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在她的每一寸皮膚上，從眉眼到鼻尖，從唇角到鎖骨，一路往下，帶著滾燙的溫度和隱隱的顫抖。
顧茫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卻還是回應著他，手插進他的頭發里，輕輕撫摸著。
“厲霆寒……”她在他身下輕輕喘息，“你今天……怎么了……”
他不說話，只是更深地進入她，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結束后，他抱著她去洗澡。
浴缸里放滿了熱水，他把她抱在懷里，一點一點幫她清洗。
她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吻痕，指印，還有歡愛后的潮紅。
顧茫靠在他懷里，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卻還是迷迷糊糊地說道：“你今天……好奇怪……”
“哪里奇怪？”
“太黏人了……”她嘟囔著，“像……像要分離一樣……”
厲霆寒的動作頓了一下。
“沒有。”他說，聲音很輕，“就是想你了。”
顧茫“嗯”了一聲，沒再說話，沉沉睡去。
厲霆寒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一動不動。
水涼了，他才把她抱出來，擦干，放回床上。他躺在她身邊，把她攬進懷里，手輕輕撫過她的發絲。
“茫茫，”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對不起。”
她聽不到。
她睡得很香。
他就那樣看著她，一整夜。
……
第二天
顧茫醒來時，陽光已經灑滿了房間。
她伸手摸了摸身邊的位置，空的，但還留著溫度。
她起身下床。
腿有點軟，腰也有點酸。
昨晚實在太瘋狂。
厲霆寒還真是……
夠日狗的！
樓下傳來飯菜的香味。
顧茫下樓，便看到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煎蛋、培根、烤面包、新鮮的水果沙拉，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
厲霆寒坐在桌邊，看到她下來，嘴角彎了彎。
“醒了？”
顧茫走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今天這么賢惠？”
厲霆寒把她拉到身邊坐下，把牛奶遞到她手里：“趁熱喝。”
顧茫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
她拿起叉子，開始吃早餐。
厲霆寒沒怎么動，只是一直看著她。
顧茫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夾了一塊培根塞進他嘴里：“看什么看，吃你的。”
厲霆寒嚼著培根，笑了。
那笑容里，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吃完飯，顧茫想去醫院看管家。
她剛站起身，就被厲霆寒拉住了手腕。
“再陪陪我。”
顧茫愣了一下，看著他。
他的眼睛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不是疲憊，不是擔憂，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渴望。
“怎么了？”她問。
厲霆寒沒說話，只是把她拉進懷里，緊緊抱住。
顧茫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還是伸手環住他的腰，輕輕拍著他的背。
“好了好了，”她哄小孩一樣地說道，“我陪你，不走。”
那天上午，他們沒有出門。
厲霆寒把她抱在懷里，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他問她小時候的事，問她第一次見到他是什么感覺。
顧茫被他問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了。
“第一次見你？”她想了想，“就覺得，這個男人好冷，像座冰山。”
“那后來呢？”
“后來……”她笑了，“后來發現冰山里面是熱的。只對我一個人熱。”
厲霆寒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中午，他親自下廚做飯。
顧茫坐在廚房的島臺上，看著他系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
他的動作很熟練，切菜、翻炒、調味，一氣呵成。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淺金色的光。
“厲霆寒，”她忽然開口，“你知道嗎，你做飯的時候特別帥。”
厲霆寒回頭看她，嘴角彎了彎：“那你多看幾眼。”
“看一輩子夠不夠？”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
“夠。”然后他笑了，“一輩子就夠了。”
吃完飯，他把碗筷往水池里一扔，拉著她上了樓。
“喂，大白天的——”
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嘴。
這一天，他們沒有離開過那張床。
他的吻，他的撫摸，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纏綿。
“茫茫……”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茫茫……”
顧茫被他叫得心都化了，手環著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每一次索取。
“我在……”她說，“我在這兒……”
午后，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交纏的身影上落下斑駁的光影。
顧茫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卻還是舍不得放開他。
她隱約覺得有什么不對。
這個男人太黏人了，黏人到近乎瘋狂。
他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不讓她停止觸碰他，每一次歡愛都像是最后一次。
她想問，但每次開口，都被他用吻堵了回去。
傍晚，他抱著她洗了澡，又抱著她回到床上。顧茫窩在他懷里，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厲霆寒，”她忽然開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他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松下來。
“沒有。”他說，聲音悶悶的，“就是想你了。”
“你這兩天一直說想我。”顧茫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但我一直都在啊。”
厲霆寒看著她，目光里有太多她看不懂的東西。
他忽然笑了，伸手把她攬進懷里，吻住她的額頭。
“對，”他說，“你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