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了，時、時間結束了……”
馬蓮娜，這位西西里小鎮下海的女神。
不對，是莫妮卡，這位入戲的女神。
盡管耗費了海量的體力，仍舊保持著專業演員的姿態。
“加鐘！”
電影的場景在這里還原。
但只還原這一個場景怎么行呢？
作為全球著名導演，唐文怎么能允許一部電影的時間這么短？
“什么？”
“我是說，還有更豐富的劇情。”
“有嗎？”
“當然有，”唐文摟住女演員開始講戲：
“你回到家里，并不想讓家人知道你在外面做什么工作。
而我作為你的鄰居，卻認出了你……
馬蓮娜夫人，你也不想……”
莫妮卡一臉無語，你說的這個劇情，我雖然沒演過，但怎么越聽越熟悉呢？
不管怎么樣，故事開始了。
唐導親自試戲，他本人的角色，也是靈活多變。
是她的鄰居，是她死去丈夫的兄弟，是艾慕莫妮卡的少年，時而是她的遠房親戚……
兩人的演技也是令人驚嘆。
嗯，至少唯一的看客，即將成為影后的查理茲·塞隆就大呼精彩。
在唐文同意后，甚至動用相機，定格下某些精彩瞬間。
對此，莫妮卡倒是不太在乎。
歐洲藝術氛圍濃厚，什么叫藝術呢？
不脫不漏，不叫藝術。
作為歐洲的女演員，在以往的參演電影中，接觸大尺度戲份并不少。
很多片段，流傳甚廣。
拍些牛奶照片，也沒什么……吧？
反正，她是沒反對。
深夜。
洗完澡后，進入圣如佛狀態，有些睡不著。
唐文打開電腦查看劇本庫。
莫妮卡給了不俗的體驗，他答應了給對方找角色，總要上上心。
而且，對方因為西西里等幾部電影，在世界范圍內，其實頗有名氣。
如果能請過來拍美劇，對宣傳是件好事。
從去年開始，銀河娛樂的劇本大賽，每個月都在舉行，每月都會發出去一筆筆可觀的獎金。
在好萊塢的編劇群體里，著實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眾所周知的是，只要你往銀河娛樂送劇本，哪怕他們沒看上，也會給你100美元的車費。
不要小看這筆錢。
很多編劇落魄的時候，要靠賣血度日。
當然，銀河娛樂也不是冤大頭，自稱是編劇，結果寫得一塌糊涂，那是薅不到這100美金的。
近來，劇本大賽開始在Facebook上大力宣傳。
收獲的劇本比以往更多。
唐文有空的時候，會親自挑選來看。
他電腦里的劇本庫，是經他審核，確定了以后要投資的劇本。
其中美劇劇本就包括——《絕望主婦》
這部美劇的編劇，推銷劇本的經歷非常坎坷。
據他后來回憶，從2002年和老媽聊天產生靈感后，就寫下了這個故事。
然后開始推銷劇本之路，然而HBO、Fox、CBS、NBC等六大電視臺均以“題材過于暗黑”為由拒絕項目。
去年，他的經紀人因為犯罪入獄。
無奈之下，他聽說銀河娛樂的劇本大賽，在絕望中投出了劇本。
沒想到被唐文看中。
拿到獎金，劇本被買下不說，唐文還承諾讓他跟組。
這就意味著，他從一文不名的小編劇，即將成為有代表作的人物！
現在，人正在家里打磨劇本。
原時空中，這部開拍的時間，大概是2004年春末夏初。
和國內電視劇拍攝、賣片、排期播出的順序不同。
美劇更加短平快。
有些劇情如果項目方感覺有風險，甚至只拍兩三集先導集看看收視情況。
如果反響不好，會直接“爛尾”，及時止損。
此外，唐文的美劇劇本庫里，還有另外兩個劇本。
《越獄》
《絕命毒師》（創作中）
這兩部美劇的大名，可謂如雷貫耳。
《越獄》一度引起了國內觀賞美劇的風潮。
編劇保羅·舒爾靈，在去年年底開始寫劇本，到處推銷，同樣沒推銷出去。
然后，被唐文連人帶劇本，招進銀河娛樂。
他的編劇搭檔，依舊是尼克·桑托拉，這人擅長搞懸疑。
唐文又給他們配了一位監獄資深獄警做顧問。
畢竟，兩人沒坐過牢，對監獄內的生態環境，有知識盲區。
