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總隊長輕咳了兩聲,“萬小姐,你誤會了,王理事只是發發牢騷而已,不能代表我們特殊事件調查大隊。”
“我們對于荊州牧的好意,一直是心存感激的,在以后與靈異事件的戰斗之中,也希望能夠與尊師同進同退。”
說罷,他又用嚴厲的語氣對王理事道:“你聽聽你說的都是什么話!這是你這身份應該說的嗎?”
王理事正想為自己爭辯幾句,忽然聽總隊長厲聲道:“住口!”
王理事一震。
整個理事會都為之一驚。
連魏大隊長都露出了駭然之色。
總隊長很少這么嚴厲,他平日里都很平和,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
如今卻如此呵斥一位理事,還是個剛剛立下功勞的理事。
王理事的臉一下子白了。
總隊長臉色冰冷:“你們是不是不把我這個總隊長放在眼里?”
“這……王理事并無此意啊。”林理事長立刻出來當和事佬,“總隊長,王理事只是性子直,他沒有惡意。”
“他在羅剎國談判的時候,也這樣口無遮攔嗎?”總隊長厲聲說,“若不是你的眼里沒有荊州牧,也沒有我,怎么敢在理事會上這么囂張!怎么敢這么跟萬小姐說話?”
“你是不是以為,你得罪了荊州牧,我會護著你?”
這話說得就很重了,王理事滿臉通紅,林理事長也皺起眉頭:“總隊長,這話過了吧?”
“你們不是一線探員,不明白也情有可原。”總隊長抬起眼瞼,眼底的寒意讓整個會議室都仿佛沉入了冰窖之中,有理事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你們不知道荊州牧擁有什么樣的力量,才會在這里上躥下跳,認為他威脅到了你們的利益,讓你們有了危機感,因此才總是一門心思想要讓特殊事件調查大隊和荊州牧對上,恨不得將荊州牧連根拔起。”
總隊長沉聲道:“你們不過是仗著我的力量罷了。”
眾理事沉默不語。
其實他們都很清楚,研究院中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但那些東西都有嚴重的副作用,不到迫不得已,不能使用。
特殊事件調查大隊最重要的戰斗力還是人。
是總隊長,是各個大隊長。
特殊事件調查大隊能夠成為夏國最強勢的力量,就是仰仗他們。
特別是總隊長。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我一直在想盡辦法避免和陰官發生沖突,這是在保護你們,讓你們不至于深陷于危險之中。”
總隊長輕聲嘆了口氣:“不過,你們并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反而一心想要將我和各大隊長都卷入到這場爭權奪利的爭斗之中。”
林理事長正想要幫自己手底下的理事們說兩句,卻聽總隊長說:“是不是我平日里太寬容了,你們才不把我放在眼里?”
眾人齊齊變色。
“總隊長,我們絕無此意。”林理事長急忙說。
“總隊長,何至于此。”楊理事說,“我們也都是為了大隊,不是為了自己啊。”
“總隊長,我們也只是正常質疑。”
“是啊總隊長,這些都是他們的一面之詞,我們心懷疑慮也是很正常的事。”
“總隊長,我們對你絕對沒有輕視的意思,你在我們的心中一直都是大隊的最高領導者,是我們最尊敬的強者。”
眾理事紛紛表達自己的忠心,萬穗看著這一幕,覺得有趣極了。
總隊長等他們都說完了,才幽幽地說了一句:“不然為什么你們都認為我被荊州牧和萬小姐蒙蔽了呢?”
眾人一震。
“萬小姐是我請來的,這個陰兵所說的話,我也都事先聽過,你們是不相信我的判斷嗎?”
眾人只覺得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錐心刺骨。
他們終于明白了,總隊長是在告訴他們,他站在荊州牧和萬穗這一邊,信任他們,愿意和他們合作。
他已經下定了決心,絕對不會因為理事們的話就動搖。
質疑萬穗和這個陰兵,就是在質疑總隊長的判斷。
林理事長沉默了一陣,眼底掀起了狂風暴雨,很快那些風暴全都退去了,他軟和了語氣:“總隊長誤會了,理事們也只是正常質疑,要是會上沒有一點別的聲音,傳揚出去,豈不是讓人說這理事會是總隊長的一言堂嗎?相信總隊長也能夠理解大家的苦心。”
立刻就有機靈的理事附和道:“理事長說得對,總隊長,我們不是質疑您的判斷,我們只是心有疑惑,想要讓萬小姐給我們解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