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山脈就在意大利,應該是以古羅馬時期某個古代君王命名的山脈,離威尼斯有一段距離。
兩人走著走著,阿莎蕊雅似是實在是忍不住了,轉頭狠狠瞪了一眼陳九:“你能不能認真點,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
“想......”陳九差點就順勢回答了,好在及時將后半句吞回肚子里,轉而說道,“我哪不認真了?”
想的自然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昨晚的申請工作做得出乎陳九意料的順利,因為臨近國館學員來臨,所以在昨日的旅游過后,小狐貍和嬌嬌兩人也打算步入漫長的閉關修煉。
既然要閉關,那自然沒有把陳九綁在身邊的道理,因此很是通情達理的給陳九放行了。
而且為了防止陳九趁她們閉關偷吃,她兩竟然換上了陳九最喜歡的cosplay,發出了排位賽的邀請,且整晚都異常主動,目的就是為了把陳九榨干。
不過小狐貍還是單純了些。
陳九一個水系法師,哪有被榨干的道理......
不過到最后還算得上是皆大歡喜。
兩女心滿意足的進入了閉關之中,而陳九也是神清氣爽的跟著阿莎蕊雅來到了暴君山脈,甚至還一直念念不忘著昨夜。
見陳九說著說著又陷入了回想,阿莎蕊雅也是有些無語了,撇了撇嘴干脆走在了陳九的前面,眼不見為凈。
阿莎蕊雅走在前面過后,陳九倒是認真了些許,從昨夜回過神來,看向了前方的阿莎蕊雅。
別說,阿莎蕊雅算是將女人的多變表現得淋漓盡致。
先前在展覽長廊之中是那種典雅與時尚并存的貴氣,后來水吧之中是熱辣風情的旅客,此時又像是一個干練十足的老獵法師。
一頭靚麗的秀發盤在腦后,身上是一件貼身的旅行服搭配上一件棕色的馬甲,下身是一條黑色的緊身皮褲,緊緊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和挺翹的渾圓。
此時她沒有再赤著雙足,雖然不染塵埃,但暗界外有太多的毒蟲和陷阱了,稍不留神便會中招。在她腳上的是一雙棕黃色的馬丁靴,靴子上很明顯的流淌著土系魔法的氣息,顯然也是一件價格不菲的魔具。
陳九的眼睛就是尺,此時自然能看出前方的阿莎蕊雅不是精致的cosplay,而是真正經常在妖魔之地行走的表現。
“暴君山脈棲息的妖魔種群多,密度大,巢穴、毒物、陷阱、迷界、領地、元素極地都存在這片山脈之中,這種地方很不受獵法師歡迎,所以我們才有機會找到暴君荒雷。”
阿莎蕊雅轉過頭來很認真的和陳九講解著。
“馬上我們就要到主山峰了,那里棲息的都是一些家伙。”
“我知道,”陳九笑著點了點頭,為了證明自己,陳九指著兩人身后的一個水坑說道:“其實你剛剛跳過的水坑就是一個泰坦巨人的腳印。”
“泰坦巨人?”
阿莎蕊雅明顯一愣,她還以為那就是個普通的水坑呢,畢竟看起來年代有些久遠了,邊緣甚至長滿了矮草。
阿莎蕊雅食指抵著她那飽滿的小嘴唇邊,明顯在思考著什么,似是喃喃自語:“這么說剛才的震響不是打雷咯?”
阿莎蕊雅話音方落,陳九突然就神色一變說道:“小心。”
接著陳九猛地伸手將阿莎蕊雅拉到一邊,突如其來的力道讓阿莎蕊雅都沒反應過來,一個踉蹌栽到了陳九的懷中。
胸前的柔軟突然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陳九的氣息撲面而來,饒是阿莎蕊雅也在陳九的懷中愣了兩秒神。
可很快臉上的茫然便轉變為羞惱,阿莎蕊雅剛想發作,又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
“嘣!!!”
發出的聲音驚起林中無數飛鳥,整個地面都隨之一顫。
一個巨大的腳掌踩在阿莎蕊雅先前所在的位置,留下了一個更深的池印來。
這個池印邊緣基本貼著兩人現在所在的位置,如果不是陳九反應及時,恐怕阿莎蕊雅會被直接踩進坑中。
抬頭看去,茂密的樹冠擋住了龐大的身軀,可透過縫隙還是能看到一片巨大的陰影,一步跨出便是近百米的距離。
“暴......暴君泰坦。”阿莎蕊雅抬頭癡癡的望著,聲音有些顫抖其中充滿了劫后余生的震驚,儼然已經忘記了兩人現在的姿勢。
直到好一會兒后,阿莎蕊雅才逐漸反應過來兩人的姿勢似乎是有些曖昧。
陳九從身后摟著自己的腰肢,而自己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看起來像是在跳舞一樣。
但阿莎蕊雅也不是小女生,被抱著就要死要活大吵大鬧的,更何況剛剛不管怎么說陳九都是在幫自己。
只是有些無奈的白了一眼陳九,眼神之中還有點風情萬種的味道:“你還打算抱著我多久呢?”
“我不是怕你害怕嗎,給你一個溫暖的肩膀做依靠多好。”陳九無辜的說道。
阿莎蕊雅撇了撇嘴,手掌輕輕推開了陳九,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倒是很快就調整過來心態。
“這里既然有暴君泰坦的出沒,那想必這一路上也沒有其他的妖魔了,我們直接行動吧。”
暴君泰坦是一種很暴躁的妖魔,從他行動發出來的動靜就能可見一二,這對于其他妖魔來說無疑是一種挑釁,只要能和他抗衡一二的妖魔都不會慣著他。
可這一路上暴君泰坦暢通無阻,這意味著這條路上并沒有強大的妖魔,而弱小的妖魔都選擇了避讓,陳九和阿莎蕊雅倒是要感謝暴君泰坦淌出了一條陽光大道。
兩人重新向著暴君山脈出發,有了暴君泰坦開路,兩人的腳步也快上了不少。
“話說你作為帕特農的圣女,竟然會分不清水坑和泰坦的腳印?”隱隱聽見陳九的聲音傳來。
“泰坦算是和巨龍都算是神話種族的妖魔了好吧,你以為是路邊的大白菜啊隨處可見,就算看見了也要一點反應時間啊。”
“可你們帕特農不是和泰坦為仇敵嗎?”
“那是裁決殿負責的事情,不關我的事......”
“學藝不精就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