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沒多久。
就有一人從山上下來,看了眼大秦山外的徐濤,又看向那名看守這里的士兵隊長,道:“圣上有令,讓他上去。”
說著。
他又對徐濤說道:“跟著我,不要在山上亂來。”
“不然,你區(qū)區(qū)一個先天神魔,很容易會死。”
說完。
這名天羅地網(wǎng)的人便轉(zhuǎn)身,往山上走去。
徐濤淡然自若,一笑置之。
看著這名天羅地網(wǎng)的人,前方那股讓他悚然的氣機(jī)消散,他跟著這名天羅地網(wǎng)的人,走上大秦山。
一踏入大秦山霞光范圍內(nèi)。
濃郁至極的天地元氣,讓徐濤身體一震。
徐濤眼中精芒一閃。
“洞天福地!”
“這大秦山,已然成了一方洞天福地!”
“還有那龍威,目前來看,是一條龍脈出世沒錯了!”
這地方,
必須要掌控在皇朝的手中!
對了!
忽然間,徐濤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既然大秦山洞天福地已成,龍脈也已經(jīng)出世,那么這個地方的神圣靈物是什么?
想到這個,徐濤目光變得深邃了幾分。
不過很快。
這一切的心思和神色變化,都被徐濤斂去,收斂心神,默默跟著那名天羅地網(wǎng)的人往山上走去。
幾天時間過去。
大秦山上山腰處,一處平緩的峽谷地帶,這里已經(jīng)被改造建造出一片園林庭院,木樓亭閣。
雖然簡陋,
但能夠在短短時間內(nèi)建成,并且可以舒服住下,已經(jīng)很不錯。
這一處秦玄的行宮,就坐落在山谷深處。
并沒有建在大秦山巔上。
因為大秦山乃是大秦的封禪之地,山巔上,只有祭天祭壇的存在,并不會有其他建筑。
那里是祭天的地方,
如今的皇帝行宮建在那個地方,這算怎么回事?
徐濤被領(lǐng)到了山腰處,那名天羅地網(wǎng)的人把人交給了等候在此處的曹德勤,就恭敬退下。
曹德勤瞥了眼徐濤,神色沒有變化,漠然道:“跟我來吧。”
他轉(zhuǎn)身往山谷深處走去。
徐濤跟在曹德勤身后。
而在徐濤身后,還有一隊人守著跟隨,以防止徐濤在這里亂來。
山谷深處。
峽谷里最好最高的地方,這里建造了一座龐大的閣樓庭院,四周雖然沒有無當(dāng)飛軍的守衛(wèi),但卻是有著影密衛(wèi)在四周暗中守著。
當(dāng)來到這里的時候,徐濤眉頭一挑,看了眼四周,眼里疑惑,他好像看到了有人?但一晃間又沒了。
不會是錯覺。
那就是說,那些人的隱匿功夫不錯了。
徐濤心里暗道。
這個時候,曹德勤陰冷的聲音幽幽傳來,道:“別亂看,再敢亂看,你這一雙眼睛,就別要了!”
徐濤一怔,心里怒火霍然涌現(xiàn),但這股怒火出現(xiàn)的瞬間,一道道氣機(jī)驟然間落在了他身上。
那一刻,徐濤身體就像是墜入到了冰窖一樣。
一股寒氣從腳底出現(xiàn),直接涌上心頭!
讓他瞬間寒栗!
