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好幾天。
還是沒有查出和賈張氏一起燒死的男人是誰。
賈東旭想了想,一拍桌子:
“媽娘批的,那個野男人,說不好就是許大茂!”
“走秦淮茹,跟我一起去許大茂家理論去!”
聽到這話秦淮茹愣住了,忙說道:
“不是你說的,那野男人不可能是許大茂嗎?”
“怎么現在,又要說是許大茂了?”
賈東旭:“這附近打聽這么多天,沒有一個男的失蹤,只有許大茂失蹤了。”
“這就讓我,不得不懷疑他了。”
秦淮茹又提出先提賈東旭的疑惑:“可是你不是說,許大茂在咱媽出事之前,就失蹤了嗎?”
“是,這樣是不假,”賈東旭叫道:“但那不代表,他就是這個野男人呀?”
“???”秦淮茹沒有聽懂,好奇的看著賈東旭。
賈東旭繼續嗶嗶:“許大茂失蹤,可能就是跟我媽鬼混了。”
“另外,現在的情況,咱們不去訛許大茂家,難道就讓我媽,就這樣白白死了?”
“先不管他是不是許大茂,先訛起來再說。訛一毛是一毛,你說是不是?”
秦淮茹一想也對。
賈張氏死了,對秦淮茹來說,雖然是好事。
別說訛人了,秦淮茹恨不得放鞭炮慶祝。
只是這賈張氏臨死之前,又把賈家的房子給燒了。
這對秦淮茹來說,可是一項天大的損失。
這些天修房子,又借了不少外債。
讓原本就捉襟見肘的賈家,更加雪上加霜了。
這個時候,確實急需要找到野男人是方便,好上他家訛一筆。
找半天沒有找到,先到許大茂這個疑似對象家里訛,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說干就干。
秦淮茹當即把棒梗槐花小當,都喊過來。
母子四人,推著賈東旭,就往后院走去。
一走到后院。
剛好碰到開門準備出來上廁所的鄒和。
見到鄒和,秦淮茹頓時五味雜陳。
十年過去了,秦淮茹早就放棄了跟鄒和緩和關系的想法了。
畢竟對方回回都對她愛搭不理。
而且過了十年,秦淮茹雖然還風韻猶存,但是她的身材,早就不再像當年。
她的身子有點發胖,臉上的肉也有點下垂,胸部也不再堅挺……加上穿的不好,吃的不好,情緒不好,又沒有男人的滋養。
現在的秦淮茹,氣色蠟黃,比之前天仙一樣的顏值,簡直相隔十光年這么遠。
相較之下,秦京茹本就比秦淮茹小了十好幾歲,十年之后的現在,也不到三十歲。
加上生活的好,氣質自然佳,感情上和鄒和相融相交,生活上過的滋潤有營養,聽說這幾年在冉老師的教導下,秦京茹基本上什么字都認識了,甚至冉秋葉教學有事的時候,秦京茹去幫忙代課都沒有問題。
原本長的就白白靜靜的秦京茹,十年過后,不但沒有老。
反倒比之前農村丫頭的打扮,更上了一個氣質。
看起來,就像是一直生活在城市富貴人家的小姐一樣。
秦淮茹深知,當年的自己,都沒得再讓鄒和多看幾眼。
現在的她,又如何能讓鄒和心動呢?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撩了一下眼前頭發,扭過頭,不敢和鄒和對視。
她生怕對方看到她后,一臉的失望!
