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蘇蘇對這名工作人員說道:“不好意思了,我哥哥有些心直口快,我們這次來是來找張局長的,一會就走。”
秦蘇蘇長著一張極為精致白皙的蘿莉臉,說話也奶聲奶氣的,態度也友好,這名工作人員頓時心情好多了。
這時,走到警備局大廳的秦飛陽就對一個招待警司的命令道:“你們局長張保國的辦公室呢?帶我去見他。”
看到進門的年輕人一進門就要見他們局長,還直呼他們局長的大名,警備大廳里的所有警司,一個個不由得看向秦飛陽。
接待的警司回道:“不好意思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預約?”秦飛揚呵呵一笑。
“一個市警備局的局長也值得我預約嗎?早在半個小時前我就給他打電話了,他沒出來迎接我,我沒找他麻煩就不錯了。”
聽到這,警備大廳的一眾警司面面相覷。
這人誰啊?
怎么這么猖狂!
這時,在辦公室的張保國也聽到動靜走了出來,在看到秦飛陽后馬上跑了過來。
“秦公子,沒想到你來的這么快,見諒啊,剛才在處理公務,沒及時去迎接你。”
看到這,一眾警司那可是目瞪口呆,內心驚嘆秦飛陽的身份。
能讓一個警備局局長如此尊敬,這個年輕人到底什么身份?
“無妨,閑話少說,帶我去戶籍處吧。”
在張保國的地盤,秦飛陽自然要給對方留幾份薄面。
“好好好,秦公子請跟我來。”
張保國馬上帶著秦飛陽去了戶籍處,秦蘇蘇也跟了上來。
來到戶籍處后,張保國就詢問道:“秦公子,您是要查什么人啊?”
來之前,秦飛陽已經告訴了張保國來意,他要來西南市調查一個人。
但是什么人,秦飛陽沒說。
“多余的你就別問了,現在幫我查一下,你們西南市一個姓許的男性,年齡大概在十八歲。”
“也可能姓秦。”一旁的秦蘇蘇補充道。
對此,張保國一臉好奇。
“秦公子,這西南市人口眾多,這秦姓和許姓又是大姓,這人數少說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啊。”
“誰讓你全查了,男性,年齡十八或十七,給我找那種被人領養的,或收養的,或者是孤兒的。”
“哦,那這就好辦了。”
有了這些條件,范圍就能一下子縮小很多。
隨后,張保國就命令幾個下屬,連忙用電腦篩選。
這個世界,每個人也都是有身份證和戶籍的。
并且領養或收養的孩子,都會記錄在內。
西南市雖然人口眾多,但男性、十八歲、領養或孤兒,這個范圍直接就能把人數鎖定在百人以內。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張保國給秦飛陽匯報道:“秦公子,結果出來了,我們西南市姓許的,附和所有條件的,共計56人,姓秦的,附和條件的,共37人。”
“這九十多人,在我西南市各下轄縣城,都有記錄,我們也只能統計到這里了。”
“很好,把名單和他們的住址都給我。”
“好的,我現在就給您拷貝。”
十幾分鐘后,秦飛陽成功拿到了這份名單。
隨后,他便帶著妹妹秦蘇蘇離開了警備局。
張保國在警備局門口送行,直到秦飛陽離開了警備局才回去。
警備局里的警司,那是一個個好奇死了,不由得向張保國詢問秦飛陽的身份。
“局長,剛才那個年輕人是誰啊?怎么擺的這么大的譜。”
對此,張保國也不怕手下的人知道,他解釋道:“你懂什么,那可是帝都秦家的人。”
“什么?帝都秦家?”
一眾警司聽后那是萬分震驚。
帝都三大家族在整個龍國都如雷貫耳。
秦、沈、王,三大家族,那可是全國最頂尖的大家族。
族內的子弟,遍布政界和商界。
怪不得秦飛陽這么囂張,像張保國這種人物,一個小市區的警備局局長,在秦家面前,確實是芝麻大小的人物。
......
十日后。
秦飛陽按照名單上的人跑遍了西南市好幾個縣城,排查了八十多人,結果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
至于他要找誰......
他要找的是,姑姑秦婉儀在十八年前偷偷生下來的孩子。
“哥,你說咱們的調查方向是不是錯的?姑姑的孩子也不一定姓‘許’或者‘秦’,咱媽之前告訴過我,當年家族得知姑姑懷孕,就要把她抓回來打掉孩子,姑姑躲到了天南省偷偷生下了孩子,剛生下還沒取名字就送人了,那孩子不一定姓什么呢。”
妹妹秦蘇蘇的話倒也有些道理,秦飛陽道:“不用這個辦法還能用什么辦法?姑姑臨終前都不肯透露出那個野種的消息,咱們只能用這個笨辦法,堂哥他們去了天南省其他市,爺爺把西南市交給咱們,咱們就應該排查清楚,至于能不能查到另說。”
“不過,那個野種應該姓‘許’,而且姑姑的玉佩留給了那個野種,這一點是關鍵線索,能找到玉佩就能找到那個野種。”
“哥,咱們要找的畢竟是姑姑的孩子,你別一口一個‘野種’的,多難聽啊。”秦蘇蘇指責道。
對此,秦飛陽很不屑:
“哼!野種就是野種,還不讓人說了?太爺爺還想讓這個野種認祖歸宗,真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想的。”
“是,那個野種是姑姑的孩子,流著咱們秦家的血脈,但姑姑找的那個男人,算了,不提也罷,反正我不可能讓這個野種踏入咱們秦家的大門!”
兩人聊著天,秦飛陽開著跑車,也駛入了香云縣。
秦蘇蘇查看了一下名單,香云縣赫然有一人符合,只見名單上寫著:
姓名:許十三。
年齡:十八歲。
戶籍地址:天南省西南市香云縣福寶孤兒院。
秦飛陽開著跑車,直接把車停在了孤兒院的門口,帶著妹妹秦蘇蘇下車。
所謂的福寶孤兒院,其實就是一個農家院落,面積不大,共有十幾間瓦房,連大門上的招牌都銹跡斑斑。
當秦飛陽開著跑車停到孤兒院門口后,跑車的動靜立馬吸引來了院落里正在跳皮筋的幾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