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真是太厲害了!”
香橙激動得聲音發顫,緊緊將魂鷹捂在胸口,對著沈星沫連連鞠躬,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奴婢……奴婢一定用性命守護它!”
慶嬤嬤在一旁也是嘖嘖稱奇,看著沈星沫的目光充滿了敬畏與驕傲。
她家小姐,自從那次登了星輝樓后,便一次次刷新她們的認知,展現出的能力神鬼莫測。
如今再見識這般“締造魂鷹”的手段,她們竟也有些見怪不怪了。
夜深人靜,暖星閣內的燈火卻依舊亮著。
沈星沫坐在窗邊的軟榻上,任由晚風拂過面頰,帶走室內的悶熱。
慶嬤嬤端來一盞溫熱的安神茶。
沈星沫接過茶盞,淺淺啜了一口,溫熱適中的茶水滑入喉間,帶來些許暖意。
香橙的注意力還在懷里那只嶄新的魂鷹上。
沈星沫目光落在香橙小心翼翼的動作上,心中一動,想起了方才未盡的話語。
她招了招手,讓香橙走近些。
“香橙,把你那只‘新’的魂鷹給我看看。”
香橙連忙雙手奉上。
“小姐,它現在就是我原來那只魂鷹嗎?”
香橙還是有一點不確定,畢竟,看起來和原來那只不一樣了。
沈星沫接過魂鷹,指尖在其上那焦黑的紋路上輕輕撫過,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微弱卻堅韌的靈性。
她抬頭,看向慶嬤嬤和香橙,神色認真地開始解釋:
“嬤嬤,香橙,此物并非尋常紙符,而是玄門中一種極為特殊的護身靈物,在諸多護主法門中,堪稱頂尖。”
她頓了頓,組織著能讓普通人理解的語句:
“制作魂鷹,需用特制的黃表紙,佐以獨門手法折疊,期間更要融入制作者的法力與神識。也就是說,黃表紙只是它的型。”
“魂鷹成型之后,它需得宿主,也就是佩戴它的人,以自身氣息日夜滋養,如同養育一個懵懂的生命。”
慶嬤嬤和香橙聽得屏息凝神,她們雖見識過沈星沫不少神奇手段,但如此系統地了解一件“法寶”的來歷,還是第一次。
“魂鷹的職責,是守護宿主安危。”
沈星沫繼續道,“當宿主遇到致命危險時,它會自行激發,爆發出強大的力量抵御外邪,甚至能為主人擋下致命一擊。”
“香橙上次在金鱗街遇險,便是魂鷹自發護主,犧牲自身保全了你。”
香橙用力點頭,想起當時情景,仍心有余悸,對掌心的魂鷹更是充滿了感激。
“然而,魂鷹最核心的一點在于,”
沈星沫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為凝重,“它的根本神魂,與締造者,也就是我,有著一絲不可分割的聯系。這聯系無形無質,卻真實存在。可以說,每一只由我之手誕生的魂鷹,都承載著我的一縷神念。”
她看著兩人,一字一句道:“所以,只要我還活著,神念不散,無論魂鷹是完好,還是像香橙這只一樣軀殼損毀只剩殘魂,只要宿主心存感念,其靈性便不會徹底湮滅,便有重聚再造的可能。反之……”
沈星沫沒有說下去,但慶嬤嬤和香橙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慶嬤嬤猛地攥緊了胸口貼身收藏的魂鷹。看著魂鷹的眼神,如同在看自己的命根子。
香橙也恍然大悟,她看著手中那只有著焦黑紋路的魂鷹,終于徹底理解了沈星沫方才為其“重塑身軀”的舉動。
原來并非簡單地重新疊一只,而是引動其未散的靈性,賦予新生。
這是她的魂鷹又回來了。
香橙對自家小姐,更多了一份難以言喻的崇敬。
“小姐……您對奴婢真是……太好了……”
香橙聲音哽咽,除了這句話,她不知還能如何表達內心的澎湃。
她暗暗發誓,此生此世,定要竭盡全力侍奉小姐,絕無二心。
沈星沫笑了笑,將魂鷹遞還給香橙:
“好了,物歸原主。好生收著吧,它既救過你一次,靈性已與你更為契合,日后守護之力也會更強。”
香橙珍而重之地接過,再次貼身藏好。
沈星沫看著香橙那珍而重之將魂鷹重新戴好的樣子,微微一笑。
她走到內室,取出一個看起來頗為古樸沉重的木匣子,遞給香橙:“這個,你也收好吧。”
香橙連忙接過,入手沉甸甸的。
她依言打開匣子,只見里面并非金銀珠寶,而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一疊文書。
她好奇地拿起最上面一張,借著燈光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手一抖,那文書差點掉在地上。
“房……房契?!”香橙失聲驚呼。
慶嬤嬤也湊過來看,只見那厚厚一疊,最上面幾張是房契,下面露出的則是地契,粗粗一看,竟有數十張之多!
涉及的地段、田畝,光是想象就令人心驚。
“小姐……這……這么多房產地契……您這是……”
慶嬤嬤也結巴起來,看看匣子,又看看沈星沫,滿臉的難以置信。
小姐這不是掉下懸崖,而是……而是去抄了哪個貪官污吏的老窩,或者找到了什么前朝寶藏嗎?
沈星沫看著兩人驚得幾乎要掉下巴的模樣,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她語氣輕松地解釋道:
“不必驚慌。這些是我……機緣巧合所得。是‘朋友’所贈,來路正當,你們放心收著便是。那里有一片非常漂亮的荻花花海,日后,總有機會帶你們去的。”
她說得含糊,慶嬤嬤和香橙卻自動理解為是“圣女娘娘”的恩賜或是小姐用了什么玄妙法術得來的,當即不敢再多問。
香橙連忙將匣子蓋好,緊緊抱在懷里,只覺得這匣子有千鈞重。
她再次深刻體會到,自家小姐真的無所不能,而且對身邊人,是真的好得沒話說。
這一夜,暖星閣內,主仆三人的心,終于徹底安定下來。
而沈星沫歸來的消息,以及她明日將在聞府舉行及笄禮的事,也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帝都的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