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竅之后便是氣海。
將九竅融一,開辟氣海容納天地之氣,到了這個階段,修士體內的天地之氣便如同浩瀚汪洋,源源不絕。
哪怕是在沒有天地之氣的絕靈之地。
憑借體內氣海,依舊可以保持長時間的修為。
甚至氣海本身,也會源源不斷的誕出天地之氣。
不過。
雖然元竅突破氣海,并沒有固定功法,不同的人融合的手段都不一樣,但只要成功將九竅合一,便成氣海修士。
而氣海之上便是天人,要想突破天人,則需要凝丹之法。
天丹成,便成天人。
而秦墨在天猿腦海中發現的,便是一道相當獨特的頂級凝丹法。
“修煉出虛丹后,便可以吞噬妖晶煉化為妖丹,將其融合入虛丹之中。”
“融合九顆妖丹,便可將虛丹化為天丹。”
感受著腦海中的信息,秦墨眼中也是略有興奮之色。
九竅合一后便是成海階段,在氣海上修煉出虛丹,便是氣海的第二個境界。
此間大部分的修士和妖王,幾乎都停留在這個階段并沒有繼續深入。
只因為。
氣海的第三個階段凝丹,只要跨入便沒有回頭路,氣海會不受控制的,瘋狂向著虛丹灌入。
若最后凝丹失敗,氣海虧空,虛丹破碎。
別說是境界跌落到元竅了。
那可是全身修為徹底斷絕,以往所有努力全部功虧一簣。
運氣好的還有初境實力,可大部分凝丹失敗者,全身修為消散,直接淪為普通人,就連妖魔也一樣,再無實力。
而虛丹本就有幾百年壽命,且哪怕在凝丹過程中,實力也不會超過虛丹太多。
所以這個境界,便成為了阻礙不知道多少修士的天譴。
哪怕終生只在虛丹境,也不會冒險凝丹。
最多只在壽元將盡時努力一番。
無論是阮天休還是嚴華,甚至是汪臨仙,目前都在這個境界之內。
不過汪臨仙已經決定要凝丹,只是暫時還沒有行動罷了。
秦墨此時。
也在通過天猿的記憶,查看著這道凝丹之法的來源。
這是對方在一處妖皇和天人之戰的隕落處,發現的一道妖魔的凝丹之法。
而這處戰場,因為影響巨大,所以秦墨也有所耳聞。
數百年前四位天人圍剿紫云妖皇,被斬殺兩人重傷兩人,被譽為千百年來最強妖皇。
而對方修煉的。
便是這道九丹之法。
開始凝丹后,尋得九顆,至少都是氣海妖王的頂級妖晶,將其融入虛丹中,最終九丹合一,成就頂級天丹。
當初紫云妖皇的九丹中,甚至還有一顆妖皇的妖晶。
心神沉入銅鼎,這道凝丹法已經烙印在了銅鼎之上。
秦墨望著眼前的九顆妖丹烙印,也是不由得深呼了一口氣。
通過天猿記憶,他也清楚。
這道凝丹之法幾乎只適合妖魔,人族修出的虛丹根本沒有能力吞噬這么多的妖丹,并且肉身也扛不住。
極其容易在吞噬妖丹時爆裂而亡。
更別說要想取得九顆妖王妖晶,難度會有多么夸張。
不過。
心神回歸自身,秦墨睜眼低頭望著手臂,不由得握了握拳。
眼神火熱。
此法對旁人來說,幾乎沒有任何修煉可能。
但對自己來說,卻好似天作之合,與自己無比貼切。
因為銅鼎的存在,他本身就需要不斷吞噬妖晶增加修為和精氣,所以突破氣海之后,要想尋得九顆妖晶并不算太難。
甚至偏將身份,都能夠讓他支取和兌換鎮魔司中的妖王妖晶。
虛丹吞噬煉化妖晶,將其轉化為妖丹時,銅鼎也可以協助壓制。
自己肉身強度更不用說,比妖魔都要夸張。
所以一切尋常阻礙,在他身上都不存在。
這道凝丹之法。
的確相當適合他。
“還沒突破氣海,竟然卻有了天人的想法。”
“的確有些太過跳脫了。”
深呼了一口氣,秦墨終于是壓住了興奮,雖然拿到了一道無比貼合自己的頂級凝丹法,但他目前的修為距離此法,還是有些遙遠。
畢竟自身連八竅都沒有。
又怎能直接想的太多。
隨后。
秦墨從石凳上站起了身,向著城西方向望去。
如今自己已經正式成為了衛州第三位偏將,王妃那邊肯定很快便會知道這個信息。
若對方。
真的有求于自己。
那么這幾天,恐怕就一定會來主動和自己接觸。
......
時間如水。
很快便半個月過去。
在秦墨成功斬殺天猿妖君,并且完成考校正式成為衛州第三位偏將后。
此間消息。
便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衛州。
與此同時。
有關秦墨的種種消息,也被李天修擴散到了其他州域。
衛州出了天賦不弱于汪臨仙的偏將一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大蒼十二州。
雖然其他州域的偏將。
對秦墨天賦依舊有些質疑。
畢竟他們也修煉過鎮獄勁,知道此法有多么難以修煉,就連汪臨仙都用了兩天時間。
但這個衛州新偏將。
在境界比汪臨仙還低一竅的前提下,只用了一下午時間就修煉成了鎮獄勁,實在是太過讓人震驚。
不過和這些偏將相比。
除了李天修外的另外兩名鎮魔司將軍,卻對此事沒有任何質疑。
只因為他們很清楚李天修是個怎樣的人,知道對方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面向他們撒謊。
李天修做不出來這種事。
并且。
此事也的確傳到了朝堂之上,李天修在圣皇面前毫不掩飾自己對秦墨的夸贊。
不過。
和汪臨仙相比,秦墨畢竟還只是元竅,并沒有太多功勛。
所以圣皇只是夸贊了一句,記下了秦墨這個名字,便再無其他。
不過此等態度卻已經讓不知多少偏將羨慕,畢竟圣皇能記住的偏將名字,恐怕不超過一手之數。
而在這半個月時間中。
衛州倒是顯得有些平靜,秦墨并沒有去拜訪王妃,大部分時間都在府邸和鎮魔司二者來回。
他能夠看出來。
王妃應該是希望他主動上門的,但他卻反其道行之,并沒有什么動作,好似并沒有看出王妃的想法一樣。
王妃終于有些坐不住。
當最毒辣的太陽已經離開正當空時,王妃的車馬還是敲響了秦墨的大門。
從冥想中醒來,秦墨望著傳來消息后,被自己呼喚去開門的鎮魔衛,口中卻是不由得輕嘆了一聲。
不得不說。
這半個月時間。
是他來到衛州后,最放松,最毫無顧慮,最舒適的一段時間。
正式成為偏將后,再也不用擔心信王,衛州也沒有什么妖魔出沒,兩頭封號妖魔被殺后,衛州其他妖魔都安定了不少。
縱使是他。
在這段時間也不由得松懈了一番。
但他卻有著一道預感。
恐怕等王妃將求助自己的事情告知后,這等悠閑便不復存在了。
在鎮魔衛的帶領下,蒙著面紗,只帶著幾個個婢女和護衛的王妃,緩緩進入了后院停在了秦墨身前。
低頭輕笑。
“見過秦墨偏將。”
擺了擺手,秦墨卻也不喜歡這種無聊客套。
直接開口道。
“有什么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