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錯覺:若是韶顏也一同前往,那他們必定能夠踏入章尾山。
仿佛只要有韶顏在場,這世間便再無不可企及之事。
紀伯宰本不看好明意與司徒嶺的此行。
然而,一旦韶顏加入其中,他們成功的可能竟似會膨脹到超越自己的預期。
紀伯宰:\" “顏兒,章尾山兇險異常。”\"
紀伯宰:\" “有上古神獸燭龍坐鎮,平常人就算是進去了,也只能無功而返。”\"
他這話說的......
韶顏眉梢輕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那神情間竟透出幾分老謀深算的韻味,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韶顏:\" “這么說來......”\"
韶顏:\" “你去過章尾山?”\"
不僅去過,而且還像他剛才所說的那樣:無功而返。
紀伯宰一梗。
當即便意識到自己被韶顏套話了。
他看著她,哭笑不得地問道:
紀伯宰:\" “你怎么還胳膊肘往外拐呢?”\"
韶顏故作無辜地一攤手,理所當然道:
韶顏:\" “我這不是好奇嘛!”\"
況且她也沒有想到紀伯宰竟然竟然對自己如此不設防。
只是稍稍問了一嘴,他便讓她察覺到他話里的漏洞。
要知道,平常紀伯宰的口風可緊著呢。
也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才會稍稍松懈一二。
紀伯宰唇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意,眼底卻浮現出一絲無可奈何。
他既為自己的無條件信任感到些許啼笑皆非,又因韶顏那異乎尋常、近乎執拗的好奇心而倍感無奈。
這種矛盾的情感交織于心頭,卻讓他不由得更加柔和了目光。
紀伯宰:\" “那里很危險。”\"
在師父死后,他有想過去章尾山找尋復活她的辦法。
畢竟博氏一族就連黃粱夢這樣的奇藥都能夠制作出來,想來復活一個人,應該也不算是什么難事吧?
可他到底還是低估了燭龍的結界。
他在里面繞了足足七天七夜,最終還是回到了原點。
韶顏:\" “不試試怎么知道?”\"
這話要是旁人說的,紀伯宰定然是會嗤之以鼻,不屑一顧的。
但如果說這話的人是韶顏,那就要另當別論了。
因為她總能創造出無限可能。
好像她的存在,本身就在證明著奇跡。
紀伯宰:\" “我不會幫他們的。”\"
紀伯宰:\" “但我不能不管你。”\"
說好的夫妻一體,生死與共。
紀伯宰當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韶顏進入章尾山涉險。
明意:\" “我就知道。”\"
明意早就看透了紀伯宰。
同時也清楚:只要韶顏愿意跟他們一同進入章尾山,紀伯宰哪怕再不情不愿,也會捏著鼻子跟上來。
到時候,他自然而然就上了他們的這條“賊船”。
司徒嶺:\" “什么?”\"
身側的司徒嶺見她回頭,嘴里還嘟噥了句,忍不住有些好奇她說了什么。
明意:\" “沒什么。”\"
明意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陽般燦爛,那雙眼眸中仿佛盛滿了澄澈的天空,透出一片令人心安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