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夫人猛地站起身,將一個茶盞摔在地上。
“那我問你,昨晚你與高衙內在怡紅院尋歡作樂,也是權宜之計?”
方天靖正想解釋,蔡夫人卻突然臉色一白,扶住桌角干嘔了起來。
方天靖連忙上前攙扶,卻被她一把推開。
“別碰我!”
蔡夫人喘著氣,“我...我怕是有了...”
方天靖早就知道,畢竟他的多子多福系統能在第一時間檢測到子嗣。
讓他沒想到的是,蔡夫人這么快就有了孕吐反應。
方天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先是假裝高興的說道:“這是喜事啊!”
不過很快他的臉上又露出惶恐之色,“可是,若是被太師和梁中書發現,那可怎么辦啊!”
蔡夫人調整一下身子,神色堅定的說道:“我與梁中書成婚數年都未有子嗣,如今既然懷上了,說什么都要生下來。”
她撫摸著尚未顯懷的小腹,眼中浮現出一絲母性光輝,“你只管做好你的事,我自有辦法遮掩。”
看她的表現,那是鐵了心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還好梁中書離得遠,無詔書不能進京,瞞過他沒有多大問題,關鍵還是蔡京那個老狐貍。
蔡夫人對方天靖剛才的反應還算滿意,柔聲說道:“你也不必過于擔憂。爹爹那邊我自有辦法,他不會干涉太多。”
蔡家這么開放的嗎?還是說蔡京對女兒的寵溺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方天靖還沒將剛才的信息消化完,蔡夫人就已經板起了臉。
“你若再敢去那些煙花之地,休怪我翻臉無情!”
方天靖連忙賭咒發誓,這才將蔡夫人哄得轉怒為喜。
第二天,方天靖在蔡京的安排下,秘密會見了大刀關勝,一個酷似關公的武將。
關勝自稱是關公后人,連打扮都是仿著關公廟中的形象來的。
不過話說回來,關勝和朱仝還真有些像。
朱仝“美髯公”的名號之前沒注意,見了關勝才知道果然名不虛傳。
關勝見方天靖進來,起身拱手道:“久聞方大人深明大義,潛伏梁山多時,關某佩服。”
這個人有點假啊,“久聞”是不可能的,自己還沒有暴露身份,肯定是這幾日進了東京才被蔡京告知,好讓他放心出征。
方天靖微微一笑,“關將軍言重了。將軍乃名將之后,能與將軍一起合作,在下非常榮幸。”
他這是開始捧關勝了。
關勝沒想到對方這么高看自己,連忙回謝。
兩人一番客套后終于進入正題。
關勝神色凝重的問道:“不知方兄弟對梁山布防可有了解?太師言明你會全力配合大軍行動。”
方天靖從懷中取出一卷早已準備好用來迷惑蔡京的絹帛地圖,鋪在桌上。
“這是梁山地形圖及各寨布防情況。梁山四面環水,易守難攻。若要破之,須得里應外合。”
這個自然是假的,方天靖請吳用專門畫的,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讓人防不勝防。
關勝仔細查看著地圖,“方大人潛入梁山很久,不知有何高見?”
方天靖指向地圖的幾處:“這幾處是梁山防守的薄弱環節。若將軍信得過在下,待將軍大軍壓境之時,我可設法打開西寨水門,放官兵入寨。”
關勝沒想到對方已經暗中掌控了一處水門,那真是太好了。
“方大人果然沒有辜負太師的期望,連這種緊要之地都能掌控。”
二人又密議了半天,定下聯絡的暗號與進攻的時機。
臨別時,關勝還鄭重的督促道:“方大人盡快動身。大軍將在十日后動身。”
他這么一說,算是給了方天靖一個定心丸,等到陳希真修煉結束再離開那是沒有任何問題。
方天靖連忙說道:“關將軍放心,我在東京還有些小事就快辦好,不會耽誤大軍攻打梁山。”
離開茶樓后,方天靖又前往太尉府去尋找高衙內。
高衙內見他到來,非常開心,
“方兄弟來得正好!今日帶你去個好地方,紫燕樓新來了幾個西域胡姬,滋味大不相同!”
方天靖卻面露難色,指著胳膊上的淤青讓高衙內看。
“兄長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昨天去怡紅院被表妹發現,今日回去之后險些被她打個半死。”
他裝作一副后怕的模樣,“表妹已經放出狠話,說若是再見到在下與你廝混,定要打斷在下的腿。”
高衙內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想不到麗卿妹子如此潑辣!”
他聽了方天靖的話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方兄弟,不如你幫我約麗卿妹子出來,我自有辦法讓她乖乖就范...”
這個家伙沒想到還有受虐傾向,聽他的意思似乎還有盤外招,無非是迷藥、春藥之類的下作之物,上不了臺面。
方天靖心中冷笑,臉上卻表現得惶恐不安。
“萬萬不可!表妹性子剛烈,若用強可能適得其反。不如從長計議,等她放下戒心再尋機會不遲。”
高衙內雖覺可惜,卻也覺得有道理。
“既然如此,方兄弟近日便少來尋我,免得再連累你挨打。”
方天靖連連稱是,又討好似的說道:“不過兄長可知,表妹最愛城南王記的蜜餞果子。若是能每日送些去,或許能博她的歡心。”
高衙內大喜:“多謝方兄弟指點!”
他當即就吩咐下人去王記采購蜜餞果子。
第二天一早,高衙內果然帶著精美禮盒去了陳家。
陳希真仍在閉關修煉,只有陳麗卿在前廳。
高衙內一臉諂媚的說道:“麗卿妹子,這是王記新制的蜜餞,特地送來給你嘗嘗。”
陳麗卿瞥了一眼,冷淡道:“哥哥有心了。”
這聲“哥哥”叫的高衙內心花怒放。
他覺得時機到了,開始背地里出賣“方靖”。
“麗卿妹子可知,昨日方兄弟又要拉著我去什么紫燕樓尋歡,還說讓我替他在城中物色美人...”
陳麗卿聞言,頓時柳眉倒豎:“好個方靖!竟敢背著我做這等事!”
她猛地一拍桌子,“他在哪?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高衙內心中暗喜,面子上卻勸說道:“妹子息怒!方兄弟也是一時糊涂...”
實際上,他卻是添油加醋地把方天靖形容成貪花好色之徒,說得陳麗卿怒火中燒。
正當此時,方天靖“恰巧”也來到了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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