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謝知遙,此時也連忙湊到了蘇言的懷里,一把耨開蘇言放在沈青釉背上的手,自己開始順著沈青釉的背。
她蹭著沈青釉的臉,輕聲嘟囔道:“寶兒,怎么啦?”
從剛剛聽見沈青釉提起那件事,謝知遙其實就可以猜到個大概,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家閨蜜會哭出來啊!
剛剛那種程度應該還不至于讓她哭出來才對。
來回就這么幾秒的時間,謝知遙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此時兩人都搭在自己的胸前,被子就這么蓋著,一左一右,謝知遙扣著自己的手也還沒有放開。
現在這樣的情況算不算是天倫之樂?
兩個絕世美人在自己的懷里緊貼著,雖然還不能亂碰,但是誰有這個待遇哇?
而且....她們兩個都好香。
蘇言甩了甩腦袋,盡可能地保持清醒,把頭揚起來,讓自己成為一個不會動的木頭。
沈青釉心情確實有些傷感的,但是她并沒有哭,身子發(fā)顫也只是為了留在蘇言身上做出的手段罷了。
盡管嘴上一直說著蘇言不要當渣男,可心里卻比誰都想讓他當渣男,就算真的娶兩個又能怎么樣?
偏偏這家伙就是只要其中一個,哪怕他有想過要兩個的心,沈青釉都會毫無顧忌地一腳把他踢飛出去,但是一直以來這家伙就只要一個....
這更加堅定她認為蘇言一定是可以值得托福終身的好男人,可是他為什么就不能渣一點,就在自己和閨蜜之間渣一點不行嗎?
感受著謝知遙靠過來的體溫,沈青釉直接把被子掀過兩人的頭頂,給蘇言隔離開來。
她可不想什么都讓蘇言聽到。
這一下讓蘇言徹底慌了,兩個妹子在自己的被窩里說悄悄話,自己還不能動,知道的是在說悄悄話,不知道以為是在組隊雙排打蛋仔和香腸派對呢!
“蘇言!你老實看咒怨,不許偷聽!聽見沒?”謝知遙從被子里探出個腦袋,很是認真地說道。
聞言,蘇言也只是無奈地點點頭。
現在這種情況,蘇言的腦子都燒糊涂了,都不知道是應該先害怕,還是應該先想YY的事情。
兩種情緒都直沖大腦啊!
“我現在該怎么辦?這才是酷刑吧!”蘇言在心里嘀咕道。
他這幾天可沒有起飛,現在謝知遙和沈青釉都待在自己的胸前,蘇言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壓制得住關羽。
“專心看恐怖片,專心看恐怖片,害怕了就能壓制了!”
蘇言咽了一口唾沫,連忙轉移著注意力,盡可能地全身心看進去。
只要恐懼大于邪念,關羽就勇猛不起來。
此時除了咒怨電影的聲音,就是在蘇言胸前被子里發(fā)出來的支支吾吾的聲響。
“寶寶,你說!他聽不到了。”謝知遙輕輕地搖了搖腦袋,磨蹭著沈青釉的臉頰。
而沈青釉則是發(fā)出一陣嗚嗚聲。
“沒有啦,我沒哭,就是想找個理由這么靠著他。”
“還有就是感覺他總是在區(qū)別對待,雖然確實是對的,但是我現在居然希望他是渣男,我的腦子是不是已經不正常了,寶兒?”
聽到沈青釉的話,謝知遙才松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是什么其他的事情。
但是這個事情該怎么安慰啊?自己總不能要求蘇言照單全收吧....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比如娶我就娶我閨蜜,這換作是其他人來說肯定是遭罪啊,放在她倆這里就是實打實地福利,八輩子都換不了的機會。
可現在該怎么說呢?蘇言之前也有表示說只會娶一個人。
就剛剛的表現來看,已經很明顯了。
謝知遙總不能安慰沈青釉說:老妹兒,菜就多練吧?
她只是略微思索了兩秒半,就嘆了一口氣說道:“怎么可能不正常,就是腦子太正常了才會這樣的嘛。”
這種既不愿意因為男人和閨蜜反目成仇,又想和閨蜜公平競爭,又不愿意傷害閨蜜,又想讓蘇言不當渣男,又....各種想法混雜在一起,導致三觀超正的沈青釉現在非常的煎熬。
如果自己的三觀差一點,或者謝知遙的三觀差一點,哪怕是蘇言的三觀差一點,她都不會那么考慮那么多。
“害...寶兒,我自己再好好想想吧。”沈青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就這么緊緊地靠在蘇言的身上。
等這次事情結束應該就會很快做出決斷吧。
而謝知遙也同樣靠了上去,她摸著沈青釉的腦袋安撫道:“沒事,慢慢來!怎么樣我都陪你。”
“嗯,寶兒謝謝你...”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蘇言的身子就猛然抖動了一下,給還在被窩里的兩人震了一下。
不知不覺間,蘇言又看進去了。
這個時候正好在伽椰子出現的時間點,那股子緊張感又出現在蘇言身上。
“要出來了嗎...”蘇言瞇起了眼睛,身子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
此時的房間里就好像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被子里支支吾吾的聲音也沒有了。
整個耳邊都是那電影里傳來的聲響。
就在鬼蹦出來的那一刻,謝知遙和沈青釉也同時從被子里蹦出了出來。
“哇唔!”
“啊...呼~”
蘇言短暫的叫了一聲之后,便是急促的深呼吸。
因為剛剛已經被沈青釉嚇過一次,所以這一次似乎沒有那么嚇人了。
“你們真是的,明知道我膽小,還來嚇唬我,我一會兒都沒膽子睡覺了。”蘇言看著還在笑嘻嘻地兩人吐槽道。
聽到這話的謝知遙,率先開口道:“嘻嘻!對不起嘛。”
緊接著,她忽然換了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很認真地說道:“身為成年人我們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既然嚇到了,那保護你到不怕為止。”
說完,謝知遙直接躺在了蘇言的一邊胳膊上。
“我睡你左邊,青釉睡你右邊,保護你兩邊的安全就可以了吧?”
這話一說出口,沈青釉也立即響應著。
同樣壓住了蘇言另外一邊的胳膊向著蘇言:“對呀,本小姐做事情是負責任的,你放心睡吧,保證剛剛是最后一次嚇你了。”
看著身旁的兩人,蘇言忽然感覺自己才是一只綿羊,兩邊都是想吃自己的大灰狼。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睡了,但是蘇言還是覺得有點變扭哇。
這叫怎么個事?
“學姐,這樣真的好嗎....”
蘇言的話還沒有說完,謝知遙就打斷道:“噓!不準說話,看電影!”
話音剛剛落下,兩人同時朝著蘇言湊了湊。
腦袋里都在尋思著別的事情。
“嘿嘿,可以光明正大地睡老公啦!”
“其實這樣占點便宜也挺好的,就是這樣的日子或許不多了吧....”
蘇言:我晚上還用睡嗎?好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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