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良大人好整以暇的呷了口茶,反倒是放松下來,笑呵呵道,
“據(jù)我所知,目前各國也不是鐵板一塊吧?
鳶尾花帝國的威廉先生,據(jù)我所知,地中海域的鐵律帝國最近有些不太老實吧?
鐵律帝國最近的軍備擴展您就沒有什么擔憂?
而且威廉先生曾經你們鳶尾花帝國是天下霸主,是四海王者,你們的無敵艦隊幾乎可以橫掃天底下的所有艦隊。
可現(xiàn)在呢?
一旦你們要參與針對我們大慶的戰(zhàn)爭,那我倒是很好奇。
到時候鐵律帝國會不會發(fā)難,到時候你們就算有著號稱的無敵艦隊,可能否分出兵力,遠赴千里之外的遠東再來打一場戰(zhàn)役?”
隨著此話一出,鳶尾花帝國一方的威廉代表面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被這群野蠻的大慶人所威脅。
“哼!良大人你們大慶最近也不太平吧?”
看到威廉先生似乎有些難以招架,一旁的伊藤先生不由冷哼一聲笑道,
“據(jù)我所知,良大人你們如今大慶朝廷南方似乎有些不太平吧?
最近那群革命軍是不是有些起色了?
甚至一些言論都充斥在津海的市面上,這些言論可有鼻子有眼。
另外南方中原,還有各地,現(xiàn)在可都是匪禍不斷吧?
還有四海幫,漕幫,紅幫,等等那些幫派。
這里面有多少當年起義軍的人,良大人心里應該有底吧?
還有如今朝堂中,那些秦人官員都叫嚷著要掌握實權。
良大人對于這些種種就不擔心?朝廷就不擔心這些?
這培養(yǎng)出來的新軍,據(jù)我所知,這成員那可都是秦人啊!”
隨著伊藤先生這一樁樁事情說出口,良大人此刻的面色也異常難看。
看到這一幕,伊藤先生心中暗自冷笑。
他們九國早就摸清楚大慶朝廷的底細。
不可否認他們現(xiàn)在并不愿意看到大慶朝廷直接崩盤,甚至巴不得大慶朝廷還能繼續(xù)穩(wěn)定下去。
因為大慶朝廷真正要對付的根本不是他們。
而是內部那人數(shù)廣大的秦人,只要是能幫助他們對付彈壓秦人,那犧牲一些利益,大慶朝廷都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呵呵,良大人要不這樣,我們各退一步如何?”
伊藤先生笑瞇瞇道。
“哦?如何一個退一步法?”良大人依舊眉頭緊皺。
心里則是暗罵不已,他不相信這群鬼佬有什么好心,無論是東陽人還是八國其他鬼佬,有一個算一個都想著在他們大慶身上吸血。
偏偏有時候又無可奈何。
現(xiàn)在朝廷,以及皇室宗親他們這群直系天人都在盡可能尋求變強。
一方面陛下以及宮里的那位老婆子已經嚴令宗族子弟在十幾年前就開始重新嚴厲督促子弟習武。
可一來就是時間太短,這些宗族子弟多少年多少代就是這么腐朽的過來的,十幾年想要他們有所改變太難了。
另一方面,他們這些在京城的天人族宗親們,也是在積極參與到實政之中。
雖說有心想要以天人旁系組建新軍,可事實證明,宗族子弟基本從根子上就爛透了。
想要組建新軍根本不可能,既然如此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讓一群足夠忠心的秦人將領訓練秦人為主的新軍。
對此皇帝也下令讓直系宗親親自執(zhí)掌新軍核心大權。
可就算如此,伊藤先生說的也一直是他們不安的點。
哪怕執(zhí)掌大權又能如何?軍隊說到底都是一群秦人,故而他們這群天人這些年睡覺都不踏實。
“呵呵,良大人,不如這樣!”
伊藤先生笑瞇瞇道,
“僅僅允許我兩國增調駐軍,各自增兵三千。
而這三千我和威廉先生都可代表背后帝國保證,一定嚴格約束他們。
并且可列舉條款,如若貴方朝廷如若有朝一日遇到麻煩,我們兩國駐軍都會全力出兵脅從。
無論是平叛,亦或者穩(wěn)住局面,這些身為友邦這都是可以的嘛。
甚至貴方要是不放心,甚至可專門派遣將領前來暫領我們的駐軍。
就是有一點小小要求,駐軍期間我們軍隊的一應開銷,貴國都應一力承當,如何?”
隨著這番話出口,良大人臉色已經是難看到了極點。
“胡鬧!伊藤先生莫不是把本官當傻子不成?
用我大慶的銀子去養(yǎng)你們兩國軍隊,這天底下何來有這等道理?荒謬!”
良大人冷哼,只覺得對方在做白日夢。
就這種理由,他要是答應了回去只怕立馬就會被嚴厲申斥,這一身官服也得被拔下來。
“哈哈,良大人不要動怒嘛,您仔細想想呢?”
伊藤先生就像是在循循善誘的老狐貍,笑瞇瞇道,
“您想想,新軍真的還是朝廷,還是皇室的新軍嘛?
這按照你們大慶的老話來說,這外人終究是外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不如讓我等兩國加強駐軍,如此一來新軍真要有朝一日叛亂。
我們兩國一日內就能趕赴京師拱衛(wèi)皇室!
你放心,我們誰也不希望看到你們大慶皇室倒臺,不是嗎?”
“這....”
良大人一時間語塞,在某一時刻他還真覺得對方說的還真特娘有道理。
主要是.....
他目光隨意瞥了眼旁邊津海縣縣長,對方是一位秦人官員。
看著對方一臉的諂笑,滿臉的恭順,他心里莫名有些煩躁。
在天人族強大的時候,底下秦人露出這種表情,他只會覺得心安理得。
可隨著時代變遷,秦人這般諂媚的模樣,他反倒有些心生疑慮。
外面的不少秦人什么心理,他心里清楚,這群底下當官的要說對天人沒有怨言他是不信的。
故而越是這般諂媚,他反倒越是覺得這群狗奴才遲早也有反意。
“此事且容本官再商議幾日!”
良大人沉吟良久這才嘆道。
“呵呵,如此我等就恭候良大人好消息了。”
伊藤先生笑著深深鞠了一躬,表示出極高的誠意。
旋即起身后他卻沒有第一時間離去,而是轉而來到良大人跟前,不動聲色從袖子里塞了一個東西過去。
“伊藤先生您這是.....”
“一些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此乃我帝國本土的一些產業(yè)。
實在是上不得臺面的小玩意,良大人改日有空完全可來我帝國度假修養(yǎng)一二。
或者老了退下來了,不也可以來我帝國嘛。
如今帝國可謂是蒸蒸日上。
帝國與貴國本身又是一衣帶水的關系,兩者還是有很多共同之處。
有時候多一條退路那也是好事您說呢?”
“這....”
良大人還想說什么,然而伊藤先生已經揮了揮手告辭離去。
看著遠去的威廉和伊藤,良大人坐在椅子上一時間面色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