棒梗槐花小當三個,則因為鄒和和賈家的仇恨,對鄒和也有意見。
三個家伙都一扭頭,棒梗甚至還‘哼’了一聲表示抗議。
“哈!tui!”賈東旭看見鄒和,則仿佛看見了自己的綠帽子一樣。
不知道是因為鄒和和秦淮茹之前有那么一段的緣故,還是賈東旭癱了之后心里畸形造成的,賈東旭總感覺秦淮茹和鄒和,有一腿。
這么些年來了,因為這事,他沒少給秦淮茹鬧過。
不能下床的賈東旭,扔鞋子扔碗砸過秦淮茹,拿剛端過來的飯潑過秦淮茹,甚至拿口水吐過秦淮茹,還拿過拉在床上的稀糊過秦淮茹……
這些,都是因為,他懷疑秦淮茹又想和鄒和暗度陳倉。
賈東旭甚至想過要直播報復鄒和。
只是實施數次,都以失敗告終。
甚至就連拉上賈張氏一塊,每次都是賈家吃虧。
加上全院的人跟鄒和斗的,就沒有一個占到便宜的。
賈東旭也就不敢明面上,和鄒和斗了。
但明著不斗,可不代表,就要給鄒和好臉。
在賈東旭看來,這鄒和是他的世仇,見面必須臉陰到極致,能吐口水就吐口水,能白眼就白眼。
其實一見到鄒和出來,賈東旭就在翻白眼了。
只是翻了數次,人鄒和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賈東旭為了引起對方的不適,只好對著地,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
這口水賈東旭雖然沒有吐到鄒和身上,但剛好朝著鄒和走過來的方向吐的。
屬于雖然沒有傷害到人,但絕對惡心到人了!
“喲?大跑小跑的,跑到后院來隨地大小便了?”
“這狗雜種果然沒有教養!誰造出來的,快點把他接走吧。”
鄒和可不慣著這賈東旭。
直接就懟了一句。
“你!”
“你說誰大小便呢?你說誰沒有教養呢?你說誰狗雜種呢?”
賈東旭氣的臉色脖子粗,大罵著想站起來,可癱了十幾年的他,哪有站起來的可能。
“說誰誰知道,請對號入座!”鄒和淡淡一句,也不生氣。
在這院子里生活時間長了,鄒和與這些人沒少斗。
現在的鄒和,是學會了一招。
不管跟誰斗,不管跟誰吵,甚至就是打架動手了。
別人氣不氣,不知道。
鄒和就是不讓自己生氣。
因為就這院子人的尿性,要每吵一回都生氣。
鄒和估計自己還真要少活很多年。
“你敢罵我爸?”棒梗站了出來。
“對呀,我敢,然后呢?”鄒和笑了,看向棒梗。
“你等著。走著瞧!”棒梗咬了咬牙,發恨道。
鄒和鳥都沒鳥這棒梗。
等著?
都等這么多年了。
這棒梗除了會偷雞摸狗,還真沒有其它的大出息。
有種就來偷。
繼續把你送進去。
秦京茹聽到外面有爭吵,起了過來。
一看是秦淮茹一家,秦京茹臉色一黯。
這些年,在鄒和的授意下,秦京茹完全不跟秦淮茹來往了。
兩人見面,就和陌生人沒有什么區別。
“怎么了和子?”秦京茹說著,走過來,一臉敵意的看著秦淮茹一家。
“沒事,我正常走路,被瘋狗吠幾口而已。”鄒和說著,拉著秦京茹,就往外面走。
“等下,我去把門上了鎖,一會兒萬一被什么賊給偷了,可就麻煩了。”秦京茹故意說了一句,扭身就去鎖門。
聽到這話,秦淮茹一家氣的臉色鐵青。
想說什么,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鄒和的性格,秦淮茹是知道的。
她敢說一句,鄒和就敢把這些年棒梗偷東西被抓的所有事,都再擺出來呦呵一遍。
到時候全院的人一出來,又要看笑話。
而秦京茹的性格,就更不用說了。
鄒和一句話,她就能不認秦淮茹這個堂姐。
吵起架來,秦京茹的伶牙俐齒,秦淮茹還真不是對手。
萬一到時候,金鳳寶鳳再出來,對比這兩天才一樣的少年,棒梗槐花小當簡直就是三個憨憨,更吵不過了。
所以,在看到賈東旭想要生氣再吵時。
秦淮茹立即說道:“東旭,咱們走!”
“咱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說著推著賈東旭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