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半的時間轉瞬即逝,在幾位帶隊老師的帶領下,大家伙平安順利的回歸了學校。
“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這幾天沒你們在,學校都沒意思了!
收到消的林妙妙,提前帶著溫以凡來到他們下車的地方進行蹲守。
在看到陳佳佳與耿耿的那一刻,林妙妙立馬一個熊抱抱了上去,眼底滿是雀躍。
“你這幾天在學校真的沒闖禍?”
林妙妙的表現,讓陳佳佳與耿耿不由得再次擔心了起來。
這幾天她們每天都會問林妙妙這個問題,林妙妙每次都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絕對沒有闖禍,表現得不知道多好。
可林妙妙的性子,陳佳佳和耿耿再清楚不過,心里始終半信半疑。
“我都說了多少遍,我真的沒有闖禍,不信你們可以跟凡凡確認?!?/p>
林妙妙松開了二人,有些抓狂的說道。
陳佳佳與耿耿對視一眼,齊齊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溫以凡,眼神里帶著求證。
“放心吧,妙妙這幾天確實很乖,按時上課,也沒調皮搗蛋,連自習課都安安靜靜的,沒給老師添麻煩。
溫以凡帶著笑意對著兩人點了點頭,柔聲幫林妙妙進行了認證。
“我就說了我很乖吧,咱們之間的信任能不能不要那么的薄弱?!?/p>
林妙妙得意的對著陳佳佳與耿耿揚起下巴。
“是是是,我們下次會試著更信任你一點?!?/p>
陳佳佳與耿耿帶著笑意應了一聲。
“你們給我和凡凡帶了禮物了沒?”
林妙妙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糾結,她更關心小伙伴們有沒有給她這小可憐帶禮物。
眼神亮晶晶地掃過小伙伴們的行李,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
“放心,我們都給你和凡凡準備了禮物?!?/p>
“待會你和凡凡跟我一塊回宿舍拿禮物?!?/p>
陳佳佳輕笑一聲,指了指江子晨幫忙拉著的行李箱。
“愛你們~!”
林妙妙退后兩步,抬手比劃了一個愛心。
言行中充滿了即將收到禮物的欣喜雀躍。
江子晨他們幾位男生在將女生們送回到女生宿舍樓下,就轉身向著男生宿舍那邊走去。
“啊~幾天沒有回宿舍,真的甚是想念。”
回到宿舍,肖海洋就發出了一聲滿懷思念的感慨。
此時此刻的他,只想打開他的臺式電腦,暢快淋漓的玩一局游戲。
幾日沒玩游戲,他早已經手癢難耐。
“咱們幾天沒回來,宿舍里面肯定積塵了?!?/p>
“咱們現在首先應該要做的就是對宿舍進行一番清潔?!?/p>
余皓手指在自己的書桌桌面上擦了一下,桌面上確實是已經有了一些灰塵。
這樣的情況,讓余皓有段時間沒有犯過的潔癖開始作祟。
“不急,先玩一局游戲再說。”
肖海洋拉開椅子坐到了書桌前,抬手按了電腦的開機鍵。
“還是聽皓哥的吧,咱們先把宿舍清理一下。”
路橋川想了想,決定支持余皓的想法。
自從上一次食物中毒事件之后,路橋川對于衛生問題的重視程度是大幅度的提升。
“至于嗎,就一層薄灰而已,玩一局游戲再來收拾又不遲?!?/p>
肖海洋一臉的不樂意,但還是緩緩地站起身。
分配好了任務,幾人就忙活了起來。
花費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完成了宿舍的清潔工作。
余皓還特意點上了一個他從古鎮那里購買回來,有著安神效果的香薰。
聞著香薰所散發出來的好聞的味道,余皓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肖海洋在余皓點香薰的時候,已經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游戲。
江子晨和路橋川也打開了電腦,整理著這幾日拍攝的照片還有視頻。
畢十三則拿著一個八階的魔方正在那倒騰著。
指尖翻飛,八階魔方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轉得飛快,色塊不斷變換,旁人看得眼花繚亂。
肖海洋玩游戲的動靜不小,畢十三依舊神情專注,眉眼沉靜,半點不受影響。
沒過幾分鐘,只聽咔噠一聲輕響,畢十三手中的魔方已然恢復整齊色塊。
他淡淡瞥了一眼,隨手在了一邊。
又拿起另一個打亂的魔方,繼續擺弄,動作嫻熟又利落。
“十三他怎么突然就鼓搗起了魔方?”
余皓盯著看了一會,扭頭對著江子晨與路橋川詢問道。
“我也不清楚,十三他沒說過原因?!?/p>
江子晨聳了聳肩,對于這個問題他也挺好奇。
“三階的魔方我都玩不明白,找時間得跟十三請教請教。”
路橋川摸著下巴說道。
“記公式,多練?!?/p>
畢十三抬眼掃了他一下,語氣平淡的開口道。
路橋川點了點頭,琢磨著哪天弄一個三階的魔方回來練練手。
至于畢十三在使用的兩個八階魔方,路橋川還是有自知之明,知曉那不是他玩的轉的東西。
就在這時,任逸帆再次跑來他們宿舍串門。
“你不在你們宿舍里待著,怎么又跑過來了?”
路橋川看著任逸帆問道。
“路先生你這三十七度的嘴怎么就說出這么冰冷傷人的話出來。”
任逸帆抬手捂著心臟位置,委屈巴巴的看著路橋川。
“你幾天不在宿舍,應該花點時間跟舍友好好的維系下感情?!?/p>
路橋川語重心長的對著任逸帆說道。
“我倒是想那么做,但他們也都不在宿舍,我怎么跟他們維系感情?!?/p>
任逸帆攤了攤手,一副我也很無奈的表情。
“你們宿舍的人好像都挺喜歡往外跑。”
肖海洋扭頭看了任逸帆一眼。
“只能說我們的課余生活都比較豐富?!?/p>
任逸帆對著肖海洋眨了眨眼。
“說起來,你們宿舍現在好像就你一個人是單身狀態?!?/p>
“身為大情圣的你,心情是不是十分的復雜?”
肖海洋對著任逸帆調侃道。
“如果是大一時的我,我的心情確實會非常復雜,并且會想方設法讓自己盡快脫單。”
任逸帆表情淡然的回應道。
“那現在的你跟大一時的你有何不同?”
肖海洋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由我來說你們肯定都不信,所以只能由你們自己去慢慢觀察。”
任逸帆豎起食指,故作高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