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昏暗,海浪不斷翻涌,似乎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攪動。
今夜的浪花似乎比平日都要高出一截,浪尖與浪尖之間,隱現密集背鰭。
粗看之下,像是一把把鐮刀,細看之下,那是一只只邪魔虎鯨群,帶頭的則是一只體型極為巨大的邪魔虎鯨。
領頭者體長約莫三十米開外,它背鰭如帆,灰黑色的皮膚泛著冷光,所過之處海水被壓出深深溝壑。
它張口噴出的水柱,在半空炸出一道白柱,聲音如悶雷般滾過遠空。
那是一只十萬魂獸,已經可以稱之為邪魔虎鯨王了!
空氣中咸濕的味道瞬間加重,浪聲由“嘩啦”變成“轟隆”,像是鑼鼓被接連不斷的敲擊。
冷遙茱、雅莉、牧野幾乎同時睜眼,四字斗鎧光華一閃,三種不同顏色的光柱沖霄而起,直奔鯨群。
李燼生心頭一緊,也察覺海量生命體圍向島嶼,似乎有什么危險的東西來襲。
古月與娜兒同時睜眼,以兩人的實力,自然感受到周圍圍上來的海魂獸。
現在的大?;旧隙际呛I竦男磐剑齻兌疾辉谝夂;戢F的死活,但這突如其來的包圍,的確嚇了兩人一跳。
但時代已經變了,現在不是靠數量就能戰勝人類的時代了,身著四字斗鎧的超級斗羅就已經有極限斗羅的戰力,更何況冷遙茱這位極限斗羅,更是身著她的四字斗鎧!
下一瞬,冷遙茱、雅莉、牧野三人就來到那為首的邪魔虎鯨面前。
邪魔虎鯨王背鰭劈開浪潮,張口吐出一道水柱,口吐人言道:“人類,居然敢殺我的族人,爾等已有取死之道!”
冷遙茱抬起手,天鳳真火與水柱撞擊在一起,熱浪翻騰,將水幕蒸騰成白霧。
一縷火焰濺射到邪魔虎鯨王身上,讓它虎軀不由一陣。
與之同時,似乎有什么機械被埋入他的傷口之中!
冷遙茱看著下方的魂獸,冷冷一笑道:“一只十萬年魂獸,甚至連兇獸都不是,就算在大海的加持下,你的實力又能強大到哪里去?!?/p>
“就此退去,我還能饒你一命,否則你只能當魂骨了!”
話音落下,她指尖輕彈,一縷赤炎落入海面,“嗤啦”燒開千余米白汽,像是給邪魔虎鯨王下了最后通牒。
邪魔虎鯨王瞳仁驟縮,身體不自覺退后一步,作為王的驕傲怎么可能讓他退卻!
可面對三位人類的四字斗鎧師,他完全不敢動彈。
只是一瞬間,他就做出了選擇。
“全體都有!我們走!”邪魔虎鯨王聲波蕩開,選擇避其鋒芒。
“族長……”一只萬年邪魔虎鯨不由用獸語問道。
“我們的弟兄一看就不是這三位人類強者所害!既然不是他們,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那可惡的魔魂大白鯊了!走,族長帶你們去打秋風!”
邪魔虎鯨王白了這沒智商的族人一眼,這幾人是自己能碰瓷的嗎?回頭就給他扔魔魂大白鯊群里,再由我給他報仇雪恨。
話音剛落,鯨魚群就轉身退去,潛入水中,向著遠海游去。
浪聲重新轟鳴,依舊如同戰鼓,不過這一次他們向著后方發起沖鋒,一路殺向魔魂大白鯊的領地之中。
像是要把未出的怒火,統統轉嫁發泄。
牧野看著那十萬年魂獸離去覺得有些可惜,一塊十萬魂骨,就這么跑了!
有些可惜?。?/p>
不過,這塊魂骨年限足夠,就是有些可惜魂環,但合適的也就李燼生那小子!
望著那迅速遠去的黑潮,冷遙茱冷哼一聲:“算他實相!就是這只年限低了一點,希望下次見面,他能突破到兇獸級別!”
雅莉側目輕笑,“你做了什么?”
“留下了一道精神印記和一個定位魂導器,這可是有?;戢F中邪魂師之稱的邪魔虎鯨??!下次見面時,希望他能達到兇獸水準。正好給李燼生使用!”
冷遙祝目光眺向遠方,臉上掛著溫和笑容。
“也是,畢竟是十萬年魂獸,殺一頭少一頭?!毖爬驅Υ瞬o意見,也覺得邪魔虎鯨王的魂骨,適合李燼生。
三人聲音順著海風,一路飄入李燼生的耳中,少年的眼中帶著幾分惋惜。
似乎看見近在咫尺的魂骨,離他越來越遠。
十萬年魂骨啊,說沒就沒了,真是太可惜了!
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時候遇見!
遠處破空聲驟近,冷遙茱、雅莉、牧野幾乎是前后腳落地,斗鎧光芒一閃而斂。
看著醒來的三人,雅莉溫柔說道:“沒想到還是吵到你們了。都睡吧,危險已經解除了!”
冷遙茱目光掃過三人,語氣同樣柔和,“都去睡覺吧!明天你們還有各自的修煉任務呢!”
牧野自信道:“放心吧,有我們在。不會有危險的!”
雅莉在此時上前一步,摸了摸娜兒和李燼生的小腦袋瓜,看著李燼生的模樣,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這孩子腦子怎么就是不開竅呢?娜兒明顯喜歡了他,他怎么就看不出來呢。
不過,以后還是少提點李燼生醫術,明明是治療手段,他卻能轉換成殺人技能。
三小只聽話回到機甲中休息,海風再次把沙粒吹起,海浪接連,發出沙沙的響聲。
該修煉的修煉,該睡覺的睡覺。
轉眼間,又是五天過去,牧野的訓練終于結束。
五天的訓練,李燼生每天經歷被牧野打的半死不活,然后被雅莉溫柔治療的循環。
他的格斗能力,也在這些天的訓練中小有成就,至于自己的領域也有所研究,發現確定自己的魂力不足以長期維持,似乎在開發階段性用法。
娜兒走在少年的身后,手中捧著椰子,吸管咬得吱吱響,聲音含糊說道:“終于要回去了,這幾個月海鮮吃的有點膩了,可以回去換換口味了!”
而她的身側,古月悄然跟隨,嘲笑道:“你一天天就知道吃!”
三人登上機甲后,機甲即可升空,向著遠處的天斗城而去。
娜兒坐在雅莉的飛船,依舊不老實。椰子殼放在大腿上,放聲說道:“烤肉、蛋糕,冰激凌,我來了!”
古月和李燼生則呆在冷遙茱的飛船中,一個看著網上的資料,而李燼生看著醫書……
冷遙茱都害怕李燼生又研究出什么危險的魂技,默默給他換成了斗羅大陸魂導理論籍,“看這個,對你有幫助!”
少年微微皺眉,不理解,但尊重。然后目光盯上了斗羅大陸空間應用假說。
時間漸漸推移,天斗城,天斗鍛造師協會之中,一輛深綠色的吉普車緩緩停在停車場上,從中走下一位老者。
“他們的訓練終于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