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伴隨江昱驚慌的呼喊：“隊長！出事了！”
凌霄睜開眼，下意識看向身側。
榻榻米上空空如也。
（對了，嬌嬌半夜就回去了……）
他打了個哈欠，便起身拉開房門：“怎么了？”
“隊長，趙滿延他……死了！”江昱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凌霄：“……”
“哈？”
……
跟著江昱趕到趙滿延房間時，國府隊眾人已聚集在門外。
屋內，趙滿延直挺挺地躺在榻榻米中央，南榮倪正跪坐在一旁，指尖浮著治愈系柔光，細細檢查。
“他怎么樣？”凌霄問。
“身體沒有外傷，生命體征平穩，就像睡著一樣，”南榮倪收回手，神情凝重，“可他的意識……完全空了，像被什么東西生生‘抽走’了。”
“鬼物作祟？”凌霄目光轉向角落里的莫凡，“莫凡，你是不是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還順帶把趙滿延給‘賣’了？”
莫凡一愣：“沒、沒有吧？我就……就跟一個叫宮田的姑娘聊了幾句，提過老趙的名字而已。那姑娘看著挺正常的啊，怎么可能是鬼……”
“宮田？”凌霄眼神一凜，“這寺廟里怎么會有年輕姑娘？又不是尼姑庵。”
“啊這……”莫凡抓了抓頭發，“那現在怎么辦？”
“除了你，還有誰見過她？”
“還有個叫奈良的年輕和尚，不過他對宮田態度挺差的……”莫凡回想道。
“那就是了。”凌霄語氣肯定，“這兩個‘人’，至少有一個不是人——大概率兩個都不是。趙滿延的魂，就是被他們勾走的。”
“不是吧……”莫凡臉色變了，“真、真是鬼？”
“這廟里的和尚，最年輕的也三十往上了，哪來的年輕和尚？”凌霄看向他，“莫凡，事情是你惹的，人也是你能看見的，你去解決。”
莫凡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我去找他們！”
“等等，”凌霄叫住他，“艾江圖、南玨、江昱，你們三個跟莫凡一起去。速戰速決，別耽誤行程。”
“是！”三人齊聲應道，緊隨莫凡快步離開。
…
（這妖靈……有點東西。）
凌霄獨自走出房間，抬頭望向澄澈的藍天，心中暗忖。
昨天他已將整座寺廟里里外外探查過一遍，都沒能捕捉到任何與霸下圖騰相關的氣息，甚至連一絲妖物、鬼物的痕跡都未曾發現。
原本他還以為，是因為時間線變動，霸下圖騰器皿早已不在此處。
又或者，是霸下已經選定了守護者，主動屏蔽了器皿的存在。
現在看來，恐怕是另一種可能。
霸下的圖騰器皿本身，就具備某種“屏蔽”與“隱匿”的能力。
它甚至能將精神力無聲折射，達成在感知中的“隱身”。
而依附于器皿存在的奈良原空、妖靈·宮田，恐怕也因此獲得了同樣的能力。
至于器皿的具體位置……
凌霄還真不知道。
原著里不過幾段模糊的描述，眼前卻是一整座山。
他總不能為了一個對如今的他而言已算“雞肋”的東西，真把這座山給移平吧？
就在他沉吟時，耳畔忽然拂過一陣溫軟的香風，蔣少絮的聲音幾乎貼著耳廓響起：
“隊長～在想什么呢？”
凌霄側過臉，發現蔣少絮竟已悄無聲息地貼在他身后，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十厘米。
她仰著臉，眼中映著晨光，笑意盈盈。
“有事？”凌霄面色不變。
“沒事就不能來找隊長了嗎？”
蔣少絮笑吟吟地望著他，語氣輕松，仿佛根本沒把趙滿延的意外放在心上。
凌霄：“……”
（被一只騷狐貍纏上了怎么辦？）
（在線等。）
（急。）
看著她那張笑得毫無破綻的臉，凌霄不由想起昨夜那驚鴻一瞥的畫面。
猶豫片刻，他還是開了口：“蔣同學，尊重他國文化是好事，但……也不必什么都遵循。”
蔣少絮一怔：“什么意思？”
凌霄輕咳一聲，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她胸前：“比如……浴衣的‘習俗’。”
蔣少絮先是一愣，隨即感受到他視線的落點，再聯想到昨夜的情景與凌霄話里的深意——
她忽然明白了。
她眼中的笑意漾開，她稍稍湊近，聲音壓得又輕又軟，幾乎帶著氣音拂過凌霄耳畔：
“隊長……原來你還在想那個呀？”
她非但不退，反而向前挪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快要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那隊長要不要……再確認一次？”
說著，她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胸口。
今天她穿著修身的針織衫，布料柔軟貼膚，勾勒出清晰的曲線。
她唇角翹起，眼里閃著狡黠又促狹的光：
“今天可沒穿浴衣哦。隊長猜猜……我現在‘里面’到底有沒有穿？”
她稍稍側身，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的挑釁：
“還是說~，隊長其實更想親自‘檢查’一下？”
凌霄：“別鬧！”
“我說真的呀～”
蔣少絮拉下一點衣襟，隱約間能瞥見鎖骨下一抹細膩的雪白。
“隊長，真不想檢查一下？”
凌霄：“……”
（要不是牧奴嬌在房間里，我非得讓這只狐貍知道挑釁的代價。）
然而下一秒，他卻看見蔣少絮伸手探入衣內，指尖輕輕一勾——
竟抽出一片薄如蟬翼、與膚色貼近的半弧形文胸，軟軟地垂在她指間。
“隊長，你該不會以為……我昨天真的是‘真空’上街吧？”
蔣少絮晃了晃那幾乎看不見的布料，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這是隱形文胸呀～隊長沒見過嗎？穿露背禮服的時候必備的。”
凌沉默了。
他還真沒見過。
艾圖圖她們平時穿的內衣款式他倒也熟悉，可這種沒有扣帶，直接貼合在皮膚上的東西……
確實是頭一回見識。
（這都什么離譜的發明……）
“隊長～你要不要看真切一些？”
蔣少絮將那片剛從身上取下的半弧形文胸遞到凌霄面前，掌心朝上，那薄薄的肉色布料還帶著體溫的微潮，軟軟地蜷在她手心里。
凌霄看著蔣少絮手心中的織物，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比艾圖圖更“大條”的女生——
也不知道蔣少絮是天生如此，還是故意為之。
總而言之，他對這種直球型選手，確實有點招架不住。
就在這時——
轟！
遠處猛地傳來一聲爆鳴，緊接著魔法的輝光在寺院深處炸開，映亮了半片天空。
“找到了？”凌霄眼神一凜，順勢轉身，“我去幫忙。”
話音剛落，三對凝實的風之翼瞬間在他背后展開，氣流旋動，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青影疾掠而去，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蔣少絮望著他幾乎是“逃”走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抬手輕輕挽了下耳邊的碎發，指尖碰到耳根——那里早已燙得通紅。
“果然呀，”她輕聲自語，狐貍般的眸子里亮著得逞的光，“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隊長了～”
她將那片文胸隨手塞回衣內，指尖在肋間輕輕一點，布料便服帖地隱入衣衫之下。
“快了，”她望著凌霄消失的方向，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等把你徹底迷倒……”
她頓了頓，忽然狡黠一笑：
“我就一腳踹開你~！讓你當初敢無視本小姐的搭訕！”
“還沒有男人，能夠無視本小姐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