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雨后。
許大茂就不見了。
不論是在廠里,還是在院里,還是在任何一個地方。
都再也沒有人,見過許大茂。
起初黃馬芳到廠里,給許大茂請了個假,說他有事要去親戚家。
之后,許大茂就再也沒有回來!
院子里的人和廠子里的人,對于消失的許大茂,都產(chǎn)生了不同的聯(lián)想和猜測。
有說許大茂肯定是跟哪個野女人跑了,有說許大茂有可能半路被斷了路打死埋了,有說許大茂有可能掉河里淹死了,有說許大茂可能是被仇人謀殺了,也有說許大茂可能半路發(fā)病突然暴斃然后被野狗給吃了……
各種猜測都有。
就是沒有一個人懷疑到黃馬芳頭上。
這讓黃馬芳和還繼續(xù)潛藏在她家地下室的黃小晃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
鄒和卻覺得,這個事,沒有這么簡單!
俗話說的好,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許大茂這種禍害,是不可能不聲不響的走的。
除非,他被人殺了。
而殺他的人,很有可能,就藍臉以及黃馬芳有關(guān)。
許大茂出事那天,剛好鄒和也與其聊了關(guān)于其九個兒子的問題。
外加上,黃馬芳這些天的眼神,都有點怪異。
這讓鄒和感覺到,有點蹊蹺!
當然,這都是鄒和的直覺。
鄒和并沒有明顯的證據(jù)。
自然也不可能,單憑直覺,就去報警什么的。
其實公安有來調(diào)查過許大茂不見了的事,只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就走了。
并沒有把矛頭指向需要照顧九個兒子的黃馬芳身上。
……
時間一晃而過。
轉(zhuǎn)眼就是一個月過去了。
許大茂的消失,好像成為了一種習慣。
院子也再一次恢復了平靜。
這天深夜。
院子里突然有人叫道。
“著火了著火了!”
聲音很大。
鄒和立即起床。
并把秦京茹金龍寶鳳都叫醒。
出了后院門,二大爺一家也都起來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朝前院看去。
就看到前院有火光。
緊接著。
一行人,都往前院走去。
原來是賈家著火了。
盡管這賈家與全院的關(guān)系都不太好。
但水火無情。
要不救這個火,很有可能會蔓延到整個院子。
于是在一大爺?shù)闹鞒窒隆?/p>
全院大一點的男人,都出來挑水,開始撲火。
……
“賈家有人嗎?”
“不知道啊,這大半夜的,肯定有人吧?”
“這樣下去,這一屋子人,不是全都燒死了?”
“還真有可能呢!”
大家說著,開始快速的澆火。
而此時,正在屋內(nèi)的賈張氏,本來正在忙活著。
哪里想到,會突然著火。
大火開始之前。
賈張氏正在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互啃。
不小心把點的燭臺,給打倒了。
在屋內(nèi)點燃了。
那男人說:“先拍火。”
賈張氏叫道:“先來吧,一會兒再撲,這火還能著起來怎么的?”
說著就把那人給卷了起來。
哪知進行到一半時。
火真的大了起來。
兩人再起跑,已經(jīng)晚了。
只好在屋內(nèi),不停的大叫。
院外的人,也聽到了叫聲。
“屋里是賈張氏的聲音,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是賈東旭吧?”
“女聲是賈張氏不假,男聲我聽著,不像賈東旭呀,賈東旭壓根不是這聲音。”
“那男的是誰?”
“管他是誰呢,先救火吧,再不救,一會兒就燒到我家了。”
“對對對,快點撲快點撲。”
火勢有點大。
一院子的人力不夠。
一大爺又去喊了隔壁院子,來幫忙。
因為相鄰的比較近。
如果不來幫,火很有可能,連隔壁院子都燒了。
于是在附近幾個院子,幾百號男丁的同時齊力下。
終于把火,給澆滅了。
在火中。
大家找到了兩個燒的只有骨頭的尸體。
……
這天說來也巧。
秦淮茹娘家出了事。
她帶著賈東旭以及三個孩子,都回娘家了。
等到收到消息回來之時。
屋子已經(jīng)被燒的不成樣子。
看著屋內(nèi)的兩副白骨。
秦淮茹陷入沉思。
賈東旭哭著喊:
“這兩個,哪個是我媽啊?”
外院的一個老人,過來看過骨相。
然后給出判斷。
“這個是男的骨頭,這個是女的骨頭。”
于是。
全院的人都在猜。
這個男的是誰。
而這大半夜的。
這男的,來到賈家和賈張氏,又在干什么?
所有成年人,都不約而同的,互看了一下眼神。
懂的都懂。
不懂的小孩,也在大人們的言詞中,聽懂了這其中的含義。
“賈張氏偷情被燒死的。”
這個消息,很快在院子里傳開了。
原本被燒死,是一件值得惋惜的事情。
加上一個偷情,瞬間讓賈張氏的死,變成了活該。
全院以及附近的人,提起這事,全都嗤之以鼻。
賈東旭都感覺到臉上無光,甚至連賈張氏的葬禮都沒有辦。
現(xiàn)在賈東旭,就憋著勁,要查出來,這個偷情的男人,到底是誰。
然后好去他家鬧,必須得訛點錢回來。
“這男人也死了,就看附近誰家有失蹤人口,就能斷定了。”
賈東旭想著。
“咱們院,只有許大茂失蹤了。”秦淮茹來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說,和我媽偷情的,是許大茂?”賈東旭挑眉問道。
“這我可不知道,反正許大茂是失蹤了,這個全院都知道。”秦淮茹說著。
“許大茂失蹤在我媽出事之前好吧?你他娘的,在這里給我胡扯什么呢?你這個不吉的女人,你這個掃把星。”賈東旭說著,就拿起一個鞋子,扔了過去。
剛好砸在了秦淮茹的頭上,秦淮茹頓時眼淚都下來了。
家,被燒的不成家。
醫(yī)生在十年前,就說賈東旭大限將近,可他到現(xiàn)在,還是活的好好的。
秦淮茹這些年,一直守著活寡,自然不好受!
只有她能理解,賈張氏為什么偷情。
每當半夜需要溫存的時候,只有眼淚陪伴著自己,那種難受感,只有她能體會。
想到這,秦淮茹不由得,又想起了鄒和。
這些年鄒和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
是全院過的最好的了。
如果當初,選擇了鄒和,現(xiàn)在像秦京茹一樣幸福的人,應該是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