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用力啃下來一小塊,雖然難吃到五官變形,但是整個人眼神卻清澈了許多。
見狀,馮致也趕緊從姬浮生手里拿了一塊藥膏,一口啃下去。
“嘶~”
兩兄弟一起倒吸一口涼氣,五官變形。
徐鈴兒見狀,趕緊找姬浮生要了一塊藥膏,找到周青,“師姐,你有救了!”
周青一臉茫然的轉過頭來,她實在是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整天喊她師姐,看起來精神不太正常的樣子。
不過年紀輕輕的,整天想些有的沒的,還是不夠穩重。
她開導徐鈴兒。
“作為一個田螺新娘,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幫助自已的丈夫,你不要整天想著逃跑,沒有意義的!
你這樣不是一個好田螺!
一個好田螺,應該要溫柔順從,賢良淑德的美好品質。照顧人是我們田螺一族與生俱來的母性,你們這些小田螺,總想著外面的世界。
可外面的世界都是些妖魔鬼怪,他們說的思想是不對的。
有些田螺想要什么自由,有些田螺自私的只想著自已,有些田螺甚至對丈夫挑挑揀揀,這些都是不合格的田螺!
她們都不是合格的田螺新娘,沒有男人喜歡的。
只有像我們這樣的,才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新娘!
…… ”
周青還想繼續開導徐鈴兒,可下一秒,徐鈴兒就找機會往她嘴里塞了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唔!”
又苦又澀后硬邦邦的像石頭一樣,周青臉色一苦就想吐出來,
可徐鈴兒死死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吐。
“師姐,別吐!千萬別吐!!”
“我不是來害你的,我是來救你的!!這樣,只要你不吐,以后我就聽你的,我做一個好田螺!”
她這么說,周青猶豫了。
“…… “
苦澀的藥膏被牙齒剮蹭一些下來,呼吸間的風也帶上了一股莫名的草藥味。
周青覺得后脊梁骨涼颼颼的……
眼里的迷茫漸漸消散,掙扎的動作也漸漸小了下來。
想到自已剛才說的話,她氣呼呼的給了自已兩巴掌。
約莫一刻鐘之后,臉色青黑的周青和徐鈴兒一起回來了。
想到自已這段時間做的蠢事,周青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可看見馮致,想到他天天自掛東南枝,想死的心又沒有那么強烈了。
果然,人還是要有對比。
同伴比自已慘,似乎自已的苦也就沒那么苦了。
馮年只看了一眼周青,就知道她醒了。
“你也清醒了?”馮年問道。
周青點頭,臉色算不上太好,“嗯,醒了。”
她又啃了一口藥膏,苦得打了個冷戰,“戚師兄呢?”
馮致嘬了口藥膏,苦得腦袋打甩,”戚師兄與幻境融合太深,現在正在進行復仇計劃呢,戒備心強的不得了,不肯吃藥膏。也不給我們靠近的機會。”
周青又看向姬浮生,看到他的第一眼,有些驚艷,但也只是一瞬間就很快恢復如初。
“多謝道友相救,我聽鈴兒說這幻境里還有其他人?”
“啊對對對!這藥膏就是石頭熬制的。”姬浮生點頭,把時蘊交代自已的話說了。
他看幾人說一會兒話開始清醒了就連忙嘬一口藥膏。
嘬一口藥膏就苦到整整齊齊的打擺子,整齊劃一的模樣就像一排小貓實在是有趣,所以眼里也不禁帶上了幾分笑意。
石頭煉的藥就是好啊,這孩子,似乎有點煉丹天賦在那里。
這藥雖然糊了,但是效果還是不錯的。
至少吃過藥的人,都醒了。
*
四人商量了一下計策,在夜里拿著藥膏潛入戚承鈞的屋子里。
姬浮生就在院子里。
不一會兒,戚承鈞的屋子里亮了,然后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你們進來做什么?我知道了你們都是一伙的,你們都在嫉妒我的美貌!”
“放棄吧,你們不會得逞的!!”
“我是這個院子里最美的女人!我會為阿恒報仇的,你們誰都別想阻止我!!”
“放開我!這是什么?是毒藥對不對?你們想對我下毒是不是!”
“走開啊!!”
“啊啊!!!你們不要過來啊!!!!”
“……”
約莫一刻鐘后。
黑著臉的戚承鈞和牽絲門其余四人一起出了門。
他走在最后面,平日里溫潤如玉的戚師兄如今,想到自已做過的那些蠢事,戚承鈞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他現在不敢去看周青的臉,天地良心,他對周青絕對沒有那么齷齪的心思。
都是幻境里那個阿恒,頂著一張周青的臉,讓他現在面對周青格外尷尬。
該死的田螺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