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間堂內,江塵的別墅大廳。
他和南宮柔面對面的坐著,空氣中一片沉默,兩人都沒講話。
江塵剛才的玩笑話,可以當成是試探,也能理解為答案,就看怎么想。
而南宮柔顯然把那句話當成了答案,眼神慌亂無比,想要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說。
要不要讓江哥把趙靈兒給拋棄掉,成為我一個人?
不行不行,這次讓他拋棄靈兒,下次也許我會被拋棄,不能這樣做。
讓他不要那么博愛?要是放棄我怎么辦?
據說他已經見過趙家長輩,那趙老爺子對他還很喜歡,我就要差很多。
南宮柔左思右想,牙齦緊咬。
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她從頭到尾,只想著把競爭對手給剔除掉,給自己爭取最有利的條件。
但她就沒想過,主動離開江塵,那樣的話,一切煩惱都不會發生。
從一而終,那只是在古代發生最多的事。
現代的社會上,幾乎沒有,談個幾任女友似乎很常見,女孩子找男朋友也勤。
但也許是富家子女養成的脾性,還有是貞潔給了江塵。
她沒有主動提出遠離江塵,想不好怎么回答,就一直不說話,皮都被牙齒咬破,露出點點血跡。
江塵等了好一會,看到這么一個結果也是異常郁悶。
這樣子,你是算答應?還是算沒答應?
眼看著在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出來,江塵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徑直起身道:“你先松口,別自己把自己給咬的失血過多,想咬東西,我給你找幾塊骨頭。”
“那骨頭你不管是要什么味,都能給你弄來。”
“你。”南宮柔原本就心亂如麻,此刻在被這么調侃,眼眶內水霧一片。
“江哥,你老是喜歡欺負我,信不信,信不信我咬你。”
江塵有些驚愕的轉身,仍然接著試探:“我哪里欺負你了,我不信你會咬人。”
“我,嘶,松口,趕緊松口,我相信你會咬人。”
南宮柔咬著江塵的小手,含糊不清的回應著:“我就不。”
五分鐘后,江塵一臉悻悻的捂著自己小手。
而南宮柔則有些不好意思,但從表面上看過去,一點問題都看不出來,該怎樣還是怎樣。
不僅如此,她自身的情緒都已經調整好。
良久,南宮柔幽幽一嘆:“江哥,你說你這樣下去,要怎么來解決?”
“我和靈兒是南宮家和趙家的千金,家族面子上過不去,不會同意,而且就算是換成普通的女孩,她們也不會同時嫁給一個男子。”
“除去我們兩個外,你在外頭還有不少人吧,沒點想法?”
江塵沒說話,上前攬住南宮柔:“我們現在才多大?目前困擾我們的難題,也許十年后就是小事,我才二十三,你和靈兒也差不多。”
這是一個沒有回答的答案,但南宮柔已經聽懂,她幽怨的趴在江塵肩膀上。
口里嘟囔著:“你說你要是放棄靈兒多好,我的嫁妝有千億呢,在整個天朝都是首屈一指。”
“趙家陪嫁最多出個幾百萬,撐死上千萬,哪有我好?”
“我還心靈手巧,會三國語言,會古箏、會廚藝、會下棋,好多呢。”
聽著南宮柔嘀嘀咕咕一大堆,雖然是自言自語,但聲音足夠大。
江塵聽的一清二楚,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說給他聽的。
眼看著還要接著說下去,而且精力滿滿的樣子。
江塵沒好氣道:“我會為了你那千億的嫁妝改變原則?千億的資金,對我來說,不過是數字而已,我現在的身家最少也是千億。”
“還不如你一個人來到迷人,昨天和今天早上都沒感覺,今天趁著時間來試試。”
黑暗中,傳來南宮柔驚慌的喊聲:“哎哎哎,你放我下來。”
隨后,別墅內就沒有別的聲音,異常安靜。
第二天,江塵在八點鐘,打著哈切醒來,耳邊的鬧鐘剛要響起。
被他眼疾手快的按掉,沒有驚擾的身邊的南宮柔。
昨天和王聰聰等人約好一起去看地皮,他自然不會在時間上拖延,在一看威信群。
趙靈兒還沒有發消息出來,也許是遇上什么事。
江塵起來洗漱,全部弄好后,已經八點十五,給李虎發了條消息。
又給南宮柔留下一張字條,他離開別墅,趁著時間還早,去外頭吃一頓早餐。
江塵出了別墅,沒走幾步路,李虎驅車趕到。
“老板,我們現在去哪?”
江塵低頭看了眼時間:“去附近找個好吃的早餐店,然后等消息吧。”
“今天可能要你多跑幾趟,會比較辛苦。”
李虎訕訕一笑:“沒事的,這我應該做的,老板您太客氣了。”
兩人離開沒多長時間,在別墅內的南宮柔,受外界太陽光影響,迷迷糊糊也醒過來。
但她翻個身,頑強的接著睡覺,并且很快睡著。
要是常人在這,肯定得感嘆,這女孩子睡覺的功底不是蓋的。
而離九間堂有一段距離的魔海市頂級豪宅之一,紫園。
趙靈兒也是早早的起來,她已經養成習慣,每天生物鐘自動醒來,不用別人喊。
她起來洗漱完,就往后院走去,那邊是她爺爺的住所。
趙家還有更好更大的宅子,但趙老爺子以喜歡小輩為由,一直沒搬遷出去。
喜歡小輩是喜歡,但偏的有些狠,就對孫女很偏心,而趙慕言就屬于那種不被偏愛的。
趙靈兒走在林間小樹中,沒多久就看見遠處的一棟小房子,她隔著一段距離大喊:
“爺爺,您可愛、漂亮的孫女,今天來看您了,您起來沒有?”
“哥哥昨天不知道跑去哪,好像和李尚混在一起,我前些天沒回來,是因為在朋友家里玩。”
“爺爺,您怎么沒聲音,不說話,我就進去了。”
在小房子內的趙老爺子滿臉無奈道:“靈兒,你這小丫頭,人小鬼大,又來打我的主意?”
“在外面等十五分鐘,我馬上起來,有什么話準備好在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