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冰蝶突然發現上方的白發少年竟然再次沖了回來,嘴上還帶著笑容。
沒想到你還是來了,仿佛與你相識之后,你一直都在保護我,縱使我現在到了天啟初期巔峰,你還是來保護我。
“我來了,如果我先救你,紫霄勢必再也沖不出來,這樣,我會愧疚,現在,她安全了,我不知道接下來我們能不能活下來,你不會怪我吧。”冬郎笑嘻嘻的說著,一把抱起冰蝶,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抱著她,也就是在此刻,他才感覺,何為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身,身子也仿若無骨,發間傳來一陣陣的輕微的香氣。
“你……”她沒想到冬郎竟然直接把自己抱住,還說了那么一番話,當即整個面頰變得緋紅緋紅。
“如果我們不能同生,那就同死。”冬郎在她耳邊輕喃。
“好。”不知道為何,聽到冬郎的話,冰蝶的淚水奪眶而出,或許,她等了這句話等了太久,或許,她是因為他愿意和自己一起生死,或許……
“你怎么哭了。”冬郎抱緊冰蝶,道。
“笨蛋。”冰蝶說完之后,噗,噴出了一口鮮血,顯然是剛剛受了重傷。
冬郎見狀,凍住了她的幾個大穴,隨后撕下自己的衣袖,將傷口包扎好。
“我們又要殺出去了。”冬郎道。
“嗯。”
二人看著包圍過來的月谷弟子,交錯的往上飛去。
“轟!”一聲巨響,整個天空都受到了波及,正在沖出的弟子紛紛被震退。
“黃泉子!!”無極子對著波紋之內一聲大喊。
“呵呵,竟然自爆了。”周南衣袍在身前揮舞了幾下,吹飛了硝煙,臉上沒有一點神色變化。
“黃泉子!”四位閣主具是面色陰沉,一絲無助感涌上了心頭,風雪閣的弟子已經被殺的潰不成軍,地上的尸體幾乎都是風雪閣弟子的。
“天要亡我啊,天要亡我啊!”無道子掃著戰場,成百上千年沒有落淚的他,此刻老淚縱橫。他不是為自己落淚,他是為了死去的弟子……
“不錯,是要亡你,但是不是天,不是道,而是我,周南!”周南一笑,分身緩緩出現。
閣主這里的戰況岌岌可危,卻也因為有了黃泉子的自爆,有了一些弟子逃了出去。
殿主這里的戰況也如危樓之將覆,雖說有古香幫忙,可是仍然有數十個殿主身亡,這樣一來,要不了多久,這里的人全部都會陣亡。
“冬郎怎么又回來了!”正在古香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發現原本沖出的冬郎竟然又折返回來。不由得有些急躁。
此刻冬郎的應付也捉襟見肘,因為背上還有一個冰蝶。大大的限制了他的行動,不過,冰蝶在此時,也發現了冬郎的狀態,當即割斷了她背上冬郎捆住她的衣袍,和他們背靠著背。
“恢復一些了。”冬郎問。
“嗯。”
“那好,我們試試能不能沖出去。”冬郎看著上方密密麻麻的弟子。
“冰蝶,我們又見面了。”正在這時,一個有些陰綿的聲音傳出。這個聲音雖然冬郎不怎么熟悉,不過,冰蝶卻熟悉。
“周志!”冰蝶輕呼。
“美人兒,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周志走出,那張精致的面龐甚至比南賢還要美上幾分。
看到周志,冬郎沒有言語,而是發現他的修為在天啟中期,他不難解決,不過他身旁五六個人卻到了天啟后期,一個個都是殺氣縱橫。
“我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跟我走吧,我以后會好好待你。”周志嘆了一口氣。
“不可能。”說著,冰蝶抓起了冬郎的手。“不能同生,可以同死。”二人相視一眼,仿佛永恒。
“賤人!你們幾個,去把那個冬郎修為廢了,不要弄死,然后把冰蝶抓過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我享用!哈哈哈哈”說著說著,周志幾乎發狂了一樣。
“天啟后期。”看著五個天啟后期的弟子往這里飛來,冬郎也不禁變的有些眼紅。“來吧!就讓我試一試天啟后期能耐我何!”
奕幽在手,以雪為眼,靈識散出,三陣齊開!
