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抓住他們,現在他們應該還沒有走遠,拜托了!我會付出相對應的報酬,只要你能夠......”
不等虎杖倭助說完話,就已經被禪院清給打斷了,他對著虎杖倭助搖了搖頭后說道:
“來不及的,我過來的時候,這里就已經沒有人存在了,她們應該是通過某種手段直接離開了,至少我現在并沒有感受到除了你們兩人之外的氣息。”
“那有沒有可能是他們藏匿了起來?!比如說利用某種術式之類的?再仔細找一找?!”
對于虎杖倭助這幅情緒激動的樣子,禪院清嘆了一口氣,他那雙原本呈現出棕褐色的眸子此刻已然泛著蔚藍色的光芒,隨著他和虎杖倭助的眸子對視上,禪院清也又一次的問道:
“現在你還需要我繼續搜尋一次嗎?”
“六眼嗎......”
虎杖倭助在見到禪院清那雙眸子后,也是有些頹然的放棄了,他神情有些痛苦的看向禪院清,隨后問道:
“你準備怎么安排我們?如果是想要將悠仁給帶走的話,那么我即便拼上老命,也絕對不會允許你們這樣做的!”
禪院清望著眼前虎杖倭助那副如臨大敵,且將悠仁死死護在身后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隨后寬慰道:
“倭助老先生,你誤會了我的意思。”
禪院清的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要帶虎杖離開您,恰恰相反的是,我現在反而是要是確保你們祖孫二人的安全,你們對于我來說很重要,我在未來看到過你,或者說你的孫子,他是個很重要的人。”
說到這里的時候,禪院清又一次環顧了一下這片剛剛發生過襲擊的山林,繼續解釋道:
“襲擊你們的人,你的兒子虎杖仁,還有你的兒媳‘香織’,這兩人這一次的行動,其實說白了就根本不是為了帶走悠仁。
他們的根本目的,是讓我來接觸你們,否則悠仁是不可能知道我電話號碼的,你也不可能活著等到我帶來。
而他們這次的行動,雖然我目前還搞不清楚究竟是為了什么,但確保你們兩人的安全,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畢竟這一次他們不想要殺了你們,但下一次就說不定了,悠仁是香織生下來的,對方在悠仁身上投入的心血很多,我個人認為是絕對不會就會這樣輕易放棄掉他的。
所以后續一旦他們來強行帶走悠仁,你真的認為,以你現在的狀態,還能保護得了悠仁嗎?”
虎杖倭助聞言,身體猛地一顫,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被修復、依舊隱隱作痛的傷口,又看了看身邊茫然無措的孫子,臉上露出了痛苦掙扎的神色。
虎杖倭助其實知道禪院清說的是事實,因為剛才若不是對方留手了,加上禪院清的及時救治,恐怕自己現在就已經死了,這樣的自己,萬一再次面對同樣的情況,真的能夠保護好悠仁嗎?
“那......你的意思是?”
虎杖倭助的聲音此刻又一次的低沉下去,帶著一絲妥協的疲憊感。
“我會為你們提供一個安全的住所,我也會在你們居所的附近設立下我獨創的結界,并且在虎杖身邊安插特級的咒靈進行保護,同時在你們生活的附近周圍,我也會安排一級以上的咒術師和天元大人的同款的結界來進行防護。”
禪院清提出了方案,同時繼續勸說道:
“而且我也會在每個月固定來這里兩到三次,教導虎杖一些咒力的運用方式,來引導他早些掌控身體當中的力量。
同時在我這里,你們也可以得到最好的醫療和絕對的保護,同時,高專也會動用資源,全力搜尋虎杖仁和‘香織’的下落。
我覺得這樣的條件,應該足夠真誠了吧?”
禪院清提出的方案,有些詳盡得超乎虎杖倭助的想象。
獨創結界、特級咒靈護衛、一級咒術師輪守、堪比天元級別的結界防護……這幾乎是咒術界最高規格的保護措施,即便是咒術部總監的大本營,應該也未必能輕易調動如此多的資源。
而且更加夸張的是,禪院清本人居然還承諾每月親自前來教導悠仁,這不僅僅是保護,更是一種投入心血的培養和引導。
要知道現在世界上被承認的特級咒術師,目前也就僅僅只有四位而已!
而眼前的這一位,更是被成為當前世界最強的咒術師!
歷史上、現代上、國內國外上,幾乎都承認禪院清就是目前第一人了!
這份“誠意”,沉重得讓虎杖倭助無法輕易拒絕,甚至沒有拒絕的勇氣。
不過他還是抬起了頭,看著禪院清那雙平靜而認真的眼睛,里面沒有算計,沒有貪婪,只有一種純粹的、想要解決問題的專注,以及,還存在著一絲他看不懂的,仿佛洞悉了某種沉重未來的了然。
“能夠告訴我,你為什么能夠做到這種地步?”
虎杖倭助的聲音之中夾雜著一抹說不出的困惑,他對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問出了心底最深的疑惑:
“僅僅只是因為,你在一個未來當中,看到悠仁很重要?這理由說實話,是不是未免太虛無縹緲了?我真的有些不太能夠相信。”
禪院清對于虎杖倭助的疑問,略微沉默了片刻,隨后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緊緊依偎著爺爺、正偷偷打量自己的小悠仁,緩緩開口道:
“倭助先生,這個世界并不太平。咒靈、外星人、各種古代咒術師的鬧騰,很多讓人頭痛的東西無處不在。
說實話,我知道未來這種東西有些虛無縹緲,但我沒有欺騙你的必要。
或許我所看到的未來,那僅僅只是無數可能性的一種,但那個未來告訴我,悠仁的存在和靈魂,或許能在未來的某個關鍵時刻,成為照亮黑暗的光芒。
這孩子的靈魂,比起我所見到的任何人的,都要純粹和干凈。”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重與溫和,就連他看向悠仁的目光,也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拒絕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