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宰被看得莫名其妙。
明意緊盯著他的眼睛,生怕會錯過那雙桃花眼中閃過的任意一絲情緒。
明意:\" “你怎么會不知道?”\"
明意:\" “你可是博語嵐的親傳弟子。”\"
明意:\" “要說這世間唯一有可能進入章尾山的人,除了你,還能有誰?”\"
話是這么說,可紀伯宰真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師父生前讓他不要叫黃粱夢現世,否則的話,必將引起一場血雨腥風。
神思稍斂,紀伯宰正色道:
紀伯宰:\" “且別說我不知道該怎么進入章尾山,就算我知道,我又為何一定要告訴你們?”\"
紀伯宰:\" “黃粱夢這樣人人都覬覦的東西,師父曾說,絕對不能讓它現世。”\"
紀伯宰:\" “否則,必定會引來多方的爭奪。”\"
他倒還不至于為了一個司徒嶺而讓整個六境都陷入險境與動蕩之中。
明意:\" “凡事都有例外,晁元他只是想活下去。”\"
紀伯宰:\" “六境中,有無數人都想活下去。”\"
紀伯宰:\" “他若是真想活,大可一走了之。”\"
一字一句,犀利鋒銳。
紀伯宰:\" “可他不甘心,因為他貪婪。”\"
紀伯宰這話無疑是爆破了司徒嶺藏在這幅皮囊之下的那顆野心。
沒錯:他不甘心。
不甘心這輩子只能做個螻蟻。
也不甘心那個自己從未坐過的位置因此與自己無緣。
明意:\" “這......”\"
明意仿佛被點通了似的。
扭頭,目光落在臉色陰晴不定的司徒嶺身上。
明意:\" “晁元,不如......”\"
明意:\" “你隨我回堯光山吧?”\"
她身為堯光山戰神明獻,定能護他周全。
可司徒嶺早已經過慣了那種畏首畏尾,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欺辱的日子了。
司徒嶺:\" “姐姐,我想變強。”\"
司徒嶺:\" “強到可以保護你,可以打敗那些曾經欺辱過我的人。”\"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韶顏沒資格勸他放下這些仇恨。
紀伯宰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也沒有勸。
紀伯宰:\" “章尾山的路,我不知道該怎么走。”\"
紀伯宰:\" “我也不會幫你們。”\"
這是原則性問題。
他曾在師傅的靈牌前發誓,便絕不會違背諾言。
明意:\" “沒事,別灰心,我幫你。”\"
明意拍著胸口,一副豪氣干云的架勢。
韶顏很欣賞她這股韌勁兒,好像不管遇到了什么樣的挫折,她都不會一蹶不振。
短暫的落幕過后,她又能夠重振旗鼓。
就像被風雪壓彎了腰的青竹,來日冬雪初融,清風拂過,便又挺直了腰桿。
韶顏:\" “我也想去章尾山瞧瞧。”\"
紀伯宰:\" “顏兒!”\"
錯愕充斥眼眸,紀伯宰難以置信地看著突然做出這個決定的韶顏。
韶顏:\" “怎么,難道你就不想去看看你是不是從小長大的地方?”\"
那里可還有很多秘密等著他們呢。
要是不去的話,豈不是錯過了?
出乎意料的,紀伯宰態度異常堅定。
紀伯宰:\" “不想。”\"
紀伯宰不想去,同樣也不想讓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