這部戲，唐文并不單純地把它當作電視劇。
加州新州長阿諾，正在推行削減公共支出的政策，其中就包括大幅減少監獄預算。
如果驢黨要對他進行反擊，“監獄暴動”幾乎是必然手段。
到時候，《越獄》能起到一些宣傳作用。
收獲無數好評的《絕命毒師》，則要往后放放。
劇本還沒創作出來呢。
看了眼時間，柏林是凌晨，北美還不算太晚。
唐文把《絕望主婦》前幾集的劇本，發給迪士尼總裁艾格，然后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這行為可算不上禮貌。
但兩人不在意。
沒有客套，艾格抱怨了一句自己已經下班了，隨后道：“伙計，我正在看你的《時空戀旅人》票房紀錄呢！恭喜了。”
“別客氣，海外還要靠你發力呢。”唐文接著說了“絕望主婦”的事兒，他想和ABC合作。
畢竟拍攝美劇需要成熟的團隊。
拍攝劇集和拍電影多少有些不同。
艾格頗感無語：“我現在對ABC只管戰略方面，不太管具體的事情。”
ABC目前的收視份額不算太高。
但仍是全美幾大電視臺之一。
更是迪士尼的全資子公司。
艾格這位迪士尼總裁，對于ABC，就是大佬之上的大佬！
封了頂的那種。
如果他親自要向ABC推薦一部電視劇，ABC不管看不看好，都至少要拍攝一季出來。
但這會打亂制作部的計劃。
“放心，我親自選本子。監制可以掛我的名。”
艾格立刻松了口：“那太好了，我讓ABC的人，跟銀河娛樂聯系！”
人的名兒，樹的影。
唐文二字，就是影視劇的質量保障。
有他保證，艾格連劇本都能不看。
唐文沒好氣道：“這部戲投資平分，但版權歸我，網絡播放權也是我的。”
“這——”
“有意見？ABC還在前年虧損了好幾個億吧？”
艾格妥協了：“我原則上答應，具體讓手下人去談吧。”
他從ABC電視臺底層，一步步爬上來的。
對電視臺多少有幾分情懷，知道只要打出唐文的名字，ABC肯定能吸引不少廣告商。
合拍美劇的事，就這么定下來。
無需質疑的是，唐文擁有劇組的絕對權力。
聊完這事兒。
艾格想起另一個讓自己頭疼的項目。
“萊昂納多和查理茲·塞隆的電影《史密斯夫婦》，你打算今年暑假上映？”
“是啊”，這電影的后期不算復雜，完全趕得上暑假。
“具體幾月份？”
“6月吧”，唐文隨口道。
艾格嘆了口氣：“你不看好的那部《環游地球八十天》也準備6月份上。”
“呵呵，邁克爾定的？”
“可以這么說。”
“和我對上，這部戲肯定要大虧，趁這個機會，把他從董事長位置上踢下去吧！”
艾格：……
第二天上午。
ABC行動迅速，派出一位副總裁，一位制片部門負責人，親自去銀河娛樂拜訪林志鈴，商議《絕望主婦》的拍攝問題。
姿態很低，態度給足了。
在柏林的唐文，沒有去見小馬哥兩人。
來到柏林電影節，他總要見一見國內外的同行，否則，該被人說傲慢了。
2004年，第54屆柏林電影節。
好萊塢的明星，來的人很少。
明面上的原因，是說本屆柏林電影節和奧斯卡時間上離得太近了，實際上，兩者之間間隔了十幾天。
柏林電影節頒獎典禮在2月中。
奧斯卡在2月底。
又不需要坐船來，壓根不存在什么檔期沖突。
這個理由站不住腳。
唐文知道，真實原因多少和立場有點關系。
柏林電影節這兩年有些排斥好萊塢文化，現任柏林電影節主席，公開發聲表達過這一立場，反對“文化殖民”。
加上奧斯卡進行了一些投票、宣傳方面的變革。
導致本屆柏林電影節，在好萊塢明星中遇冷。
“唐導！塞隆小姐！”
“唐文導演來啦……”
中影工作人員所在的酒店，從國內來的劇組，基本在這里下榻。
唐文到訪的消息傳開。
大家紛紛走出房間。
臺省女導演張艾家，帶著劉若鶯、李心節拍攝的《20、30、40》，入圍了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
唐文和她們三位沒什么交情，今天算認識了。
