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趙凡對此完全不在意。
慶王?他還沒有放在眼里。
上官心見他態度隨意,知道多說無用,只能在心中暗暗擔憂:“你就狂吧,等那天翻車了,你可別哭著來找我!”
趙凡輕輕掐了上官心的嬌臀一把,笑著道:“這么心疼我啊?”
“才沒有,我只是怕你死了,沒人替我壓制蠱毒!”
上官心說話間,肚子也是餓得咕咕叫了起來。
兩人從昨夜到現在,幾乎沒吃什么東西,也是確實餓了。
“打野去!”
……
當日,早朝期間,完顏無霜依舊沒有看到趙凡來上朝。
她派去調查趙府的人也是傳來消息,趙凡已經兩日沒有回趙府了。
“這個混蛋死哪里去了?”
完顏無霜暗暗有些焦急,有些擔心趙凡的安危。
這貨要是死了,那……好像也不錯啊!
趙凡目地是想造反,自己為了穩住他,最近也是費了不少心思,現在倒好,人不來了!
那西域那邊的重兵,要是沒有了趙凡牽制,那給天圣朝帶來的災難,簡直無法想象。
如果這貨沒死,而是在暗中謀劃著什么,完顏無霜就頭痛了。
更關鍵的是,趙凡這人治田似乎很有一手。
朝中有什么問題,她也可以通過趙凡的心聲聽到,這聲音消失了,她總感覺有些不自在。
她很想派人去找趙凡,可又不能公開,只能暗暗忍耐著。
下朝之后,嚴松本想直接回府,卻不曾想,被兵部尚書張陽給攔了下來。
“何事?”
嚴松眉頭一皺,這張陽雖然是他的人,卻素來不與他有私下的交流,今天攔住他,必有急事。
張陽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嚴大人,正好這幾天趙凡不在,南邊來了消息。”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嚴松沉了沉臉。
“是!”張陽忙在前面帶路,進了兵部的一間隱蔽茶室。
關上門,嚴松直入主題:“說吧,南邊情況如何?”
張陽從懷中掏出一份情報遞上,道:“云都有趙飛虎鎮守,依舊固若金湯,攻不進來,對方催也得也是急,要我們加快進攻步伐。”
嚴松對情報內容掃了一眼,微微閉目,陷入思索之中。
他眉頭緊皺,緩緩道:“趙凡這該死的小子,這幾天不見蹤影,肯定在謀劃什么,我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張陽沉吟道:“要不要派一些人去暗中調查?”
嚴松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不必,趙凡不是傻子,怕是早有所防備,貿然派人,容易打草驚蛇!”
張陽點點頭,對嚴松,他一直是佩服的,深謀遠慮,運籌帷幄,總能做出最正確的決斷。
“原本計劃得好好的,誰知道,半路殺出個趙凡,若是沒有他,現在趙飛虎死了,飛虎軍被我們給拆解了,
這云都落入南蠻人手中,我們也可以從中抽身,可誰知道,這些南蠻人一點不爭氣,攻了快兩個月,云都還是巍然不動。”
張陽滿臉不悅的說道:“要是趙飛虎死了,我們與南蠻人之間的貿易就……”
“嗯?”
張陽話沒說完,嚴松一記冷眼瞪了過來:“姓張的,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嗎?小心隔墻有耳!”
“嚴相放心,整個兵部都是我說了算!”
張陽笑呵呵的說道。
嚴松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忽的,眼神一亮,道:“讓南蠻人加強攻勢,盡快破城,趙凡失蹤,是個絕佳機會!”
張陽也反應過來,眼前一亮,道:“我明白了!”
嚴松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負手走了幾步,又道:“另外,最近安排一些人盯著趙凡的府邸,一有情況,立刻稟報!”
“是!”張陽點頭。
兩人商定好計劃后,嚴松便離開了兵部。
第三日,趙凡依舊沒有來上朝。
完顏無霜頓時有些坐不住了:“趙凡還是沒來上朝?”
“是!”
掌宣公公低聲道。
完顏無霜秀眉緊蹙,俏臉浮現出憂慮之色,心中有些焦急。
這段時間,她的睡眠質量很差,總是睡不踏實,每次閉上眼睛,總會擔心趙凡會不會出事。
偏偏又聯系不到人,只能干著急。
在煩躁的等待中,終于傳來消息。
“無事,退朝!”
完顏無霜直接離開了太和殿,匆匆回了寢宮。
吩咐了一下侍女準備熱水,沐浴更衣。
換上一身男裝,稍作打扮,便出宮了。
……
慶州
慶王府
“王上,您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慶王妃徐氏匍匐在慶王完顏慶的腳邊,低聲哭泣道。
完顏慶躺在太師椅上,享受著宮女的按摩,臉色陰沉。
他今年三十有九,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
穿著一身金色的王袍,眼窩有些深陷,透著幾分陰冷.
“徐妃放心,你長兄和侄子不會白死的!”
完顏慶低頭看著一臉哭相的女子:“只是我還沒調查清楚事情的經過,不可擅動!”
當時他收到消息,也是一臉懵逼。
徐家身后站著他慶王,在整個京城,甚至是天圣朝,都不會什么秘密了。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有人竟然敢當街殺了自己侄子。
不僅如此,過了幾日,又在太和殿當中,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將徐陽給殺了,完顏慶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這些消息不是自己心腹從京城中傳來的,他都覺得自己活見鬼了。
這家伙怎的,這般生猛?
正在這時,管家帶著京城的六百里加急,送來了消息。
管家劉明有些戰戰兢兢的將懷中的信件,遞上。
完顏慶接過信件,掃了一眼,臉色也是瞬間陰沉下去。
“我這小侄女是想對我這個叔叔動手了啊!”
慶王看完信上的內容,不由輕哼一聲,眼中譏諷之色更濃。
“王上,無霜那丫頭想干什么?”
徐妃面露擔憂之色。
“這趙凡,十有八九,是絕對,絕對是我這侄女兒的人,呵呵,想動藩王?你爹都沒搞定的事,你還能想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慶王心中冷笑,手掌中的那封信,瞬間在碎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