清醒了過來,心里的怒火連忙壓下。
徐濤深吸口氣,道:“見諒,第一次來大秦山有點好奇,情不自禁看多了眼,抱歉。”
曹德勤沒說話,帶著徐濤進(jìn)入到庭院當(dāng)中。
沒多久。
他們就來到了一處院落。
看這里閣樓的風(fēng)格與規(guī)劃,是一個會客與辦公的地方。
閣樓中。
秦玄正拿著天羅地網(wǎng)上來的奏章,檢閱著如今大秦王朝各方的態(tài)勢,漠北王族的出兵,讓他有點意外,原本他以為漠北王族多多少少會識趣一點,但他沒想到。
最終漠北王竟然會這么快就出兵。
之前秦萌進(jìn)宮為他漠北王族爭取的時間,瞬間就毀于一旦。
既然漠北王族敢出兵,
那么秦玄就不可能再留下他們。
“陛下,人已經(jīng)帶到,就在外面。”曹德勤輕手輕腳走進(jìn)來,來到秦玄的身旁,小聲附耳道。
秦玄抬頭,放下了手上的奏章,面色平靜自然,道:“帶進(jìn)來。”
“喏。”
曹德勤恭敬領(lǐng)命,小步往外走去。
沒多久。
徐濤就跟隨在曹德勤的身后,走進(jìn)這一處閣樓,來到了秦玄的書桌跟前,看著眼前這一尊大秦王朝的少年皇帝。
看到秦玄那年輕的模樣,徐濤心里都微微驚訝。
這樣的少年皇帝。
最近竟然弄出了這般風(fēng)云動蕩,真是難以想象!
不過這一點,更堅定了徐濤心里的一個念頭,那就是大秦不能留,這龍脈也得要收歸皇朝的掌控。
不然早晚有一天,這大秦王朝和大秦皇帝,會成為皇朝的大患!
來到秦玄跟前,徐濤并沒有躬身拜下,也沒有見禮,而是就這樣看著秦玄,就這樣打量著這位少年皇帝。
并非是他無禮。
而是他身后站著的是神武皇朝,他乃神武皇朝的臣子!
代表的是神武皇朝的臉面!
又豈能對一個小王朝的皇帝行禮?
真要說起來。
那也是這些小王朝的皇帝,來迎接他們才對!
徐濤道:“早就聽聞天玄皇帝之名,今日一見,果然聞名不如見面,當(dāng)真不愧為大秦的少年皇帝,大秦王。”
秦玄看著徐濤,即便徐濤已經(jīng)很小心,壓制了自己的心思,然而這沒用,他心里在想些什么,那么一閃而逝的念頭,都會被秦玄知道。
秦玄聽到徐濤心里的所想,淡然一笑,眸光漠然看著他,道:“你前來見朕,并非是來這里廢話的吧?”
“如果是,那就別怪朕把你剁了喂狗。”
徐濤聽到秦玄一番話,頓時就愣住了,怔怔看著秦玄,眉頭皺起,道:“大秦王,吾乃神武皇朝月部屬下!”
“你可明白,自己這是在說些什么?”
徐濤說這一番話,已然帶著一絲陰冷的煞氣。
他沒想到。
這位大秦王對自己的態(tài)度和語氣,竟然會這么沖!
這是連神武皇朝都不放在眼里嗎?
徐濤想著,心里煞氣更盛。
秦玄站了起來,微微搖頭,漠然道:“區(qū)區(qū)一個神武皇朝的螻蟻,朕還真不知道,你又何底氣跟朕這般硬氣說話。”
神武皇朝月部屬下?
這話說的。
就好像說自己是誰誰誰的狗,你敢對我這樣?
這般的姿態(tài)與剛剛徐濤心里所想,讓秦玄對于徐濤前來的目的,已經(jīng)沒有興趣聽下去。
“轟!”
秦玄身上一股滔天帝威凝聚,璀璨金光出現(xiàn),氣運金龍瞬息間騰空而起,龐大的金龍身軀騰空,鱗次櫛比,龍角猙獰,看著就像是一頭活生生的金龍一樣。
氣運金龍一出現(xiàn),便俯瞰著徐濤。
隨著秦玄漠然一掌拍出。
“轟!”
氣運金龍龐大的龍爪,悍然朝著徐濤鎮(zhèn)壓而下,如同鎮(zhèn)壓一個螻蟻。
神武皇朝月部的一名鷹犬爪牙?
殺了就殺了。
別說是一個小小探子,膽敢窺視大秦,甚至都已經(jīng)想著要屠滅大秦,對于這樣的人,哪怕是神皇皇朝的皇族皇子,殺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