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河忽然問道:“我聽別人說你是先天滿魂力?”
風笑天愣了下,回答道:“不錯我,我是先天滿魂力,今年二十四歲,這四十四級的實力是我憑借自己的努力修煉而來的。”
葉清河道:“二十四歲,四十四級很不了嗎?就拿唐三來說,他也是先天滿魂力,在獄小肛的教導下,朝著錯誤的道路越走越遠,第四魂環,甚至吸收了一個百年魂環。”
“就算是這樣,他也是十二歲就突破三十級成為魂尊,十五歲魂宗。但凡你拿追那女人的時間,全身心投入修煉,也不至于二十四歲了,才四十四級,淪為如今的先天滿魂力之恥。”
“至于那疾風魔狼三十六連斬,也的確有一些可取之處,可若是花費過多的時間,去研究自創魂技,反而忽視自身魂力的修煉,這終究是本末倒置。”
“我不知道那個新世紀小仙女究竟和你達成什么約定,但要想追求一個女孩子,強有力的實力,才是根本,若是你正常修煉,不說魂帝魂圣,魂王絕對是綽綽有余。你覺得那個女人對你的態度,還會是現在這樣的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嗎?”
聽著葉清河的話,風笑天臉上由一開始憤怒,轉化為深思,最后變成釋然,“你說的對。只有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葉清河點點頭,不再多言,轉首看向裁判。
這時,裁判方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宣布皇斗戰隊獲得比賽的勝利。
貴賓臺上,雪夜大帝看到葉清河如此輕描淡寫的就戰敗了實力隱藏頗深的風笑天,臉上露出笑容,“獨孤先生,柳院長,看樣子令孫女婿和令賢侄實力比我們想象中還要來得強悍,這次或許真能為我天斗帝國奪取冠軍也說不定。”
獨孤博哈哈大笑道:“陛下過譽了,不過以清河的實力,只要武魂殿那位傳聞中的教皇弟子不出手,奪取冠軍的確是十拿九穩。”
柳二龍則是毫不客氣,“就算是那女人的弟子,也絕不可能會是清河的對手。”她看向葉清河的目光,眼中散發著母性光華,一副母愛泛濫的樣子。
寧風致看著柳二龍這幅樣子,心中不知不覺,已經開始有些后悔了,要知道這可是兩位巔峰斗羅。
而葉清河的父親能夠讓柳二龍這樣一位強大的巔峰斗羅如此念念不忘,定然也是一位實力強大的封號斗羅。
只要獨孤博和柳二龍還有葉清河的父親加入七寶琉璃宗,再加上劍叔和骨叔,那么七寶琉璃宗就一躍成為斗羅大陸僅次于武魂殿的第一魂師勢力。
甚至于與武魂殿分庭抗禮也未嘗不可能。
同時,葉清河本人也是潛力無窮,未來成為巔峰斗羅可以說是十拿九穩。
甚至有晉升絕世斗羅的潛力也說不定。
現在卻因為他當初幫助史萊克的行為,與七寶琉璃宗走向對立面,還間接害的骨叔瞎眼斷腿。
寧風致越想越是后悔。
不過也僅僅只是后悔而已,就算是三名巔峰斗羅外加葉清河這個天才,也永遠不可能比得上擁有雙生武魂,第二武魂為天下第一器武魂的唐三。
他也不允許對方比得上。
他寧風致和七寶琉璃宗在此方面,已經付出太多了,近乎賭上整個宗門命運。
決不能因為葉清河就此毀于一旦。
想到這,寧風致對葉清河的殺意就越發強盛起來,此子斷不能留。
就在寧風致想著如何將葉清河除之而后快的時候,葉清河已經回到皇斗戰隊休息區。
比比東魂力傳音道:“小葉,寧風致那老狐貍看你的目光不對勁,要不要我....”
寧風致一直在給自己提供情緒值,葉清河如何不知,他回音道:“這老小子對我還有用,暫時不能動他,而且相較于動他本人,動七寶琉璃宗讓他更心痛,要不這樣,你去把寧風致的兒子全部除掉?”
“讓寧風致斷子絕孫,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這就讓人去辦。”聽得出來,比比東似乎早就想這樣干了。
葉清河拉住了比比東,“先別急,你現在去,豈不是坐實了我和獨孤前輩的不在場證據,不是我讓人干的,和我沒有關系?”
比比東愕然了下,“你是打算讓寧風致知道和你有關系,卻沒有證據?”
“聰明。”葉清河點點頭,這樣一來,還不把這寧瘋子給氣吐血。
比賽結束。
葉清河帶著比比東還有皇斗眾人走出大斗魂場。
正在這時,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叫住了他。
“葉清河!”
葉清河扭頭看去,只見火舞飛快的跑了過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有事?”葉清河轉過身,淡漠的問道。
火舞幾步來到他面前,在距離葉清河一米站定。
不得不說,火舞身材還是相當出眾的,一米八的身高,讓得她在眾多女孩子中鶴立雞群。其它地方也是該大的大,該小的小。
若是一般十四五歲的少年站在對方面前,還是會很有壓迫力的。
但葉清河卻不在此列,隨著實力的不斷提升,在吸收一個百年魂環,兩個千年魂環,三個萬年魂環后,他的身高已經達到一米八七。
并且隨著武魂逐漸進化,相貌越發改善,已經變得相當英俊了,并且還不突兀,不會像原著唐三藍銀皇二次覺醒整個人大變樣那樣,如同整容,一切都十分自然。
原有的輪廓依舊保留著,只是瑕疵已經盡數斂去了。
火舞凝視著面前這個有著近乎完美面容,氣質淡然的英俊少年,心中怒火莫名消了一大半。
她冷聲質問道:
“葉清河,之前你在擂臺上,和風笑天說的那些話,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什么叫若風笑天現在是魂王,本小姐會對他是另外一番態度?你給本小姐說清楚?還有新世紀小仙女又是什么意思?”
當說出最后一句話時,這女人竟然臉紅了。
“呃....”葉清河嘴角扯了扯,中心主斗魂場離熾火學院所在的休息區可不近,在沒有刻意大聲說話的情況下,火舞是絕無法聽到的。
也就是說,有人把這話轉述給火舞了。
想到這,葉清河目光下意識往人群中掃去,很快就看到了某舔狼鬼鬼祟祟的身影。
好吧,看來是自己多費口舌了。
他要舔狗舔到死,就讓他去舔吧。
葉清河心中吐槽了句,淡漠問道:“然后呢,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