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將銀月湖底都挖出來,統統打包帶走!”
丹陽子咧嘴一笑。
他也看了兇獸朱厭和一眾修士的戰斗,這些修士都是清一色的元神巔峰修士,但是元神巔峰和元神巔峰之間也有很大差距。
在他看來,姜淵是元神巔峰修士之中金字塔塔尖的存在,他如果火力全開,也差不多是這個檔次。
而目前圍攻朱厭的修士之中,他暫時還沒有看到這樣的存在。
不過對朱厭出手的修士實在是太多,并且還有不少修士源源不斷地趕來。
鋪天蓋地神通秘術直接將這片原始森林摧毀,甚至就連山川河流都被打崩了。
一個又一個的修士被朱厭手中的長棍打死,朱厭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現場陷入了拉鋸戰之中。
天上修士如雨般墜落,一位合道道君層次的遠古兇獸戰力實在是太恐怖了,當真有了摘星拿月的無敵氣勢。
只見兇獸朱厭用力的揮動手中的混元如意棍,一棍子直接打爆一位元神巔峰的修士,然后又是一棍子橫掃出去,直接將三道恐怖的神通殺伐直接擋下了。
不過它身后的上百道恐怖的神通秘術法寶道兵攻伐轟然落下,只見他周身綻放出恐怖的銀色光芒,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護罩,直接擋下了這些恐怖的攻伐。
面對如此恐怖而又密集的攻伐,哪怕是姜淵也只能退避三舍,但是這朱厭卻可以硬抗,這樣恐怖的神力與肉身力量簡直難以想象。
“這朱厭以太陰大道之力洗禮肉身,已經掌握了太陰神力。”
“而且他雖然不擅長各種各樣的神通秘術,但是你看他那戰斗手段也絕對不是自己瞎捉摸出來的,極有可能是覺醒了血脈傳承。”
姜淵望著朱厭的攻伐手段,十分贊嘆地出言說道。
凡是頂級的生靈,在一些特殊情況下可以覺醒血脈傳承,使得自身的戰斗力再上一層樓。
很顯然,如今的朱厭就是屬于這個情況。
“雙拳難敵四手啊,如果是一位法修合道道君,在神通秘術以及圣兵的加持之下,這些元神修士還真的不夠看。”
“而且朱厭也不是跑不掉,只是它不甘心將身后的銀月湖拱手于人,若是它想要跑,這些修士沒有一個能夠攔住它。”
“如果它的性命受到了威脅,我估計它真的可能會選擇離開。”
丹陽子出言說道。
“我不這么認為。”
“雖然這兇獸朱厭看上去智慧并不低,但是兇獸的本能會讓它戰到最后一刻。”
“這是身處蠻荒規則下的蠻荒異獸都會下意識遵循的,哪怕是遠古時期的體修也不例外。”
姜淵給出了不同意見,蠻荒時代之間的戰爭大多數都是生存之戰,生存之戰,有死無生。
而朱厭從小便生活在這片大地上,受到周圍環境的影響,所以它也一定會遵循這樣的潛藏規則。
“哈哈哈!”
“朱厭已經不行了,各位道友加把勁兒,斬殺了這孽畜,你我平分造化!”
一位元神巔峰的修士手持一方大印狠狠地砸在了朱厭的后背上,直接令朱厭口吐鮮血,后心部位都凹陷下去一大塊,這讓他忍不住得意起來。
“給我死!”
朱厭聞言眼中兇光大盛,縱身一躍,騰躍而起,然后雙手持混元如意棍,狠狠地向著這名修士砸去。
“玄山印!”
這名修士再次祭出一方大印,但是卻被朱厭一棍子砸飛出去,然后朱厭攻勢不減,一棍子狠狠地砸在了這名修士的頭上,直接將他的頭連帶著上半截身體都砸成了肉泥!
“劍氣長河!”
“一劍斷流光!”
一位白衣修士手持長劍從天而降,只見無窮的劍氣向著朱厭殺去,朱厭面對這恐怖的劍光被打得節節倒退。
“是你這個卑鄙的東西!”
“這些該死的東西都是你引來的?”
“給我去死!”
朱厭看到這身穿白衣的男子雙眼赤紅,仿佛有遠古異獸在體內復蘇。
砰砰砰!
朱厭和白衣劍修男子在虛空之中瘋狂碰撞,一時間竟然拿不下這白衣劍修。
“這白衣男子是誰?”
“正面硬抗朱厭的攻伐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聽朱厭的意思,他應該就是這場戰爭的始作俑者,不過我們真的可以在他手中虎口奪食嗎?”
丹陽子看到對方如此生猛,竟然有些打起了退堂鼓。
“清醒一下。”
“朱厭已經是強弩之末,如今就算是你上,你也可以和朱厭打得有來有往,不過這白衣男子很強。”
“他應該最早發現銀月湖所在,甚至是我們這一批人之中第一個和全盛狀態下的朱厭交手而全身而退的人。”
“不過我們干嘛要和他打,我們搶了就跑不就得了?”
“戰斗應該很快就要結束了。”
“一會兒我去搶奪朱厭的尸體,你去搶奪銀月湖的帝流漿,到時候我們分頭跑,做下記號碰頭。”
“我倒是想要看看這白衣男子是想要帝流漿還是想要朱厭的尸體。”
姜淵十分陰險的出言說道。
隨著白衣劍修出手,朱厭住逐漸不支,越來越多的修士選擇出手,直接將朱厭的心臟、頭顱洞穿。
“你們都給我死!”
朱厭臨死之間,體內的太陰神力轟然爆發開來,上百位元神修士直接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打爆,還有不少人身受重創。
就連那白衣劍修身上都出現了幾處血跡,就是不知道這是他身上的,還是別人的血濺在了他的身上。
“動手!”
姜淵一聲令下,和丹陽子兵分兩路,只見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一般出現在兇獸朱厭那龐大的尸體面前,直接祭出十方鎮獄鎖鏈,將朱厭的尸體牢牢困住,直接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法寶之中。
“我沈白衣的漏你也敢撿,找死!”
白衣劍修看到姜淵的動作,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勃然大怒,只見他揮動手中的白玉寒鐵劍一劍斬出,化作鐵馬冰河無數異象向著姜淵轟殺而去。
“呵呵呵。”
“花里胡哨,華而不實的東西!”
姜淵冷笑兩聲,手中的黑金圣靈刀斬出,眼前所有的異象全部被他一刀斬碎。
還有幾位元神巔峰的修士不知死活竟然還想著對他出手,直接被他鎮殺。
而就在這時,丹陽子一個猛子扎入了銀月湖中,只見他祭出一只羊脂白玉瓶,銀月湖的帝流漿不斷地向著他的瓶中倒灌而去。
“把帝流漿給我留下!”
沈白衣看了看姜淵又看了看丹陽子,最終還是直奔丹陽子而去,他是劍修,劍道殺伐恐怖無雙,修煉流光劍道,出手快如閃電。
但是他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也可以說是流光劍道的缺陷,那就是肉身太過孱弱。
所以他需要帝流漿這樣的天材地寶來強化肉身,至于朱厭的尸體,自然也是好東西,相當于六階資源。
但是相對于帝流漿來說,也就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