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振興轉(zhuǎn)身離去的那一刻,周雨桐覺得自己所有的思考都是多余了。
何必要想今后跟趙振興的關(guān)系怎么樣?
至少,在這江城賓館,她可以拿捏他。
至于出了這江城賓館的事,就等出了賓館再說!
她確信,自己昨天晚上去找趙振興,不是一時沖動,只不過是對趙振興的情感積累,一時爆發(fā)而已。
趙振興是她見過的最優(yōu)秀的男人。
沒有之一。
按說,以她的家事和自身條件,追她的男人排隊都能從清湖縣排到四九城去。
他爸也張羅著給她介紹了不少優(yōu)質(zhì)的男孩子。
高、帥氣、家里有錢,家族還有背景,甚至有一個男孩的爸爸,還是軍中的要員。
不可否認,他們很優(yōu)秀。
但是,他們跟趙振興比起來,連趙振興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能夠跟著這樣的男人,就是只做他的情人又怎么樣?
她愿意!
她雙手抱著趙振興,對著趙振興的耳朵道:“就在這,我跟你一起睡。”
“啊?”趙振興有點懵,這大師姐,剛才還有些羞澀,這一會兒功夫,怎么就沒有羞,只有色了?
思索的功夫,大師姐已經(jīng)把他給脫光了。
然后她自己脫光了,拉著他朝床上走去。
自己躺倒在床上。
像一個美味的甜品,等待著趙振興的品嘗。
大師姐有請,小師弟也只能照顧了。
……
昨晚沒發(fā)揮好。
今天可以很瘋狂。
大師姐喘著氣,“小,哦不……大師弟……”
……
在周雨桐房間待了一上午。
中午的時候,趙振興直接在賓館點了餐,好菜好酒,送到趙振興房間。
趙振興、周雨桐、黃文清三人在趙振興房間吃吃喝喝。
……
沈家老宅。
客廳。
沈天和沈力兩人聊天。
沈天問道:“去抓黃文清找月佩的人,回來復(fù)命沒有?”
沈力皺眉道:“沒有,那劉大壯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沈天道:“難道是,他拿到了月牌,貪圖錢財,拿著月牌遠走高飛了。”
沈力搖頭:“不可能,劉大壯絕對不會,也不敢,只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沈天神色凝重道:“月牌事關(guān)重大,如果不到我手上,恐怕沈家不得安寧。”
沈力道:“那我再安排一些得力的人去查劉大壯,包括黃文清了!”
“嗯!”沈天點點頭道:“去吧!明天的壽宴也不能馬虎,也得安排人盯緊了。”
“已經(jīng)安排了。”沈力面露憂色道:“只是,黑龍幫那邊好像有異動。”
沈天眉頭一皺,道:“什么異動?”
沈力道:“袁四海突然召集了很多高手回江城,全部住在江城賓館附近。”
沈天面色冷峻道:“看來是沖我們來的了,咱們的人呢?”
沈力道:“也安排進城了,不過要仔細部署一番。”
沈天道:“你去安排好,確保萬無一失。”
“好!”沈力應(yīng)道,然后去了。
沈天望向屋外,天色陰沉,喃喃道:“江城烏云密布,看來,這場雨終究還是要下下來了……”
隨著沈天話音落下,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進了沈天家里。
沈天立即從椅子上站起來,點頭彎腰道:“王書記,您怎么來了?”
王書記不跟沈天客氣,一屁股坐到了沈天剛才坐著的位置。
這人眉心那里有一個天然的“川”字,看上去極具威嚴。
王書記道:“聽說你家有一枚清寧之寶印章,你把它拿給我,我有大用!”
沈天猶豫起來,這清寧之寶印章,他費勁巴拉地藏起來,本就寶貝著,實在有些舍不得拿出來。
但要是不拿出來的話,萬一這家伙翻臉,恐怕整個沈家都危險。
“沈天!”王書記嚴肅道:“你還在猶豫什么!這都火燒眉毛了,江城的事,馬上將要成定局,這種時候,如果我們還猶豫的話,恐怕就離覆滅不遠了!”
沈天輕輕問一句道:“王書記,形勢真的那么嚴峻嗎?”
王書記白了沈天一眼,厲聲道:“形勢遠比你想象的要嚴峻許多,甚至比咱們想象的都要嚴峻萬倍,不能再有任何的僥幸心理了!”
沈天咬了咬牙道:“好!我這就打電話讓人把印章取過來,您稍等。”
他說完,進書房給沈秋萍打了個電話,“秋萍,現(xiàn)在把清寧之寶印章拿到老宅來。”
……
過了十來分鐘,沈天的電話急切地響起來,他拿起話筒,那頭傳來沈秋萍驚慌失措的聲音,“干爹!印章不見了!”
“什么!”沈天一聲驚叫,道:“你趕緊過來說!”
過了十來分鐘,沈秋萍就到了老宅。
王書記已經(jīng)知道了情況。
沈天道:“秋萍,你覺得印章是誰偷的?”
沈秋萍怕把自己跟袁立峰那淫窩的事說出來,不敢亂說,只能搖搖頭道:“不知道。”
王書記道:“不用猜了,印章肯定是袁立峰派人偷的。”
“哎!”說到這,他嘆一口氣,接著道:“看來我還是來晚了一步。”
他看著沈天道:“現(xiàn)在,也只能想辦法拖住袁立峰了,你明天的壽宴,邀請了袁立峰沒有?”
沈天搖搖頭道:“沒有,我只邀請了商界的一些朋友。”
王書記道:“去邀請他,而且讓他務(wù)必要到場。”
“好!”
幾人再作了一番部署。
……
趙振興、周雨桐、黃文清三人在房間,喝得是有點醉意了。
索性下午也沒什么事,于是三人又開始打起撲克來。
一開始,三人是玩點小錢,消遣消遣。
后來,感覺玩錢也沒啥意思了,不夠刺激。
這人啊!在喝了點的情況下,有些東西就比較放得開。
不知道是哪個女的,提了一嘴,道:“要不,咱們玩衣服的吧!”
另外一個女的,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立馬應(yīng)和道:“好啊!”
趙振興:“……”
趙振興完全是被動,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反正這牌打到后面是完全變了樣。
由打撲克變成了打撲克!
……
第二天上午,龐偉強和陳慶生分別向趙振興匯報了袁立峰和沈家的動向。
下午三點五十分,距離沈天的壽宴開始還有十分鐘。
趙振興和黃文清準備好了,前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