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古妖獸還稀有,二人同時想到一個東西。
“師妹你不會是……”龍?
“你們看了就知道了?!毙焘弮捍驍鄡扇说牟聹y,直接開始解頭發。
馮致,“師妹,你解頭發做甚?現真身還要換發型嘛?
也對,換個發型比較有氣勢!”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們看見了就知道了?!?/p>
馮年和馮致對視一眼,恍然大悟。
師妹總是扎著雙馬尾,莫非是為了隱藏未進化完全的龍角?
師妹這么可愛,果然是龍!
小龍女!
徐鈴兒紅著臉,有些害羞的解開自已的雙馬尾,隨著發絲垂落,兩根黑色的長須從烏黑的發間彈出來,一左一右彎彎地頂在頭上,一晃一晃的。
馮致:沒有龍角,但是有兩根龍須!
以前徐鈴兒一直扎著雙馬尾,這兩根須須藏在頭發里,沒被發現過。
如今頭發散落下來,兩根細長的須須還搖搖晃晃的,看起來十分可愛。
徐鈴兒晃了晃頭上的須須,期待又忐忑的看向二人。
“你們……看出來了吧。”
馮致大叫,“看出來了??!”
徐鈴兒眼睛一亮,驚喜的看向馮致。
馮致一拍大腿,大聲道嗎,“是龍!我就知道,師妹這么可愛,怎么可能是蛇精,你是小龍女!”
徐鈴兒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驚喜的目光一寸寸落下去。
暴躁大吼。
“什么龍?”
“耳朵聾?。。。 ?/p>
“最煩你們人間的話本子,一說到女妖怪不是什么狐貍精就是蛇精,要么就是什么小龍女,真是夠了!那些情情愛愛的話本子里,不是狐貍變的,就是鳳凰變的,要么就是什么牡丹花精,桃花精你們的目光就是這么狹隘!”
“咋滴,其他動物不配成精是不是?!小菊花不能成精嗎?板藍根不能成精嗎?豬婆龍不能成精嗎?”
她暴躁的走來走去,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此時終于找到了宣泄閘口。
她從老家出來,幾千個族人就她一個人成精了,也沒有人領路解惑。
忐忑的隱藏自已的身份一人背井離鄉尋找修煉功法。
結果進入人類世界之后,又發現,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人提起過她們這種妖怪。
就連話本子里也沒有。
她更害怕了,誰都不知道在牽絲門的每一個夜里,她有多孤獨。
她的族群都是沒腦子的,她的兄弟姐妹除了吃就是吃,根本無法溝通,她和她們都格格不入。
頭上的兩個須須隨著她走來走去的動作甩來甩去,跟鞭子似的。
“就連田螺都有自已的故事,憑什么我們一族就沒有!憑什么??!”
“一群沒有想象力的人類,除了狐貍精蛇精,你們還知道個啥!”
“這個該死的世界,成精也要卡顏嗎?!”
暴躁的徐鈴兒像是隨時要炸了一般,馮致意識到自已說錯了話,忐忑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
馮年淡定開口,“我弟弟有眼無珠,看不出師妹真身?!?/p>
馮致連連點頭,“對,師妹,我青光眼加散光,迎風流淚又見不得太陽,眼神兒一向不好,師妹你不要生氣!
你是啥都沒關系,大膽地說出來,我們絕對不搞物種歧視!”
暴躁的徐鈴兒頓了一下,立刻道,“那說好了,你們不準笑我?!?/p>
“師妹請說,我絕對不笑!”
徐鈴兒低頭戳手手,害羞的模樣和剛才暴躁吐槽的人截然相反。
她用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說道。
“其實……其實…… 其實我的真身是一只偷油婆!”
馮致,“嗨~我還以為師妹是龍呢。
原來師妹是一只偷油婆啊,哥,偷油婆是啥?”
馮年壓下心中的震驚,目光平靜的看了一眼徐鈴兒頭頂長長的兩根須須。
“偷油婆是某些地方對蟑螂的稱呼?!?/p>
“哦~原來師妹是一只蟑……”
馮致話說一半才反應過來,整個人瞬間如遭雷劈,聲音猛地拔高,“啊啊啊?。熋媚憔尤皇牵。。 ?/p>
“說好不準動物歧視的!”
“不不不不歧視…… ”
“也不準笑我!”
“不笑不笑,我們牽絲門的人都不是那種低俗的人,不會隨便發笑。”
馮致死死捂著自已的嘴,在這一刻,他對師妹的愛和發笑在天人交戰。
終于,他忍不住了,一絲笑聲從嘴角漏出來。
他立刻反應過來想憋回去,但有經驗的人都知道。
有些時候,憋笑這件事就和放屁一樣,只要漏了一點,就憋不回去了。
泄洪般的笑聲從馮致嘴里噴涌而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師妹你居然是……哈哈哈哈!”
“說好了不笑的。”
“不行了師妹,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你那兩根須須居然是哈哈哈哈哈哈!”
“閉嘴,不準笑!!!”
“哈哈哈哈,難怪你總是扎雙馬尾那么,原來是為了藏住兩根蟑螂須!哈哈哈哈!”
“笑笑笑,笑死你算了!”
“難怪師妹餓十幾天都沒問題,生命力果然夠強!哈哈哈哈!”
“你閉嘴啊!”
徐鈴兒生氣的給了馮致幾拳頭,“再笑我就把你自掛東南枝的事情在門內宣揚,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嘴里那個負心漢!”
肋骨咔咔作響,馮致的笑聲停了。
“咳咳!”他低咳幾聲,話鋒一轉,還是笑著說道。
“不過師妹還是最可愛的師妹,師妹,說起來可是我聽過的第一個小強精,你是開山鼻祖?。e的什么妖和你比起來都弱爆了!”
馮年也點頭,“師妹不是萬中無一,是千萬中無一。蟑螂這一類壽命短的昆蟲壽命太短,若無奇遇,通常都活不到開智之時,更別說成精了?!?/p>
聽見馮年的話,徐鈴兒下巴一抬,面上浮現幾分傲嬌。
“哼,那當然了,開天辟地以來估計我是第一個成精的,我是咱們全族的希望!”
說起全族,她又想起自已對著自已兄弟姐妹和老娘講經,但是對方用看傻叉眼神看著自已的回憶。
她也不知道在成千上萬的蟑螂里,咋就自已成精了。
畢竟那時候她還小,許多事情都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