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卓瑪央金被氣得小臉通紅。
這人也真是的,罵人真損,一個臟字也沒有,就將整個吐蕃的老祖宗就罵進去了。
但是,當(dāng)卓瑪央金想要反駁的時候,卻無奈的發(fā)現(xiàn),好像,好像這個男人說的就是事實,自己實在是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而且,但你們一次次的下山來掠奪的時候,你們明明可以通過更加文明的手段來換取糧食,比如說交易,比如說融入我們。”
“但是,你們卻偏偏只選擇了最為野蠻且破壞力最強的方式,那就是掠奪。”
“你們此次的入侵,不就是因為掠過太過,將我們吐谷渾全部的百姓都殺光,趕跑了,最終呢?你們吐蕃得到什么好處了嗎?恐怕,今年你們要凍餓而死的人數(shù),是近些年來最多的一次了吧!”
聽完葉凌風(fēng)的話,卓瑪央金徹底的沉默了,雖然,站在敵對的立場上,但是,卓瑪央金不得不承認,葉凌風(fēng)說得很中肯,也很對。
“你們,你們越不過雪山的,你們會失敗的!”
最終,卓瑪央金也只能嘴硬的堅持自己的觀點。雖然,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說得很沒有底氣。
“會不會失敗,打過就知道了,我就想知道,目前,就你們吐蕃境內(nèi)的這些糧食,只要我大武的將士們切斷你們所有的糧食補給,我就想問問,你們就算是吃人,這個冬天,你們能活下來多少?這個冬天過后,你們還會剩下多少牲口?還會有多少勞動力呢?”
卓瑪央金臉色煞白,驚恐的呆在車上,再也維持不住她身為圣女的優(yōu)雅。
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自己擊潰防線的卓瑪央金,葉凌風(fēng)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馬車外。
“差不多了,在附近找個合適的地方,盡快出發(fā)吧,我們的上柱國,估計已經(jīng)望眼欲穿了吧。”
說著,葉凌風(fēng)跳下了馬車。
“鬣狗,到前面去找一處合適的地方,準(zhǔn)備展開。”
“是,王爺。”
片刻后,在鬣狗手下的一個偵查兵的帶領(lǐng)下,商隊緩緩的進入了一個山坳之中。
這個山坳中是一個很大的盆地,平坦且隱蔽,非常適合葉凌風(fēng)他們即將要組裝的飛艇。
“鬣狗,迅速進行組裝,先期組裝二十臺飛艇,進行運輸,余下六臺飛艇,對這個山坳進行護衛(wèi)。另外,蝎子,你帶領(lǐng)地支小隊對此山坳進行偽裝,并且派出暗哨,對所有靠近此處的不明真相百姓進行驅(qū)散。”
“是!”
“是!”
鬣狗和蝎子分別領(lǐng)命而去。
而剩下的人,則在山坳中開始搭設(shè)帳篷和一些簡易的木屋。
對于他們來講,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這個山坳就是他們的臨時基地了。而且還是大武歷史上第一個起飛降落的基地。
經(jīng)歷了五天的時間,所有二十艘快艇已經(jīng)裝載完畢,而且,所有已經(jīng)培訓(xùn)好的飛艇駕駛員們已經(jīng)就位,燃料也按照兩倍的基數(shù)給他們準(zhǔn)備好了!
這天晚上,月明星稀,是一個晴朗的夜晚。
“所有人,出發(fā),目標(biāo),吐谷渾,任務(wù),將糧食送到上柱國的軍隊手上!鬣狗,你作為此次糧食運輸隊的領(lǐng)隊,對此次運糧隊的一切事宜負全部責(zé)任。下面,出發(fā)!”
隨著葉凌風(fēng)的一聲令下,而是艘飛艇如同大象漫步一般的一艘接著一艘從山坳中起飛,帶著一百車的糧食朝著西方飛去。
良久,當(dāng)所有的飛艇上的火光都已經(jīng)消失在夜空中之后,卓瑪央金還是久久的看著飛艇離去的方向發(fā)呆。
“走了,回去了,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你們的。”
卓瑪央金卻沒有因為葉凌風(fēng)的冷嘲熱諷而產(chǎn)生情緒波動,而是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
“我知道了,真可惜啊,你這樣的人才竟然生在了大武,如果是在我吐蕃,那該多好!”
葉凌風(fēng)哂然一笑,不做回應(yīng)。
而一旁的辛竇竇卻不樂意了,冷著一張小臉道:“就算生在你們吐蕃也沒有用,你們吐蕃的皇族只會對他這樣的天才進行打壓和迫害。根本就不會讓他的天才發(fā)揮出應(yīng)有的作用。”
“不會的,我們吐蕃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哦?是嗎?那你怎么會在這里呢?你們上次出使的吐蕃王子呢?人呢?在哪兒呢?”
一連串的問題將卓瑪央金給問的再次沉默在了原地。
“哼......”
看到被自己給懟的無言以對的卓瑪央金,辛竇竇得意的翹了翹小鼻子,得意的沖著葉凌風(fēng)一笑,然后就一蹦一跳的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
看著離開的辛竇竇和沈璃的背影,葉凌風(fēng)有些可惜的看了卓瑪央金一眼。
“其實你知道,三公主說的沒錯,你是個聰明人,即使如此,因為你是女的,你就只能夠依靠著所謂的拜火教茍延殘喘,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拜火教的圣女,我估計你早就被你們的贊布賞給那個部落的族長當(dāng)禁臠了吧!”
“其實,如果你想,我覺得,你可以趁這次機會,擺脫吐蕃和那個所謂的圣教,到我王府住下,雖然你的聰明才智對我并沒有什么用,我也并非垂涎你的美色,但是,我是一個善良的人。”
“如果,你留在大武,留在我的勢力范圍內(nèi),我敢向你保證一點,至少你可以無憂無慮的活著,只要你不對我的家人和我大武的人民做出什么有危害的事情,我可以保證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夜色中,卓瑪央金仰視著葉凌風(fēng)坦然的目光,神色復(fù)雜。
“你這是在策反我嗎?”
葉凌風(fēng)聳了聳肩膀:“如果你非得這么想,那我也沒有辦法。你就當(dāng)我是在策反你吧,不過,至少我沒有讓你反過來對付你的國家!不是嗎?”
說完葉凌風(fēng)就離開了,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帳篷中,開始籌劃下一步的動作。
而卓瑪央金則是留在夜空中,眼神掙扎。可能,這個時候,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內(nèi)心是怎么想的。
夜空中,一行二十艘的飛艇朝著西方快速而無聲的飛去,猶如一頭頭幽靈一般,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