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楊過抬頭瞅了一眼天色,心里那叫一個涼涼。
完犢子了。
在太平鎮跟霍都那幫孫子玩嗨了,這一折騰就是兩個時辰。
小龍女可是下了死命令的,三個時辰不回,后果很嚴重。現在滿打滿算,也就剩下一個鐘頭。
從這兒跑回古墓,就算把輕功踩出火星子,也得半個時辰。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爹,別啃那雞屁股了,咱得飆車了!”楊過一把拽住還意猶未盡的歐陽鋒。
歐陽鋒嘴里叼著半個雞屁股,含糊不清地嘟囔:“急啥?老子還沒玩夠呢!”
“別玩了,再玩下去,你兒子回去就要被小母老虎生吞活剝了!” “沒出息!”
歐陽鋒非常鄙視楊過,這兒子哪哪兒都好,就有一點不好。
怕老婆!
父子倆一前一后,身形如電,直接在深山老林里拉出了殘影。
到了那處隱蔽的山洞口,楊過猛地剎車,深吸了一口氣,順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襟。
發型不能亂,氣質這一塊必須拿捏死。
但這幾天連日操勞,鐵打的腰子也有點吃不消啊。
尤其是面對洞里那位“重量級”嘉賓。
楊過心里多少有點虛。
雖然李莫愁這女魔頭殺人如麻,但這幾天確實是被他占了大便宜,都要薅禿嚕皮了。
不管怎么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
他楊過雖然自認是個翩翩佳公子,但也做不出提上褲子就不認賬的渣男行徑。
進了山洞。
光線有點暗。
李莫愁靠在巖壁上,雙手雙腳雖然沒被綁著,但穴道被歐陽鋒那獨門手法封得死死的,能動,但是動起來渾身酸軟,還不如不動。
聽見腳步聲,她費力地抬起眼皮。
那雙原本應該凌厲如刀、殺氣騰騰的眸子,此刻卻黯淡無光,眼底深處藏著濃濃的厭惡,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命。
看到楊過進來,她把頭扭向一邊,鼻孔朝天,主打一個冷暴力。
氣氛有點僵硬。
楊過摸了摸鼻子,厚著臉皮把手里提著的新衣服放在一塊干凈的石頭上。
“那個……仙子啊,我看你衣服都破成布條了,特意給你買了身新款,限量版的。”
李莫愁冷笑一聲,聲音沙啞:“貓哭耗子。”
楊過也不生氣,嬉皮笑臉地湊過去,蹲在她面前:“仙子這話說的,咱們好歹也是一家人,雖說大水沖了龍王廟,但……”
“閉嘴!”
李莫愁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楊過,如果眼神能殺人,楊過現在已經成刺身了,“若我穴道解開,第一件事就是挖了你的舌頭,再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楊過縮了縮脖子,假裝害怕。
這娘們,火氣還是這么大。
看來還得降降火,通通氣。
就在這時,歐陽鋒那個煞風景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歡快響了起來。
“兒子!大補藥熬好了!趁熱喝!”
他端著一個黑乎乎的陶罐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慈祥老父親般的笑容。
那陶罐還沒靠近,一股熟悉的、令人絕望的味道就飄滿了整個山洞。
辛辣、腥臊,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甜膩,簡直就是嗅覺上的核打擊。
楊過臉色瞬間綠了,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這味道他熟啊,太熟了!
前幾天在山下客棧,歐陽鋒每隔六個時辰就會準時端來這么一碗,比打更的都準時。
美其名曰“強身健體大補湯”。
實際上就是加了不知道多少猛料的虎鞭、鹿血、海狗腎,還得配上歐陽鋒獨家秘制的西域頂級“助興”藥粉。
這玩意兒喝下去,別說人,就是那太監總管來了,也能當場表演一個鐵杵磨成針。
“爹……這就不必了吧?”楊過苦著臉,連連擺手,腳底抹油想溜,“我在山下吃得挺飽的,這湯太補了,我怕流鼻血流死。”
“胡說八道!”
歐陽鋒板起臉,一臉嚴肅,“練功最耗精氣神!你看看你,腳步虛浮,眼圈發黑,明顯是腎虛!年輕人不知節制怎么行?不補怎么能生孩子?喝!必須喝!爹還能害你不成?”
說完,也不管楊過愿不愿意,大手直接捏開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端起碗就往里灌。
“咕咚咕咚。”
一大碗黑湯下肚,一滴都沒浪費。
楊過只覺得一道火線順著喉嚨直燒到胃里,然后迅速炸開,像是有巖漿流進了血管里。
完了。
又要被迫加班了。
這特么是996福報啊!
歐陽鋒喂完楊過,又手腳麻利地盛了一碗,笑瞇瞇地走向李莫愁。
“兒媳婦,該你了。乖,喝了身體好,給咱家生個大胖小子。”
李莫愁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驚恐。
這種藥的威力,她比誰都清楚。
喝下去之后,整個人就會變成一灘爛泥,腦子里除了那種羞恥的念頭,什么尊嚴、什么貞潔,統統都會被燒成灰燼。
“滾!滾開!別碰我!”李莫愁拼命想要后縮,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像只待宰的羔羊。
歐陽鋒哪管她愿不愿意,在他瘋癲的認知里,兒媳婦不喝藥就是不給面子,就是不孝順。
“不聽話!還得爹來喂!”
歐陽鋒手指一點,李莫愁的下巴不由自主地張開。
那碗充滿罪惡的湯藥,一滴不剩地灌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歐陽鋒滿意地拍了拍手,覺得自已真是個絕世好爹。
“行了,你們接著練功,抓緊時間造人。爹去給你們打只野豬回來補補身子,干體力活,營養得跟上。”
說完,這老瘋子背著手,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山洞,深藏功與名。
只留下兩個即將被藥力吞噬的人,面面相覷。
山洞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兩人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像是拉風箱一樣。
楊過感覺自已像是個被點燃的火藥桶,引信已經燒到了盡頭。
那股邪火在體內橫沖直撞,理智正在一點點被焚燒殆盡,腦子里全是帶顏色的廢料。
他看向李莫愁。
李莫愁原本蒼白的臉頰此刻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那身原本破爛的道袍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她的眼神開始迷離,嘴唇微張,像是要把人的魂兒都勾走。
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冷正在崩塌,換上一種原始的、野性的誘惑。
“楊過……你敢……你要是敢碰我……”
李莫愁咬著舌尖,試圖用疼痛喚醒一絲清明,但聲音卻軟綿綿的,聽起來更像是在調情,毫無威懾力。
楊過苦笑一聲,感覺自已快炸了。
這哪里是他敢不敢的問題。
這是命啊!
是老天爺把飯喂到嘴邊,不吃還得挨雷劈啊!
他體內的洪荒之力已經壓不住了,再不發泄出來,真的會爆體而亡。
時間緊迫。
只有一個鐘頭了。
必須速戰速決,來一場“生死時速”!
楊過不再猶豫,眼神一暗,直接欺身而上。
“仙子,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