她們這部電影，是今年唯一一部入圍了主競賽單元的華語片。
其余的，無論是王全按的《驚蟄》，還是香江爾東聲的《忘不了》都沒進。
唐文見到了王全按和佘楠，看到后者，不免想起王全按的巔峰之作《圖雅的婚事》
這部戲在幾年后，拿下了金熊獎最佳影片。
王全按執導、蘆葦編劇，佘楠主演。
一般人也許會覺得，這三人的核心是王全按。
但唐文認為，編劇蘆葦才是功勞最大的。
《霸王別姬》《活著》都是他編劇的作品。
編劇功力，在國內算是第一檔的。
當然，編劇再厲害也要跟導演配合。
如果碰上在三國故事中，要表達和平理念，用小喬當主角的導演，什么編劇大師也救不了場。
‘嗯，回去想辦法聯系一下蘆葦老師’
寒暄幾句，唐文見到了此行最想見的人——李雪建。
他是跟著劇組《云的南方》來的，這部電影在亞洲單元有個提名，最后還獲得了獎項。
“雪健老師，久仰。”
“哪里哪里，我對唐文導演才是久仰！”
李雪建正在抗癌，體形消瘦，聲音嘶啞。
唐文心中惋惜，要不是李老傷了聲帶，他真想找機會合作一次。
對方的演技，不拿個國際影帝，真是可惜了。
查理茲·塞隆也說了幾句客氣話：“唐跟我提過您幾次，說特別欣賞您的演技，希望以后有機會合作。”
“不敢當，不敢當！”面對國際女明星，樸實的李雪建，有些手足無措。
唐文時間緊張沒有多待。
從酒店告辭，轉而去美國電影展覽區逛了逛。
最后在電影《萬福瑪利亞》的展示區，和本屆評委會主席弗蘭西斯“不期而遇”。
“好巧啊！”
“巧。”弗蘭西斯遞過來兩張頒獎典禮的入場券。
也沒問唐文為什么要，只是看著塞隆說道：“你該回去準備妝造了，大美人！”
“謝謝！”塞隆嘴角忍不住彎起。
回到酒店。
唐文把兩張入場券丟給馬華騰和劉熾屏。
“柏林電影節頒獎典禮？”
“沒想到我還能參加這個。”小馬哥翻來覆去看著入場券。
唐文：“難得來柏林一趟，好好玩玩逛逛，上市的事情，等過了今天，我們回香江再聊。”
“今天結束，你跟我們一起回香江？”小馬哥害怕夜長夢多。
然而，唐文搖搖頭：“不行，我在歐洲還有事，你們先回去聊聊，我讓投資公司的人過去談。”
了解唐文過往的胃口，小馬哥點點頭：這確實不是一時半會能談好的。
化妝團隊在酒店房間里忙活。
不知道是不是柏林電影節缺少好萊塢明星參與的原因，還是唐文的咖位到了。
唐文和查理茲·塞隆踏上紅毯的順序，被安排到最后一波。
“莎莉，你今天的禮服，是不是過于簡潔了？”
等化妝師們離開。
唐文看著她金色卷發，黑色長裙造型，評價道。
“這和我頒獎典禮后的發言有關系。”塞隆對著鏡子調整胸前珠寶的位置：“我要發表反對死刑的宣言，你不介意吧？”
“呼吁美西方放棄死刑對吧？”
“沒錯。”
“請大力呼吁！他們早特么該放棄了。”唐文當然沒意見。
什么？你說華夏？
呵！
誰敢提，已有取死之道。
塞隆并不是真的打心底認為死刑應該廢除。
為了奧斯卡拿獎罷了，她笑了笑：“我穿得嚴肅點，才好說這個話題，要是穿成花枝招展的模樣，再說廢除死刑什么的，肯定被罵。”
唐文點頭肯定道：“發言詞多看看，別最后背錯了。”
“放心，在美國面對其他記者，說了好多次了。”
“那就好，晚上回來先別卸妝，這裙子多少錢？”唐文走到她身后，看著鏡子里端莊高冷的美人，有種想征服的沖動。
塞隆輕輕抿了抿紅唇：“現在可別誘惑我，等我回來！”
至于裙子什么的，幾萬美金的事兒。
撕壞了也不用唐文報銷，她自己就消化了。
在柏林參加電影節，主辦方提供的車子，自然是S級奔馳。
紅毯開始后，兩人上車。
穿過擁擠的街道，來到電影宮附近，紅毯已經接近尾聲。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下車的時候。
意外突發。
“抗議！”
“我們抗議德國政府！”
一群赤身裸體，皮膚上繪著彩繪的年輕人，高喊口號，沖進紅毯現場。