盡管如此,此五人的速度仍然是極快,不過好在冬郎并不是沒有還手之力,現在他能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減少真元的使用,再尋找機會。
冰蝶此刻也在此時,雷劫竹在手,準備魚死網破。
瞬間就有四個天啟后期圍住了冬郎,剩下一個對著冰蝶。
四個人也算有默契,看樣子也配合了一段時間了。每每有兩個人出手,就會有兩個限制冬郎的行動,好在冬郎的眼目遍布四方,每次都能險之又險的躲避過去。出手也都是最簡單的刺,提,擋……冰蝶這里因為周志的吩咐,天啟后期并沒有使用全力,她又有雷劫竹,暫時可以拖住一二。
“這小子怎么這么邪乎,每次出手都能被他躲過去。”一個圍住冬郎的弟子不禁問了問旁邊的人。
“我怎么知道,我還想問你呢。”
正在這時,冬郎抓住空隙,反身一指,冰劍瞬間砍出,那個弟子一時不查,雖說最后還是躲了過去,不過還是被巨大的冰劍劃傷。
就在擊中他的一瞬間,冬郎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不過這個感覺實在是太短,還沒有察覺就消失了。
“你,必須死!”被冬郎打傷的弟子感覺臉上無光,一個天啟后期,竟然被一個天啟初期的弟子打傷了,這要是傳出去,周南非扒了他的皮!
“我們兩方,注定有人會死。”冬郎沒有太多考慮。就趁著這個機會,反守為攻!
“陸斷犀象!”冬郎奕幽一凝,冰層包裹,一個冰筆出現,將全身的怒氣匯聚于筆尖,如果說,他的點如墜石是有點傳承的跡象,那么現在這“陸斷犀象”則是他感悟出的一個“殺”之筆。
此筆一揮出,瞬間帶著冰漣漪的弧形冰刃就對著那個受傷的弟子飛了出去。
“你以為擊中了我第一次還會有第二次?可笑!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實力!”隨即,他從袖口中拿出一個如同手串一般的東西。
冬郎沒有理會他的東西,在這時,陸斷犀象一轉,徑直砍向了另外一個弟子。那弟子顯然沒有想到冬郎竟然會找自己的麻煩。先是一愣,然后嘴角露出了微笑,“你找死,我就成全你。”隨即,小拇指對準砍來的冰刃,“木!”小拇指瞬間飛出一個小木錐,兩個術法直接在空中對碰,冬郎的陸斷犀象直接被鉆出了一個洞,在那個弟子身前碎成了虛無。
在那弟子以為冬郎無計可施之時,冬郎已經到了他的身后,周圍十六把冰劍對著自己飛過來。他剛想移動之時,發現冬郎在不知道何時已經把他的雙腳固定,不能動彈。
“幼稚!”他冷笑一聲,周身的皮膚顏色開始變成了深褐色,并且變得粗糙,十八把冰劍砰砰砰全部擊中,不過全部碎裂,他,毫發無損!
“就憑這?”
“當然不是!”冬郎在此刻,手中一個小陣法出現,輕輕一彈,原本沒有任何變化的空間突然劇烈的都懂,在那名弟子周圍立刻出現顏色不一的光芒,而他,已經被困在了這光芒里。
最后一個陣法一到位,那弟子的周圍就如同油中放了一個冰塊,瞬間沸騰!隨即便是一連串的爆炸!
幾乎一切都在一瞬間,此刻,最先受傷的弟子的手串已經祭出,珠子有三十六個,全部都是翠綠色,想必最開始偷襲他的就是眼前的人了。
冬郎死死的盯著這些珠子,奕幽也被他攥的緊緊的。
“冬郎,小心!”冰蝶的眼睛時不時的觀察著冬郎的戰場。
“你還是小心你自己吧。”與冰蝶斗法的弟子道。
那三十六顆珠子被控制著不斷攻擊冬郎,可是無論從哪個方向攻擊,冬郎都可以躲過去。最后,冬郎身形一躍,直接對另外兩個后期弟子進行攻擊,身子不斷移動,利用對方的身子來迷惑這綠色的珠子。
有數次那綠色的珠子明明是攻擊冬郎后背,可是他一躲,險些擊中了自己人。
“你在干嘛!把你的東西收起來,三個人聯手會快一點!”
一個弟子拿出一個長翦,對著冬郎的胳膊砸了過來,可是冬郎出手比他快,看樣子他想和冬郎拼一次。
“比誰狠嗎?”冬郎呵呵一笑,右手奕幽速度不減反增,左手胳膊同樣發狠擊向那剪!
“和我比!”他也做出了和冬郎同樣的動作。“砰!嘶!”兩個聲音,冬郎的左手手臂被擊中,直接失去了知覺,而那弟子的整個左手被冬郎削掉!
“怎么可能!”那弟子捂著自己的傷口,沒想到冬郎手中的劍如此厲害!
冬郎摸著奕幽,發現奕幽的劍身顏色又少了幾分,他知道,當奕幽的劍身變為無色之時,便可以升階了。
冬郎后退之時,那綠色的珠子如影隨形,再次繞到了冬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