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怕纏,男怕磨。
被蜜蜜又纏又磨的裴然今晚也是費好大力氣了,從蜜蜜的巢穴里出來的時候,裴總也是莖疲力盡。
倒不是裴總菜,主要是蜜蜜在這方面的天賦堪稱無敵,步步緊逼啊…再加上喝醉酒了,比平日里開放太多了,害羞緊張的情緒都沒了,一切全都為芯快樂而做。
她當時在看到裴然舒服得不行的表情時,楊蜜還有些小傲嬌的問自己是不是很厲害。
裴然撇撇嘴。
還不是我調教的好?
從不足掛齒,支支吾吾到巧舌如簧,滑龍點靜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但可能是學習也很累吧…
楊蜜這會兒哪兒還顧得上其他的,她面色潮紅,鉆出被窩的時候眼神里都充斥著迷離,整個人好像都能掐出水兒了,嘴角都是那種垂涎的晶瑩…
這么一看,誘死了人了。
只不過她躺的姿勢不咋淑女,被子的一個角蓋在她小腹處,其他地方都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察覺到裴然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時,楊蜜還想著遮掩一下…可被這牛犢子給懟了半晚上,實在是一點兒也不想動彈。
她只好白了裴然一眼。
裴然笑嘻嘻的湊了過去,“朝我翻白眼兒做什么?是昨晚上還沒有翻夠嗎?”
“好歹我也是你師姐,你這么欺負我,這對嗎?!”楊蜜小口喘著粗氣,回懟道。
“我這叫欺負嗎?叫狠狠的疼愛好師姐?!?/p>
楊蜜沒說話。
裴然依舊笑臉相迎,伸手就要抱著她去浴室洗洗,可結果手剛伸進被子里,他臉色就變了,然后無奈的看著這位癱軟無力的尤物,“好師姐,隨地小便,你怎么一點兒也不講究衛生?”
“這還不都怪你??!”
“好好,都怪我,那就罰你五十塊錢?!?/p>
“明明都是你的錯,為什么還罰我?”
這娘們兒就跟鉆錢眼里一樣,一提錢,立馬就撐著自己香軟的身子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秀發垂落,跟那個美人幽怨圖一樣。
“行行行,怪我,怪我?!?/p>
別他媽這么看我了,爸爸圣賢時間都要過去了!再這么看我,你得被我罰一百塊錢!
還好裴總不是那種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楊蜜初嘗禁果,他也不會急色貪歡,一把將楊蜜抱進懷中后,就帶著她去浴室里去了。
趁洗澡的空檔兒,裴然又讓酒店的保潔阿姨送來了一套新的床上用品,他率先洗完澡,親手換好后,等楊蜜出來時就可以直接躺了。
她也是洗完澡冷靜下來了,才知道羞…
出來時身上還穿著裴然的襯衫,飽滿圓潤的美腿上掛著水珠子,看著很是誘人,她有些慌亂的朝裴然要她的里褲…
“都臟成啥樣兒了?你還穿,不怕得個婦科病是吧?”
見裴然這么說,她才作罷。
只不過一上床就用被子把自己裹成個粽子,裴然也是想笑,不過看她羞成這模樣了,裴然也沒再逗她,而是主動聊起了其他的。
對于女人來說,身體需要只是感情生活的一部分,她們同樣也很需要心靈上的溝通。
聊了沒幾句,楊蜜就又問起了慶功宴上的事情,喝酒聊那會兒她還只是覺得陳凱鴿這老東西壞,欺負身為新人的裴然。
可現在聊,那就不一樣了。
裴然是她男人了!
看不起她男人,那就意味著看不起她!
大膽!?。?/p>
雖然楊蜜如今也只是個有點兒名氣的小演員,對抗不了陳凱鴿,但她不會一直都是個小演員的??!
等她有足夠的能量了,一定會報仇的!
見楊蜜都這樣兒了…
裴然也是裝起來了,立馬委屈巴巴道:
“人家是大導演,是經過系統學習,名師指點過的大導演,我就像人家陳凱鴿說的那樣…只是一個半路出家…哦不對我都不能算是半路出家,我屬于剛上起跑線就跪了?!?/p>
楊蜜顯然也沒想到這居然是裴然的痛點…她只好急忙安慰道:“沒關系沒關系,我們還年輕吶,實在不行你可以回北影,或者是出國深造一下?!?/p>
聞言,裴然心里悄悄腹誹…
還深造?我還用深造?放眼華夏,比我鑿得深的有幾個?
我的長處,蜜蜜你是知道的呀!
但他表面還是得裝。
“我?我還能回北影嗎?我這么一個空有帥臉卻沒內涵的家伙,甚至連表演的基本功我都快忘了…即便是回去,人家教表演的老師不得笑話我是老樹開花啊?”
聽到這話,楊蜜是真沒忍住苦笑起來。
“你說這話…別人怎么想我不知道,反正我是真的無地自容了呀。”
“嗯?”裴然頓了頓,“沒關系,有師弟我在吶,師姐你一直有弟可容啊,怎么會無弟自溶吶?”
邊說他邊悄悄掀開她壓住的被子,就要借這個機會鉆進去,再好好的和楊蜜溫存一下…
可這會兒,楊蜜也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
于是立馬朝那邊兒側身,壓住被子。
“好啊!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覺得委屈了吶,合著就是想用話騙取我的同情心,好鉆進我的被窩??!”
眼見被識破。
裴然也不裝了。
“你現在羞什么啊?剛剛不是還撅著屁股…”
話未說完,就被楊蜜伸出來的兩只小手給捂住了他的嘴,“別說了別說了,你進來吧,進來吧!!”
嘻嘻,目的達成。
裴然舒舒服服的抱著楊蜜,這女人視覺效果上很瘦,但其實該有肉的地方,一點兒都不少,比起柳菀卿來說,她雖然沒有那種性感到夸張的身材,但肌膚很有彈性,抱起來也是舒服的很…
手掌在她嬌嫩的肌膚上輕輕捏著,楊蜜也是折騰累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將肉乎乎的大腿搭在她身上。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兒。
很快就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惹人心煩的陽光順著窗簾的縫隙射在裴然臉上,沒一會兒他就醒了,正想翻過身讓身邊兒的楊蜜也被陽光射一臉時。
手掌卻先一步摸空了。
裴然睜開眼,床上只剩下自己了。
愣了幾秒鐘后,裴然看到床頭柜上扔著的一沓鈔票,他拿過來后就發現鈔票下還有張紙,上面寫著:
昨晚的表現不錯,包夜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