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何雨柱回來又開始張羅午飯，賈張氏又陰陽怪氣起來：“這哪是娶媳婦，分明是請了個祖宗回來供著。
你瞅瞅咱們院，有幾個大老爺們天天圍著灶臺轉(zhuǎn)的？“
秦淮茹摸著隆起的肚子忙活家務，心里不由泛起酸水。
哪個女人出嫁不盼著找個知冷知熱的丈夫？
“奶奶，我想吃紅燒肉！“
何雨柱今天做的紅燒肉香氣撲鼻，整個院子都飄著誘人的香味。
“乖孫，別著急，奶奶一會兒就把菜端來給你。“
“媽，你可別亂來，咱家跟傻柱家關系緊張，別招惹麻煩。“
“我能惹什么麻煩？還不是你這當媽的不爭氣。
你要像婁曉娥家那么有本事，我孫子想吃什么沒有？”
“媽沒出息，我想吃的都吃不上。“
都說孩子純真善良，可攤上這樣的奶奶，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棒梗在這種環(huán)境長大，沒進監(jiān)獄都算走運。
賈張氏還在那兒喋喋不休地算計，聽得人心寒，這一家人算是徹底沒指望了。
幸好何雨柱身邊有了婁曉娥，否則被這家人纏上吸血，那日子簡直不敢想。
兩人正等著何雨水放學回來吃飯，突然看見易中海滿頭大汗地沖進院子，朝賈家喊道：“老嫂子，秦淮茹！東旭出事了，快——”
賈張氏一聽兒子出事，立刻從屋里沖出來，扯著嗓子嚷道：“易中海！你這老絕戶胡說什么？我兒子能出什么事？”
“老絕戶”三個字讓易中海臉色鐵青，他冷著臉道：“東旭今天上工喝了酒，在車間發(fā)酒瘋，結(jié)果被鋼材砸了腿，現(xiàn)在在醫(yī)院搶救！”
聽到“搶救”二字，賈張氏頓時癱坐在地。
秦淮茹也呆住了，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東旭倒了，這家的日子可怎么過？
“東旭啊！我的兒啊——”賈張氏哭喊著沖出院子，秦淮茹也慌忙跟了上去。
易中海剛回院子，氣都沒喘勻，又匆匆趕往醫(yī)院。
經(jīng)過搶救，賈東旭雙腿截肢——好歹送醫(yī)及時，那腿被幾噸重的鋼材碾壓，早已粉碎。
盡管賈家平日不招人待見，但遭此橫禍，鄰里還是心生同情，整個四合院籠罩在壓抑的氣氛中。
賈東旭落到這般田地，純屬咎由自取。
軋鋼廠明令禁止工作期間飲酒，他卻置若罔聞。
此前他纏著易中海要升三級鉗工，易中海讓他當場操作，結(jié)果手藝毫無長進。
易中海剛升八級鉗工，正需好好表現(xiàn)，哪敢為賈東旭冒險？一頓訓斥，賈東旭備受打擊。
中午吃飯時，他灌了整瓶白酒，醉醺醺地找到易中海，非要晉升三級工。
易中海見他醉態(tài)百出，怕連累自己，直接把人關進鋼材倉庫醒酒。
倉庫里，賈東旭喝得醉醺醺的，搖搖晃晃爬上了鋼材堆，一個踉蹌就把兩排鋼材推倒了。
易中海剛走出庫房，聽見動靜趕緊跑回去，推開門一看，賈東旭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大伙兒七手八腳搬開鋼材，只見賈東旭的雙腿軟得像爛泥。
這事兒主要怪賈東旭自己，廠里明確規(guī)定上班不準喝酒。
易中海也有責任，不該把醉漢單獨留在倉庫。
折騰了半個月，最后廠里賠了三百塊，易中海掏了兩百塊，這才算了結(jié)。
錢是拿到了，可賈張氏每次看見兒子那雙廢腿，就要沖到易中海家罵街。“東旭可是咱家的頂梁柱啊！現(xiàn)在癱了，這一家老小往后可怎么活？我的養(yǎng)老錢誰給？“家里雖說有點積蓄，總不能吃老本吧。
易中海**的沒法子，硬著頭皮勸道：“老嫂子，你先消消氣。
東旭出事誰都不好受，可廠規(guī)擺在那兒，車間工友都能作證。
我已經(jīng)賠了兩百塊，你要還不滿意，咱們找警察評理去！“
“呸！易中海你個絕戶頭！“賈張氏跳腳大罵，“東旭為啥喝酒？還不是你卡著他升三級工？要不是你把他鎖倉庫，他能成這樣？“易中海心里門兒清，這老太婆向來胡攪蠻纏，可這回自己確實理虧——當初要是沒壓著賈東旭的評級......
