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最深處,一片虛無之地。
時隔百萬年,帝尊再遇老父親,并且再一次開啟了一場與父切磋的戰斗。
帝尊本就是不世出的蓋世天驕,堪稱多個紀元難遇的奇才,數百萬年的積累,已經讓他的實力變得非常恐怖,修為境界都是達到了此世之巔峰。
一記帝拳轟了過去,就像是萬千世界演化出來,無數大世界之力砸來,勢不可擋。
只不過帝尊面對的是許易,許易的積累與底蘊是一點不比帝尊差,甚至更逆天。
帝拳無敵,氣吞萬古,但許易只是一指便輕描淡寫點碎了漫天狂舞由萬道法則凝聚的黃金龍魂拳。
隨即許易也是隨意一拳打向帝尊,這一拳返璞歸真,并沒有多大驚天之勢,但在帝尊眼里卻是無懈可擊。
帝尊直接運轉九秘,眉心浮現帝心印記,調動大宇宙之力,將更強的九秘合一,凝聚出逆天大勢,再次發出霸道絕倫的一拳,抵消了許易的攻擊。
許易感知帝尊的實力,確實不錯。
以帝尊如今的實力,面對狠人妹妹,具備極大的優勢,若是對決同是紅塵仙的西皇,贏面很大。
單個紅塵仙想要拿下帝尊,幾乎是不可能的。
起碼需要兩到三個巔峰紅塵仙一起圍毆,且不給其喘息的機會。
“父親,時至今日,你的拳頭,似乎有些不如當年的硬了。”帝尊開口,眼里浮現一抹喜色。
“怎么,平安,你想感受一下遲來的父愛嗎?”許易說道。
“如果可以,父親能夠做到的話,孩兒真想感受一下。”帝尊回答。
“好吧。”
對此,許易不再留手,看來經歷百萬年的修煉,帝尊很自信,同樣也很膨脹。
只不過兩大紅塵仙全力戰斗,產生的能量余波會波及整個宇宙,甚至直接把宇宙大破碎或者毀滅,即便毀滅不了,宇宙的創傷又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復,那么修士又要經歷更加殘酷的末法時代!
于是乎,許易與帝尊默契地打碎宇宙壁壘,直接打進無盡的仙域碎片之中,開啟一場巔峰對決。
帝尊確實天賦絕倫,實力強大,但目前也只是紅塵仙而已。
許易認真了之后,直接就以神象鎮獄勁淬煉過的肉身正面碾壓過去,帝尊也想以自己的肉身與許易對轟,只不過在感受到父親真正認真之后的力量后,他后悔了!
僅僅只是對轟一拳,帝尊就感覺自己的肉身帝心元神裂開了。
“怎么會?我可是巔峰紅塵仙,我的肉身已經完美無瑕,乃是這個世界最強肉身,怎么一擊就被破防了。”帝尊心驚肉跳。
數百萬年以來,帝尊都沒有受到這么嚴重的傷勢。
不等他多想,許易又是一拳打來,萬道秩序都被他壓制,天地法則脆弱如紙,他的背后浮現一尊恐怖的神象,神象嘶吼,腳踏諸天,帝尊心臟狂跳,不得已使出全部的力量進行抵御。
然而,這一擊的力量超乎想象,饒是他將九秘融合,還開發出了屬于自己的禁忌秘術以及仙道神通,在許易的絕對力量面前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轟!
帝尊的一半肉身爆了,化為齏粉,被打成了血霧。
只不過許易給了帝尊喘息時間,以帝尊的實力,肉身被打碎,只要元神不滅,這種傷勢呼吸就可以恢復。
帝尊滴血重生,恢復了肉身,然后僅僅只是過了一秒鐘,就被許易打得原地爆炸,只剩下元神。
“……”帝尊。
許易給帝尊恢復的時間,帝尊調動元神之力重塑肉身,然后不出意外又被打爆了。
短短時間,幾個呼吸,紅塵仙巔峰的帝尊被許易打爆了十幾次,完全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帝尊本身也被打自閉了,懷疑人生,他分明就和父親是同境界,為什么二者之間的差距居然變得這么大,這比百萬年前還要恐怖,只怕以父親的實力,都可以逆行伐傳說之中的仙王了。
他的猜測沒有錯,以許易如今的境界確實可以逆伐仙王,甚至斬殺普通仙王。
太古十兇在真仙境界逞兇,就可以媲美仙王強者。
而許易乃是紅塵仙極限,本身就已經超越了真仙境界,而且開創了屬于自己的法和禁忌秘術。
那是超越仙王術的法門,奧妙無窮,在紅塵仙逆伐仙王,并不是什么問題,而且肉身方面還有神象鎮獄勁增幅,他的修為越高,神象鎮獄勁增幅越猛!
“別打了,父親。我是你的孩子啊!”
這一次恢復肉身之后,帝尊連忙開口企圖喚醒父愛,許易的拳頭距離他的腦門只有寸許之遙,但恐怖的拳意卻是隔空打碎了這方虛無空間。
帝尊冷汗連連,眼神逐漸清晰,沒有絲毫雜質,很干凈。
沒有什么唯吾獨尊,沒有什么氣吞萬古,沒什么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好像又變成了當年那個孝順懵懂的小平安。
“平安啊,為父的拳頭比之當年如何呢?”許易故意問道。
帝尊咽了一口口水,呼吸困難,父親雖然停手,他卻感覺自己被一只無形大手給扼住了命運的咽喉,無法呼吸。
“父親還是那個父親,孩兒不及父親的萬分之一。”帝尊謙遜道。
“你知道就好,平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都是自己的選擇。你是個幾百萬歲的孩子了,你有自己的想法,你想走什么路我不管你。”許易說道。
“父親,你誤會了,無論什么時候,您都是我的父親,我們的關系,我們之間的親情永遠不會改變。”帝尊連忙解釋。
“這樣最好。”
許易點點頭,只要帝尊不要一意孤行,搞什么逆天之舉,還是他的孩子。
“說說當年的事吧,我坐化之后,你經歷了什么?”許易終于問了這個問題。
歷史是模糊的,沒有親身經歷那個時間段,沒有人知道真正發生了什么。
許易在神話時代坐化之后,自然也不知道帝尊究竟發生了什么。
“哎,父親離開之后,我只覺得無比的孤獨,雖然是天庭之主,但沒有父親的天庭,沒有任何意義!”
帝尊回憶,似乎在煽情,想要說許易在他心里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