他打聽了一下，徑直去了院長辦公室。
敲了敲房門。
“進來吧。”
林舟推開房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中年男人，長臉小眼睛，體型微胖，還帶著一副金絲眼鏡。
不得不說，樣貌確實和張無極有幾分相似。
張強國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舟。
心里有所猜測，但也不敢確定。
最后還是林舟先開的口。
“張院長，我是從陜北來的。”
這話說的委婉，但對方肯定能聽出來是什么意思。
張強國心中一喜，連忙起身道：
“你是小舟是吧？快坐，快坐！”
林舟坐下之后，張強國起身關上了門。
“我父親……過得怎么樣？”
林舟把張無極的情況簡單講了一下。
對方低頭聽著，表情很是沉重。
待林舟說完，他長嘆口氣，隨后從柜子里拿出了一罐茶葉。
“喝杯茶吧。”
張強國拿起暖壺，給林舟倒了一杯茶水。
“沒什么好茶，就這么將就將就吧。”
林舟點點頭。
看了眼杯里的茶葉，成色還算不錯，但絕對算不上頂級。
張強國喝了口茶水，緩緩道：
“他在那邊我照顧不了，還請你幫我照顧一下。”
林舟笑了笑。
“放心吧，張老爺子我一定會照顧好的，他最近在教我中醫，我們兩個互相幫襯，過得還行。”
張強國聞言一臉驚訝。
“我父親……收你為徒了？”
林舟搖搖頭。
“算不上，就是教了我一些皮毛。”
張強國搖搖頭。
“不可能，我父親輕易不教人，如果不是真心想收你為徒弟，那就不可能教你。”
“我父親這輩子只收過三個徒弟，除了我們兄弟倆之外，就只有一個外人。”
林舟這才反應過來。
中醫講究的是傳承，輕易不會傳授。
這也是為什么張無極不愿意教村里的小孩。
主要還是資質不行，就算收了也傳承不下去。
想到這，林舟不由嘆了口氣。
唉。
有時候太優秀也是一種煩惱。
“張院長，我妹妹趙玥也在這家醫院，希望你能多照顧著點。”
張強國點點頭。
“你今晚去我家吃個飯，我們兄弟倆喝一杯！”
林舟聞言一臉尷尬。
兄弟？
咋倆差了得有個二十歲吧？
但見對方一臉認真，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估計是按師兄弟來的。
“張院長，下次有機會再說吧，我晚上還有事，如果沒什么其他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舟笑著說道。
張強國起身相送。
“晚上真的不能來？”
林舟笑著解釋道：
“是啊，我晚上要和趙玥出去吃飯。”
張強國聞言也沒有勉強。
“行，那你把帶的東西拿回去。”
林舟搖搖頭。
“張院長，你這不是難為人嗎？哪有把禮帶回去的道理？東西不多，你就收下吧！”
說完，不等張強國反應，他便起身離開。
看著林舟離去的背影，張強國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小子，還真有個性。”
回到辦公室，他拆開林舟帶的包裹。
兩瓶茅臺，一大盒茶葉。
他愣了愣，沒有管茅臺，而是先拆開了茶葉。
看清茶葉的品質后，他一臉驚訝。
“這么好的茶，他是從哪來的？！”
“這人不簡單啊！”
張強國看著面前的茶葉感嘆道。
剛想收起，里面卻突然掉出了一張字條。
他微微挑眉，把字條從地上撿起。
上面的字跡他再熟悉不過。
正是自己的父親。
看完之后，他眉頭緊皺。
……
林舟離開醫院之后。
沒什么事干，他想起了烤鴨所需的工具。
掛爐好說，用泥土壘一個就行。
他進入空間，開始準備果木。
正宗烤鴨講究“果木增香”，棗木、梨木、蘋果木是首選，其中又以老棗木最妙。
棗木燃燒時煙少，還能帶著淡淡的甜香，烤出來的鴨皮會裹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果香，不會搶了鴨肉本身的鮮。
之前在烤鴨店偷師時，他特意留意過，師傅用的正是棗木，只是那木料看著是陳放了許久的老料，不像空間里這些剛下沒多久的新木。
意念一動。
幾根碗口粗的棗木枝便落在地上。
正宗工序里，果木不能用新伐的濕木，否則燃燒時煙大，還會讓鴨皮沾上焦糊味。
林舟記得烤鴨店師傅說過，果木得陰干至少半年，讓水分慢慢散掉，還得時不時翻曬，去除潮氣。
這個簡單，直接放到加速空間里就行。
這的溫度恒定，陰干起來比外界快，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用。
處理完果木，他又想起掛爐。
正宗北京烤鴨的掛爐得是磚砌的，爐膛要深，內壁得用耐火泥抹勻，這樣火候才穩。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選擇全用泥壘。
這么壘起來的掛爐不結實，容易塌。
他從外面弄來了幾塊青磚，和著耐火泥壘爐膛，爐膛底部留了個通風口，用來控制進風量。
火太旺會烤焦鴨皮，火太弱又烤不透，通風口的大小得精準拿捏。
爐頂還得弄個掛桿，間距要一致，確保每只鴨子都能均勻受熱。
這都是他在烤鴨店看師傅搭爐時記下來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