“老天爺開眼啊！降個雷劈死這缺德玩意兒吧！“賈張氏拍著大腿哭嚎。
院里看熱鬧的擠了一堆，連何雨柱都來湊趣。
這些年易中海處處偏袒賈家，大伙兒早憋著氣，這會兒都等著看笑話。
易中海被鬧得腦仁疼，猛地一拍桌子：“再鬧我就真不管了！主要責任在東旭，錢我也賠了。
你再撒潑，我立馬找廠里換宿舍，這院子我不待了！“秦淮茹一聽慌了神，抹著眼淚撲過來：“壹大爺您可不能撒手啊！這一家子就指著東旭過日子呢！“
易中海嘆了口氣說道：“這兩天我仔細想了想，東旭違反廠規(guī)是事實，但我還是能想辦法保住他的工位。
到時候讓淮茹去頂替東旭上班，這樣家里至少能有份收入。
另外我準備召集院里的人開個會，讓大家一起捐款接濟你們家，有街坊鄰里幫襯著，日子總能過下去。“
賈張氏剛要發(fā)作就被秦淮茹攔住，只得罵罵咧咧地回到屋里，一進門就指著秦淮茹罵道：“你這個喪門星！自從進了我們家門就沒好事！你攔著我干什么？要不是易中海那個老東西，我家東旭能變成這樣？“
秦淮茹實在忍無可忍，冷著臉回道：“您再鬧有什么用？廠里和派出所都認定東旭負主要責任。
明明三令五申上班不準喝酒，他非要喝。
現(xiàn)在廠里看在我們孤兒寡母的份上，不僅賠了三百塊錢，連醫(yī)藥費都給出了。
您要是再鬧下去，把壹大爺惹急了撒手不管，咱們?nèi)揖偷檬帐鞍せ剜l(xiāng)下種地！“
聽到要回農(nóng)村，賈張氏立刻蔫了。
她在農(nóng)村待過，知道耍無賴那套根本不好使，搞不好真會挨揍。
秦淮茹接著說道：“再說壹大爺已經(jīng)答應想辦法保住東旭的工位，到時候我有工作，加上院里人接濟，總不至于餓肚子。“
這番話讓賈張氏終于認清現(xiàn)實，再鬧下去恐怕連四九城都待不下去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忙說：“那就按你說的辦，你去頂東旭的班。“
聽到能去上班，秦淮茹暗自松了口氣。
天天在家受賈張氏的氣，她真怕哪天控制不住給這老虔婆一巴掌。
晚上，幾位大爺挨家通知開全院大會。
婁曉娥好奇地問何雨柱：“這全院大會是干什么的？“
何雨柱笑著解釋：“這可是咱們院子的特色，什么雞毛蒜皮的事都開大會解決。
今天八成是要商量怎么幫賈家。
你只管看熱鬧，有什么不明白的我晚上告訴你。“
眾人聚集在中院，易中海率先發(fā)言：“東旭的事大家都知道了，現(xiàn)在截了肢沒法工作，家里剩下孤兒寡母實在可憐。
雖然廠里給了撫恤金，但賈家有兩個孩子，還有個沒出生的，大家都說怎么幫他們。“
劉海中站起來補充道：“我和壹大爺、叁大爺已經(jīng)跟廠里商量好了，準備讓秦淮茹去頂班，這樣也算有個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