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看著眼前那陌生的面容,虎杖倭助此刻有些警惕的看向禪院清。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將那趴在自己身邊的虎杖給拽到了身后,身上咒力微微流動,一抹略顯熟悉的感覺從其身上浮現出來。
那是一種類似于宿儺的咒力波動,就連術式的形態(tài)也很類似。
但在威力上卻是天差地別,禪院清只是看了一眼周圍的斬擊,就完全無視了那些東西,他頭也不抬的對著虎杖倭助說道:
“別緊張,如果我想要殺你的話,就不會現在還在這里幫你治療了,不對嗎?”
聽著禪院清的話,虎杖倭助這時才稍微冷靜下來了一些,他看著自己傷口那有些讓人感到錯愕的回復速度,幾乎是瞬間就判斷出了禪院清的身份。
“你是......禪院家的那個禪院清?”
“你認識我?”
“嗯,像是你這樣的人,不認識才奇怪吧?”
虎杖倭助咳嗽了兩聲,些許血沫從其嘴角溢出,虎杖悠仁見狀有些擔憂的望向禪院清,而禪院清則是笑著對虎杖悠仁安慰道:
“你不用擔心,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你爺爺之所以咳血,是因為內臟傷的有些嚴重,即便是在接受治療后,也是需要通過這種方式將淤血給排出來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禪院清又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眼前的老人,隨后繼續(xù)問道:
“這里先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你會受那么重的傷?為什么這孩子的媽媽會讓他打電話給我,你都知道些什么東西?全部說出來吧。”
看著眼前禪院清那一副略顯嚴肅的樣子,虎杖倭助猶豫了片刻,隨后搖了搖頭道:
“我不清楚,至于香織和仁的事情,我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今天之所以會受傷......”
眼見虎杖倭助不愿意說實話,禪院清也懶得聽對方亂編下去了,他只是望著老人,隨后緩緩道:
“虎杖倭助,我知道的東西遠遠比你想象的要多,所以不要對我有隱瞞,這對你絕對不會是好事,如果你需要證明的話......”
禪院清說到這里,其身上咒力忽然猛地轉變,從使用天轉不慈身的溫柔與明媚,瞬間變成了和宿儺咒力同樣的邪惡冰冷,那股仿佛被毒蛇死死盯著的感覺傳來,讓虎杖倭助的背后瞬間被冷汗浸透。
還不等虎杖倭助反應過來,他就發(fā)現自己身后所倚靠著的一塊巨石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被切成了碎末。
看著禪院清所施展出來的能力,虎杖倭助也徹底明白了禪院清話語當中的意思。
那如同宿儺一般的咒力和術式,而且運用到了如此熟悉的程度,那么就可想而知對方究竟和宿儺有著多么緊密的聯系。
感受著禪院清身上所傳來的那一抹壓迫感,老人臉上本就不多的血色在這一瞬間更是褪去了個干凈。
那原本還有些渙散的瞳孔,此刻卻因為震驚和恐懼而劇烈收縮。
虎杖倭助能夠很清晰的感受到,憑借眼前這個年輕人所掌控的力量,完全不是自己現在能夠去阻擋的。
雖然早就聽說過禪院清這個【模仿術士】的名號,但是剛才他所展現出來的那種能力,很明顯的就不僅僅是模仿,更像是一種......本質上的掌控。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能夠使用出這種......”
虎杖倭助的聲音干澀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禪院清所展現出來的宿儺能力,已經讓虎杖倭助開始懷疑起對方究竟是不是宿儺本人了。
“你也不用多想,我只是知道的遠比你以為的要多而已,身份上的話,我和宿儺沒什么關系的。”
禪院清望著那此刻滿臉緊張的虎杖倭助,收回了身上逸散的咒力,隨著四周恢復了平靜,虎杖倭助的情緒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但是禪院清此刻的目光依舊有些銳利,他看著虎杖倭助,繼續(xù)說道:
“當著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與宿儺之間的關系,你們身上的咒力真的很相似。
所以,不要再試圖用謊言來搪塞我,那本身就毫無意義,你說出的一切謊言,只會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也可能讓你和這孩子陷入到更加危險的處境當中。”
說到這里的時候,禪院清看了一眼被嚇到、緊緊抓著爺爺衣角卻依舊勇敢地擋在爺爺身前的虎杖悠仁,語氣也稍稍放緩和了一些:
“告訴我真相,倭助先生,這關乎你們祖孫的性命,也關乎未來可能涉及到很多人性命的事件。”
虎杖倭助聞言,用手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他劇烈地喘息著,內心的掙扎清晰地寫在臉上。
但在最后,他看了看身邊年幼的虎杖悠仁,最終他還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般的,有些頹然地垂下了頭,長嘆了一口氣后說道:
“是我的兒子,是仁襲擊了我。”
虎杖倭助說到這里的時候,聲音顯得低沉,那語調當中的痛苦與不解幾乎都快要化作實質般的逸散出來:
“但應該不是仁的主要問題,他應該是被那個女人給洗腦了,我早就和他說過的,那個女人絕對不能夠信任!”
虎杖倭助說到這里的時候,因為情緒過于激動,甚至又吐出了幾口鮮血。
而對于這個答案,卻并未讓禪院清感到太過意外。羂索或者說是香織,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更像是引導者和主宰者,真正動手的,很可能是被操控或影響的虎杖仁。
“原因呢?你這么說一定有著自己的想法,能夠跟我說一下嗎?”
禪院清追問,目光之中帶著一抹不出意料的平淡。
“那個女人,他洗腦了仁,讓仁認為悠仁天生就是為了某個使命而存在的。”
虎杖倭助的聲音帶著哽咽和深深的懊悔:
“他說悠仁是特殊的,是天生的容器,生來就是為了封印......
我不同意,后續(xù)我們就發(fā)生了爭執(zhí),說到最后的時候,仁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眼神瘋狂,力量也變得極其怪異,我身上的這個傷口,就是仁造成的。”
聽到這里,禪院清又看了一眼虎杖倭助身上的傷口,那傷口處的斬擊力量和宿儺的【解】很相似。
禪院清眼神微凝,這進一步證實了他的猜測,虎杖仁的身體恐怕早已被羂索用某種方式深度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