場面一下混亂起來。
唐文的安保團隊，瞬間開著奔馳SUV，把唐文的車子擋住。
趙成和幾名獲得持槍許可的保鏢，各自尋找掩體，警戒四周。
車內，唐文握住塞隆的手，把她護到身后，從窗戶中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外面的情形。
腦海里，想起一則新聞：學生抗議？
學生們的口號，已經喊起來了：
“教育政策不公平！”
“德國需要更好的教育……”
“學生抗議，不是恐襲。”唐文拍拍塞隆的手，后者松了口氣，定了定神，看向唐文的眼眸，幾乎要漾出水來。
“剛才帥極了。”她湊到唐文耳邊，話語帶著香氣。
“什么？”唐文瞪她一眼：這時候，撩我干什么？
他得心思都在電影節上，對于柏林影后獎杯，唐文比誰都期待。
只要能拿獎，意味著【S級捧人任務】完成了1/4，系統會有一個階段獎勵。
原時空中，電影節搞出了雙黃蛋。
除了塞隆，還有另一位女演員獲獎。
導致獎項失色不少。
如今，盡管唐文和評審團主席弗蘭西斯談好了，但不到最后一刻塵埃落定，不能掉以輕心。
“你看上去，比我還緊張，親愛的。”被瞪了一眼，塞隆不但沒后退，反而探著身子，貼了過來：“如果不是馬上要走紅毯，我又化了全裝，我真想給你放松放松。”
唐文：？
他根本沒意識到，剛才自己護住塞隆的動作，讓這女人內心感動了。
只覺得，她仗著待會兒走紅毯，現在自己不能動她，在這里瘋狂試探。
塞隆：“我是說，你下意識保護我的動作。”
唐文一愣：“我們離得遠著呢，算什么保護。真要遇到危險，我肯定把你擋在前面。”
塞隆笑顏如花：“我不信！”
如果剛才是有一定威力的炸彈，唐文肯定會倒在她前面，并且替她承受一定的沖擊。
想到這兒，塞隆不顧禮服可能出現褶皺，身體緊緊依偎上來，癡癡地看著唐文年輕得過分的俊臉：“真想一口吞了你。”
這女人！
唐文：“晚上你給我等著！”
有驚無險。
上去裸奔的彩繪大學生，有男有女。
現場又有來自全世界的記者在看著。
柏林電影節現場的安保團隊，一時控制不住場面。
最后柏林電影節的負責人不得不出來控場，宣布給這些大學生一分鐘的發言時間。
因為這場鬧劇，電影節的開場時間，往后推遲了一個小時。
可以說，柏林在全世界面前，不大不小地丟了次臉。
德國的政策矛盾，被公開不算什么。
但柏林電影節的安保問題，是不是太差勁了？
還好沖進來的是學生，如果是戴著頭巾，拎著包，手持諾基亞3310，腕戴卡西歐F-91W電子表的老哥，可怎么得了？
兩人在車內無聊地等待。
塞隆罕見地抱怨了幾句，忽然，她想到什么似的說：“這件事值得追蹤報道，Facebook可以深度挖掘這個新聞。”
“仔細說說。”唐文樂意看到女人成長。
“好萊塢和柏林不對付，可以在北美貶低這里的一切。安保措施、應急預案……”
她說完，對上唐文含笑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我說錯了？”
“沒有，親愛的，你想在Facebook兼任高管嗎？”
“啊？我？我對管理一竅不通。”
“或者首席體驗官，名譽副總裁什么的？”
“那沒問題。等我拿下奧斯卡影后。”她很樂意能在事業上幫助唐文。
等待良久。
終于輪到兩人踏上地毯。
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因為剛剛受到驚嚇，開啟嘲諷模式：
“哇，不容易啊，柏林電影節，居然有真正的明星壓軸登場！”
“原來德國人知道誰是真正的巨星啊！”
“拍前面的人，簡直是浪費膠卷！還不如拍剛才那些攪局的家伙……”
他們嘴上不饒人，看見唐文、塞隆，動作卻不慢。
記者奮勇向前，想爭取采訪機會。
攝影師按下快門的速度，達到了一秒三下。
唐文怎么拍都帥！
