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場幾人,都知道黃巾軍的建立,就是對抗乾盟的。
但林云讓他親口說出目標,就相當于給林云立下一個軍令狀。
不然,想得到大端的支持,可不是容易的事。
首先就是要在政治上與大端高度一致,其次還要符合大端的整體利益。
這樣,黃巾軍才算有生存下去的土壤。
將來能不能崛起,王祖空能不能報仇,還要看黃巾軍能有多少戰(zhàn)斗力。
不能光喊個口號,林云就點頭支援吧?
那大端豈不是成冤大頭了?
想做他林云麾下的工具,必須本身就非常強悍。
這樣才配得上大端的支援和武裝。
將來林云一道旨意,他黃巾軍就要拉得出去,還要打得勝仗。
眼見林云一臉嚴肅的表情,王祖空明顯有些緊張了。
他已經(jīng)一腦門的汗了,尷尬的看向一旁的秦淮,希望能幫他解圍。
秦淮苦笑道:“你緊張什么?就將你私底下說的那些話,再復述一遍就行了!”
王祖空深吸一口氣,抱拳道:“我,王祖空,代表黃巾軍一千五百名將士,誓死效忠林云陛下,愿做陛下手中的槍桿子,您往哪邊指,黃巾軍就朝哪個方向開火!”
“希望陛下能給小人這次機會!小人率領(lǐng)黃巾軍,與乾盟死磕到底!乾盟不滅,黃巾軍誓不罷休!”
一旁的楚胥的早驚呆了。
他料到了林云會扶持培養(yǎng)王祖空建立的黃巾軍。
卻沒想到林云居然想將這支完全不隸屬大端的私人武裝軍事化管理。
林云滿意點頭,含笑道:“怎么樣,楚胥,朕沒說錯吧?”
楚胥苦笑道:“是!小老是心服口服了!將來恐怕為大端維護海外利益的未必會是大端的正規(guī)軍,也有可能是外籍武裝了!”
如果是這樣,那大端未來在戰(zhàn)略上將會更靈活多樣。
黃巾軍如果不隸屬于大端,在海外執(zhí)行任何任務(wù)都屬于私人行為。
就算敵對國家明知道是林云下達的旨意,可他們也只能吃啞巴虧。
林云沉聲道:“王祖空,朕念在你一片赤誠的份上,就破格將你一人納入大端籍貫,為鎮(zhèn)西大將軍,官拜正二品!不過,你只能享受待遇,在國內(nèi)并無實權(quán),更不能讓任何人得知你與大端的關(guān)系!聽明白了嗎?”
林云這么安排,第一是拉攏王祖空,給他歸屬感才能死心塌地為大端效力。
第二則是讓他明白,自己與黃巾軍其他人的不同之處。
雖然南北乾納入大端版圖,這里的百姓也算是大端子民,但還是有一些區(qū)別的。
并不是劃分三六九等,而是暫時讓這些百姓繼續(xù)生活在這片土地,并且不能隨意前往大端其他地域。
這么做也是防患于未然,萬一這些百姓中隱藏了乾盟的人,對大端的內(nèi)部團結(jié)會造成不小的影響。
所以,這一代還活著的大乾百姓不能輕易進入大端,但如果與大端的百姓通婚,有了孩子,就可以一家三口都搬去大端的土地生活。
他們的孩子就是正常大端子民,不會受任何影響,也可以享受到大端子民的一切待遇。
王祖空連忙跪在地上,拱手道:“謝陛下隆恩!下官定當竭盡全力,做好守護大端門戶的將領(lǐng)!”
林云心滿意足,再次將他攙扶起來。
“好了!以后咱也是自己人了!與朕說說下一步的具體計劃吧!”
王祖空抱拳一笑:“下官這幾天已經(jīng)多次與秦先生商議,決定閃擊乾盟設(shè)立在素云道的一處兵營!營內(nèi)粗略估算沉兵三千,雖人數(shù)不算多,但這股兵力是乾盟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炮兵,要是能將其全部消滅,就能狠狠打擊乾盟士氣!
林云眼前一亮,贊許道:“行,秦淮,這次干得不錯!不過,這里畢竟還不是我大端治理下的土地,千萬不可大意情敵!你雖武藝高強,卻架不住人多,更無法在戰(zhàn)場上以一敵百,所以計劃要周密,沒有十足把握,不可貪功冒進!”
秦淮陪笑道:“陛下說的是!卑職暗中觀察踩點這素云道的兵營已經(jīng)有一段日子了!對當?shù)氐沫h(huán)境和營內(nèi)的力量不敢說了如指掌,但也基本大差不差!何況,卑職這次與王祖空率領(lǐng)的黃巾軍是協(xié)同閃擊作戰(zhàn)!”
“打的就是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所以,只需要找準出手的時機,就基本上成功一多半了!”
楚胥輕捋捻須道:“秦先生,正所謂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你可千萬別陰溝里翻船!老夫曾不止一次見那徐圩,是個陰毒狠辣之輩,心中最崇拜的人就是當年做毒王的呂驚天!”
“而當年毒王,就是以陰毒狠辣著稱,并且陰險狡詐,極難對付!”
被他這么一提醒,讓林云不由回想起當年與呂驚天初次交手的事。
“誒,沒想到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總之一句話,打贏了朕重用你們,打輸了你們別指望大端會救你們!如今大端與乾盟的爭斗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戰(zhàn)爭,朕之所以不出重拳毀滅,是因為乾盟還有存在的意義!”
“你們要做的就是在那一天到來之前,盡可能的削弱這個極端復國組織!削弱的不光是戰(zhàn)斗力,還有戰(zhàn)斗和反抗意志,這才是最重要的!”
秦淮與王祖空對視一眼,對林云躬身一拜。
“遵旨!!”
“陛下放心便好!”
與此同時,林鳳年離開御書房,一路回到自己的行宮。
隔老遠就看到萱萱坐在客廳的太師椅練習著刺繡。
他不想將壞情緒帶給萱萱,所以并沒有進去。
而是直接去了隔壁的書房。
并讓馬二虎去通知項沖。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項沖急匆匆趕來。
問道:“二虎,陛下說什么事了嗎?”
“沒有!這還用說嗎?現(xiàn)在鳳帝的一切煩心事,都與能否坐穩(wěn)皇位有關(guān)系!不過,依我看,這次鳳帝是有些懸了!聽說剛剛鳳帝又說錯話,惹怒了太上皇!是被太上皇給驅(qū)趕回來的!”
自從馬二虎認了馬季為義父,他對林鳳年也沒從前那么忠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