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你來了，來看媽媽了嗎？”
搖晃的燈光下，白衣女人對他張起了手。
姜凜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呵，別假惺惺的了，你對我做了什么你自已清楚！”
女人露出了無辜的表情，“小寶，不要這么說媽媽……”
“那我問你，這是什么？！”
姜凜一把扯下了腕表。
上面的蠱紋立馬暴露了出來。
這些只是表面上的，容易被人發現的。
其實他后背早就生了一大片。
都是從救完季修霆后開始長的。
“你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我對不對？”姜凜冷笑著道，“季修霆只是你用來吸引我的幌子，你知道，只要他出事，我就會立馬出現。”
“不是這樣的小寶。”女人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抱住她。
姜凜卻連連后退，情緒異常激動。
“你別過來！”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十幾年前你就毀了我的生活，現在我好不容易重新擁有了幸福，你也要一并摧毀嗎？”
女人繼續搖著頭，仿佛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姜凜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冷漠。
“不管你想要利用這些獻祭者做什么，但只要是和我女兒有關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允許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突然笑了起來。
而后雙眼突然清明了起來。
“女兒？多么有意思的稱呼，天麒，你變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那時的你多小啊，才十幾歲，殺起自已的親生父母來可是絲毫不眨眼啊！”
“別跟我提那件事！你根本不配！”
“所以，你現在準備怎么阻止我呢？和之前一樣，再殺我一次嗎？你知道的，那沒用的，不如……誠服于我吧，我這里還有能讓你復活的辦法，你把你女兒帶過來，我讓你活。”
姜凜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這里是我從特調局拿過來的藥水，他們新研究出來的，喝下去之后就可以讓人長眠，既然你死不掉，那不如就永遠的活著吧。”
說著姜凜就按動了呼叫鈴。
頓時，十幾個雇傭兵踢著正步涌了進來，
姜凜冷聲道：“把這個女人給我摁住。”
可下一秒，這些雇傭兵全都朝著他走了過來。
姜凜驚詫，“你們怎么回事？聽不懂人話嗎？”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們詭異的雙眼。
姜凜如夢初醒。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小寶，這你就不用問了，你只需要知道，很快，你就和他們一樣了。”女人走上前，伸出手捏住了他的下巴，“不對，也不一樣，你是獻祭者，只要你表現的好，我可以把你變成和他們一樣的。”
姜凜掙脫不得，只得慢慢對視上她的雙眼。
“你做夢。”
“你這輩子也別想傷害到我女兒。”
女人笑了笑，“那就由不得你了。”
說著她走過去，按下了墻上的一枚開關。
頓時，地板塌陷下去，形成了一個巨型的坑。
坑面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符文。
不斷有海水灌進來，直到快要漫出來。
女人激動的快要顫抖起來。
“把他扔進去！”
成功了，她的儀式就要成功了！
而她，可以眼睜睜的見證這一切！
得到指令后，雇傭兵直接把姜凜抬了起來，整個扔了下去。
猩咸的海水灌入了他的鼻腔，姜凜奮力的掙扎著，可是耳邊只剩下了女人的念咒聲。
吵的他頭快要炸了。
傳言，人在死之前，都會像走馬燈一樣，回憶起這一輩子經歷過的、耿耿于懷、念念不忘的事。
可為什么——
他的眼前只有那個小女孩？
見著底下的人逐漸沒了動靜，女人又尖笑了起來。
“成功了！成功了哈哈哈哈哈！”
“實話告訴你吧，你女兒來不來結果都是一樣的，只要儀式一成，只要過了今晚，我——”
她突然不說話了，神情驚恐的捂住了脖子。
“我……我……”
女人的頭發一點點的表白，皮膚也變的褶皺不堪，甚至一寸寸的開裂。
“怎、怎么會這樣？！不是成功了嗎……”
“誰告訴你成功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女人猛的回頭，隨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你不是死了嗎？！”
她的面前，剛剛被扔到海里的男人，此刻正活生生的站著，沖她笑著。
“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的就過來送死嗎？”
“季菡！”
聽到自已的名字，一早就潛伏在外面的季菡瞬間翻滾了進來，跳下了坑里就把“姜凜”撈了出來。
連做了幾個心臟復蘇后，季菡將手伸進了他的嘴里，掏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珠子。
而后已經死掉的“姜凜”奇跡般的喘了一口氣，活了過來。
季菡擔憂的拍著他的背，“沒事吧？”
“姜凜”搖了搖頭，又連連咳嗽了好幾下。
女人尖叫著想要撲上去，可隨即就被姜凜一槍打中了腿。
看著她流血不止的傷口，姜凜揚了揚唇。
“果然和我們猜的一樣，儀式失敗后，你的不死之身也會不復存在。”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女人崩潰的抓著頭發，而后歇斯底里的指著季菡懷里的人，“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姜凜”掙扎著起身，從脖子里掏出來一條項鏈，摘了下來。
頓時，龐大的身軀縮小，一個嬌小的輪廓顯示了出來。
“姥姥，在你還在用著這種古老的儀式害人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一天會栽在高科技的手上。”
“不對，我想，我應該喊你太姥姥才對吧？”
聞言，姜凜和季菡都震驚的看向了她。
“念念，你在說什么？”
吐了幾口水之后，姜念念已經緩過來神了。
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微微一笑。
“剛剛你接近我的時候，我摸到了你的玄脈。”
她根本不是姥姥季徽柔。
而是季家上任家主，季蓮心。
也就是巫僜族那個神秘的巫神一脈殘留在世上的最后血脈。
巫神一族的力量就連巫僜一族也是一知半解。
是她這幾天才了解到，原來巫神一族真正厲害的地方是他們的血脈。
因為他們的血脈蘊含著可以讓人永生的力量。
這也就是因為為什么巫神一族可以世代綿延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