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在整個已知宇宙生靈意志的加持之下,自然是越戰越勇。
他手中的金箍棒,更是閃耀起了更為耀眼的光芒,閃耀著耀眼光芒的金箍落在那虛空之王身上,對它也造成了更深的傷害。
眼看在這精神層面的戰場,自己陷入到了劣勢之中,虛空之王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
它也發起了十分強大的反擊,讓孫悟空一時之間都難以招架。
只見虛空之王分化出自己意志的一部分作為分身沖向孫悟空,然后直接自爆。
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招數,虛空之王卻毫不在意。
它作為代表整個虛空宇宙的存在,底子可比孫悟空厚多了,換血的話自然是孫悟空更吃虧。
但現在的孫悟空可不是一個人,他背后站著的是整個已知宇宙的生靈。
面對虛空之王的進攻,也是已知宇宙的所有生靈一起分擔。
當然,孫悟空自己還是分擔了絕大部分。
來到這精神層面的戰場的葛小倫,凱莎,鶴熙,天使彥,天使炙心,涼冰,惡魔雪伊,蘇小貍,琪琳等等,也都一臉嚴肅的為孫悟空分擔剩下的一部分。
還剩下一部分才是其他支援過來的已知宇宙的生靈在分擔。
“猴哥戰勝他!我們是你最強的后盾!”
葛小倫緊握著拳頭。
“哈哈哈,我們能給猴哥當后盾,也是好起來了。”
劉闖笑出了聲,笑聲中也夾雜著堅定。
“孫悟空!別讓我瞧不起你!”
蕾娜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過腦子,還好孫悟空聽不見他說什么。
孫悟空此刻渾身散發著金光,頂著虛空之王的自爆攻擊,硬生生沖過過去。
“你就算是以這樣的方式,也是絕對戰勝不了我的,因為我的背后站著我所要守護的人。
你這種連守護是什么都不明白的人,又怎么可能戰勝得了我。”
“你的話很可笑!我才不管你要守護什么,我的存在就代表了整個宇宙,你無法戰勝我,這是真理。”
“真理就是用來打破的!”
孫悟空又是一棒子呼在了虛空之王的臉上,此刻的孫悟空真是把戰神的越戰越勇表現的淋漓盡致。
在和孫悟空的對攻之中,虛空之王的意志在不斷的被消耗。
和孫悟空不同的是,虛空之王的背后可什么都沒有,沒有任何人支持它。
感覺到自己可能會輸,可能會徹底消失,虛空之王表現出了更為癲狂的一面。
孫悟空可不管虛空之王如何的癲狂,他的金箍棒還是會一如既往的落在虛空之王的身上,將他的意志一點一點的打散。
只要將虛空之王的意志徹底打散,已知宇宙就能夠獲得最后的勝利。
“如果他不選擇入侵已知宇宙的話,或許已經在宇宙海中自由遨游了吧。
如果他想要入侵的不是已知宇宙,而是其他宇宙,我或許也不會費心費力的阻止它。
說到底我也不是圣人,我也有屬于自己自私的一面。”
這已經盡顯敗勢的虛空之王,凱莎也發出了自己的一番感嘆。
事實還真就是如此,虛空之王在成為一個宇宙級生物之后,如果徹底放棄已知宇宙,去遨游宇宙海或者侵入其他宇宙,都絕不會遭遇現在的情況。
只可惜這虛空之王做出了一個最錯誤的決定。
孫悟空手上泛著金光的金箍棒又一次落在了虛空之王的頭頂。
這一棒打下去虛空之王的身影變得更虛幻起來。
明白自己已經輸給了有著整個已知宇宙生靈意志加持的孫悟空,虛空之王可不打算就此認輸,它的字典里根本就沒有認輸兩個字。
“沒想到我會輸給你,但你也別想好過,你還有一只宇宙的所有生靈都和我一起陪葬吧。”
聽到這話,孫悟空的雙眼瞬間瞪大,同時揮出金箍棒,想要阻止虛空之王。
不過那已經不可能了,虛空之王將自己剩余的意志全部引爆,那威力無比的可怕,整個精神層面的戰場都被虛空之王的自爆給徹底摧毀了。
隨著精神層面的戰場被虛空之王的自爆所摧毀,凱莎,涼冰,鶴熙,天使彥,蘇小貍,葛小倫等等,眾人的意志也回到了現實層面。
回到現實層面之后,包括凱莎在內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陣眩暈,那是分擔虛空之王意識自爆所造成傷害的后遺癥。
凱莎他們還只是頭暈,有些則是直接昏厥了過去。
“凱莎,我們這算是贏了嗎?”
涼冰晃了晃眩暈的腦袋,開口問道。
“應該算是吧,虛空之王的意志已經自爆了,失去了意志,剩下的東西那就沒有威脅了。”
“那就好!終于是塵埃落定了!”
涼冰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細數和虛空之間的戰斗,其實并沒有持續很長時間。
但對于天使來說,和虛空之間的戰斗可謂是最艱苦,也是最累的。
她涼冰其實算天使之中最輕松的那一個了。
只不過這個時候鶴熙還皺著眉頭,凱莎看到鶴熙現在的模樣開口問道:“鶴熙,你怎么了?”
“凱莎,事情好像并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順利。”
凱莎指了指那暗位面囚籠,此刻的暗位面囚籠被更強大的虛空能量侵蝕著。
這只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在虛空之王的意識自爆之后,現實層面的虛空能量失控了。
這可是一整個虛空宇宙的虛空能量,如果無法控制住的話,后果可想而知。
虛空之王自爆前說的那一句,要讓整個已知宇宙的生靈為它陪葬,現在看來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而現在孫悟空就在暗位面囚籠之中,他現在要直面失控的虛空能量,現在成了什么樣都不好說。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凱莎和涼冰原本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了。
現在的危機不但沒有解決,反而變得更加急迫了。
在暗位面囚籠崩塌之前,他們必須要想到辦法處理徹底失控的虛空能量,不然的話……
整個已知宇宙就可以開席了,不過那個時候恐怕就沒有吃席的人了。
“凱莎,你說現在我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