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德殿……林鈺……蘇芷虞……
慕容椿的腦子里飛快地閃過幾個名字。
蘇芷虞那個賤人,肚子里揣著個野種,就敢跟自己叫板了?
還是林鈺那個小畜生,以為當(dāng)了幾天代理總管,就敢在自己頭上動土了?
她越想,心里的火就燒得越旺。
可身體里的那股燥熱,卻也變得越來越難以控制。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無力,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股陌生的,讓她感到羞恥的空虛感,從身體深處,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太后娘娘,您怎么了?您的臉好紅啊?!币粋€怯生生的,帶著幾分擔(dān)憂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是婉婉。
那個林鈺身邊的小丫頭,正跪在她的腳邊,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慕容椿看著她那張白里透紅,吹彈可破的臉蛋,和那因為跪著而顯得更加豐滿的胸脯,喉嚨沒來由地一陣發(fā)干。
一個瘋狂的,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念頭,從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想撕開這個丫頭的衣服。
她想看看,那衣服下面,到底隱藏著怎樣動人的風(fēng)景。
她想聽聽,這個平日里膽小如鼠的小丫頭,在自己身下會發(fā)出怎樣動人的,哭泣求饒的聲音。
不!
不行!
慕容椿的理智在瘋狂地吶喊。
她可是大周的太后!
是這后宮里,最尊貴的女人!
她怎么可以對一個宮女,動這種齷齪的心思?!
她想把婉婉推開,想把趙佛海叫進(jìn)來。
那死人臉雖然丑,但畢竟是自己信任的人,就算發(fā)生什么也不會說出去。
想法是好的,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
她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婉婉那只還在她腿上按捏的小手。
“?。 ?/p>
婉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驚呼一聲。
她想把手抽回來,卻發(fā)現(xiàn)太后的手像一把鐵鉗,死死地箍住了她,讓她動彈不得。
“太……太后娘娘……您……您弄疼奴婢了……”婉婉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
她不知道太后到底是怎么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么一轉(zhuǎn)眼,就變得這么可怕?
“疼?”慕容椿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屬于她自己的笑容,“哀家今天,就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疼?!?/p>
就在這時。
“吱呀——”
一聲輕響。
寢宮那扇沉重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太后娘娘!奴才奉陛下之命,給您送參湯來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和惶恐,從門口傳了進(jìn)來。
是林鈺!
婉婉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像一個在無盡的黑暗中,終于看到了一絲光亮的溺水者,用盡全身的力氣,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呼救。
“總管!救我!救我??!”
林鈺不緊不慢地走了進(jìn)來。
一進(jìn)門,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羅漢床上,慕容椿正像一頭餓狼一樣,壓在婉婉的身上。
婉婉那身粉色的宮女裙已經(jīng)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了大片的肌膚,臉上掛滿了淚痕,正拼命地掙扎著。
而慕容椿,那張平日里雍容華貴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迷離,充滿了瘋狂的欲望。
“太后娘娘!您這是在做什么?!”林鈺故意發(fā)出一聲驚呼,手里的食盒“哐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里面的參湯灑了一地。
他臉上那副震驚、憤怒、不敢相信的表情,演得是活靈活現(xiàn),入木三分。
要是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看了,還真以為他是個撞破了主子丑事,嚇破了膽的忠心奴才。
“總管!”
婉婉看到林鈺,就像看到了救星,哭得更兇了。
“總管!救我!太后她……她瘋了!”
慕容椿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動作一頓。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迷離的,充滿了欲望的眼睛落在了林鈺的身上。
是他!
林鈺!
那個俊朗的,讓她又恨又愛的小太監(jiān)!
慕容椿那件天青色的宮裙領(lǐng)口大開,露出了里面大紅色的肚兜,和那一片雖然不再年輕但卻依舊白皙豐腴的風(fēng)景。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威嚴(yán)的鳳眸,此刻卻媚眼如絲,充滿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渴求。
林鈺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一陣暗爽。
老妖婆,你也有今天!
上次在麟德殿,你不是想讓老子給你舔腳嗎?
今天,老子就讓你嘗嘗,什么叫自食其果!
他心里雖然這么想,但面上卻依舊是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他一步一步地往后退,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惶恐。
“太……太后娘娘……您……您要干什么?”
“奴才……奴才是太監(jiān)啊……您……您別過來啊……”
他越是這么說,慕容椿眼里的欲望就越是濃烈。
太監(jiān)?
太監(jiān)又怎么樣?
哀家今天,就是要一個太監(jiān)!
“小東西,”慕容椿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跑什么?”
“哀家又不會吃了你?!?/p>
她說著,猛地一個前撲就將林鈺狠狠地?fù)涞乖诘亍?/p>
然后,整個人就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