查理茲·塞隆表情繃著，確保自己不會被拍出丑照。
“唐，艾薇兒、斯嘉麗和查理茲，三位女星你最愛誰？！”
一個聲音大喊道。
聽起來怪腔怪調的。
瑪德！
這個記者絕對是黑粉！
對于記者來說，新聞就是他們的利益，有利益誘惑，唐文親和力詞條不好使，是常事兒。
掃了一眼發現是個阿三記者，唐文隨口回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周圍人一陣哄笑。
阿三記者激動地大喊，但很快被擠開，淹沒在人群中。
分別回答了幾個關于電影的問題。
有記者問起剛才的事：
“評價剛才的騷亂？哈哈，我還以為是行為藝術呢。”
“我當然支持塞隆，她的演技無與倫比！如同銀河中最亮眼的星！”
這時，一個中文的聲音響起。
唐文看到六公主的牌子，笑容里多出幾分真誠。
“唐總，請問您在國內什么時候有電影上映？”
“夏天！夏天有部警匪動作片在全亞洲同時上映。”他說的是《犯罪都市》
應付完記者，塞隆挽起唐文的胳膊，肩并肩走進電影宮。
柏林電影節，唐文不是第一次來了。
“我人生第一個獎項就是在這里拿下的。”
“我知道，最佳短片金熊獎，獲獎的是《雇傭人生》，我看過不下十遍。”塞隆眨眨眼，有些得意。
唐文點點頭，壓低聲音：“回頭的慶祝主題，就是你們給我做‘家具’怎么樣？”
提議有點過分，塞隆卻不覺得：“想法很棒！我想她們一定都愿意。”
唐文：……不是，我不記得這么調過你啊？
塞隆又道：“斯嘉也許比我更早拿到影后！”
今天是2月15日。
斯嘉麗在英國，參加有著英國奧斯卡之稱的英國電影學院獎。
不出意外的，她會拿下影后。
這個影后，是唐文花錢，和導演科波拉家族，共同運作來的。
而主要發力找關系的是科波拉家族。
唐文之所以沒過去，在于英國電影學院獎的影響力，不如柏林。
接下來的頒獎典禮，整體流暢順利：
“獲得兒童電影最佳短片獎的是——《NUIT D’ORAGE》”
“獲得曼福雷德薩茲格勃獎的是——《狂野一面》”
“……”
“我上次參加金熊獎，沒覺得他們有這么多獎項啊。”臨近最佳女主角的頒發，唐文居然有點沉不住氣。
實在是【S級捧人任務】事關重大。
如果金熊獎拿不下來。
就算后面的奧斯卡、威尼斯進展順利。
再找機會幫塞隆沖三個影后，也會困難重重。
系統任務少說要延遲一年。
這一年對他的事業發展，卻又格外關鍵。
沒有系統詞條，搞不好就束手束腳。
他心態略有失衡，是難免的事。
這心急的表現，落在身旁的查理茲·塞隆眼里，卻讓她滿心熨帖。
‘之前妮可·基德曼沖獎前，也不見他這么著急’
她輕輕抬起手，摸到唐文的手掌，和他十指相扣，低聲勸說：
“今年新增了一些獎項，但也取消了一些獎項，按理說時間是差不多的。”
唐文瞥她一眼：“你說我心急？”
“我可沒說。”塞隆臉上難掩笑意。
兩人不時聊幾句，時間倒是過得快多了。
“獲得歐洲影片藍天使獎的是——《破曉》”
唐文精神一振，非主競賽單元，終于結束了。
接下來，阿爾弗雷德·鮑爾銀熊獎、最佳電影音樂銀熊獎、杰出藝術貢獻銀熊獎頒完。
唐文挺直了脊背，查理茲·塞隆更是露出了難以挑剔的標準笑容。
負責頒獎的主競賽單元評審團主席，弗蘭西斯·麥克多蒙德，沒有賣關子，打開手卡，視線便落在查理茲·塞隆身上：
“獲得第54屆柏林電影節，最佳女演員銀熊獎的是——查理茲·塞隆《女魔頭》，她用一種堪稱極端的方式，詮釋了女性的堅韌……”
只有塞隆一個獲獎，沒有第二個人名，唐文徹底松了口氣。
他耳邊響起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S級捧人任務，指定者，女演員查理茲·塞隆，獲得柏林電影節最佳女主演獎項，任務完成度（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