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厲的慘叫聲遍布教學(xué)樓。
路過的學(xué)生紛紛對著威廉·威爾的辦公室指指點(diǎn)點(diǎn):
“半個小時了吧?”
“威廉·威爾老師真是好大的精神頭,竟然能不間斷慘叫這么久。”
“聽說他之前借貸,欠下了高利貸?這一次的慘叫,該不會是高利貸找上門,他無力償還導(dǎo)致的吧?”
“你們也聽說了?之前我見門口保安大爺和一個亡靈聊天,說的就是威廉·威爾老師借錢不還,聽說是因為沒錢吃飯?”
“嘶!這么說,之前貴族食堂里吃飯的錢,是他借的啊?我還以為威廉·威爾老師不是富二代,但條件也不會太差,沒成想竟然是這種詭...”
“......”
門外。
學(xué)生們的議論并未避諱任何詭。
往日里,威廉·威爾根本不會聽到。
因為隔音!
但現(xiàn)在,他的身體被噬心蠱搞的,痛覺神經(jīng)無限放大,感官也一并。
隔著門,外面學(xué)生們的議論聲他聽得一清二楚。
睚眥欲裂!
雙眸中滿是猩紅血絲。
校長侍道夫早就在驅(qū)趕走許景盛的下一刻就離開了。
根本沒做多停留。
因為他清楚...
自己沒辦法幫威廉·威爾解決鉆入心臟的噬心蠱。
與其在這里看著威廉·威爾受罪,不如回到自己辦公室,布下隔音結(jié)界,圖個眼不見心不煩。
屬實(shí)是掩耳盜鈴了。
“該死...該死!”威廉·威爾痛苦的雙手用力撐在地板上,想要掙扎著爬起,到辦公室外,呵斥那群光明正大議論自己的學(xué)生。
可是..
他站不起來。
雙臂發(fā)力的瞬間,那股鉆心的疼痛被無限放大。
瞳孔也跟著一同放大。
失去意識,倒在地上。
但下一秒,他又被那鉆心的疼痛硬生生地疼醒。
高四年F班內(nèi)。
愛新覺羅·紫卉一臉煩悶,手臂重重砸在桌子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班內(nèi),因為剛剛上課。
老師也是一臉懵逼地看向愛新覺羅·紫卉,開口問道:
“愛新覺羅·紫卉同學(xué),你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
面對老師的詢問,愛新覺羅·紫卉立刻意識到問題,擺手道歉:
“抱歉,抱歉。”
“老師...我不是對你的課堂有意見,也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p>
“而是隔壁,隔壁威廉·威爾老師在辦公室內(nèi)不間斷地發(fā)出哀嚎聲,入耳真的很令詭煩躁啊!”
“我根本無法專心學(xué)習(xí)?!?/p>
她的話,說出了老師的心聲。
更是說出了高四年F班同學(xué)們的心聲。
一兩聲就算了,沒詭在意。
但現(xiàn)在...
威廉·威爾足足慘嚎了半個多小時。
從上節(jié)課,到課間,再到這節(jié)課。
繼續(xù)叫下去,怕是今天一天都甭想好好學(xué)習(xí)。
老師低頭向著教室下方掃去,發(fā)現(xiàn)班內(nèi)絕大多數(shù)同學(xué)都和愛新覺羅·紫卉一般,面露不耐煩之色。
長嘆一聲:
“上自習(xí)吧?!?/p>
話音落下,他徑直朝著校長室走去。
和威廉·威爾溝通。
怕是溝通不了。
只能找校長溝通,讓威廉·威爾停止慘叫。
太驚悚、滲人了。
‘咚咚咚!’
校長室的房門被敲響。
但在里面布置了隔音結(jié)界的詭王校長根本聽不到。
老師也沒有過多等待,直接推開了校長室的大門。
走入校長室內(nèi)。
閉目聽歌的詭王校長侍道夫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詭教師,一臉懵逼地站起身來,問道:
“西威老師,你這節(jié)課沒課嗎?”
“怎么跑到我校長室來了。”
面對校長的詢問,西威老師長嘆一聲,指著隔壁威廉·威爾的方向,說道:
“我倒是想上課。”
“但那邊是不是慘叫太久了?”
“課間聽學(xué)生們說,威廉·威爾老師是招惹到本地高利貸了?”
“揍的話,這也揍了太久了,校長你看是否出面調(diào)解一番?”
面對西威老師的抱怨,校長侍道夫這才回過神來。
驚呼一聲:
“什么?”
“這么久過去了,還在慘叫?”
至于說高利貸事件...
被侍道夫校長下意識地忽略掉了。
他知曉威廉·威爾為何會一直發(fā)出慘叫,只是沒有解決方式。
但這慘叫的時間,也未免太久了。
可別整出一個‘工傷’來。
這學(xué)校還得賠他喪葬費(fèi)。
別看威廉·威爾現(xiàn)在活著沒詭管。
但他死在自己學(xué)校里,威廉家族絕對要趁機(jī)發(fā)難,和自己索要好處。
想著,校長侍道夫一個閃身。
來到了威廉·威爾的辦公室內(nèi)。
看著在地上不斷經(jīng)歷痛苦與昏迷的威廉·威爾,伸手在他身上試探,確定詭體沒有問題后,長嘆一聲:
“只能,讓你安靜點(diǎn)了。”
威廉·威爾一邊慘叫,一邊瞪大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校長侍道夫,就見他在自己的嘴上輕輕一點(diǎn)。
聲音,被卡在了喉嚨里!
發(fā)不出來!
痛苦的威廉·威爾宛若一條蛆蟲。
躺在地上不停扭動,嘴巴長著,聲帶卻無法震動發(fā)聲。
恨意瘋狂滋生:
老子都這副模樣了。
作為校長兼上司...不想著幫自己解決麻煩就算了,還把自己當(dāng)成麻煩,讓自己閉嘴!
恥辱...奇恥大辱??!
悲憤欲絕之下,威廉·威爾一口血卡在喉嚨里。
昏死過去。
只是這次,那能將他折磨瘋的痛感。
也一起消失了。
......
恐怖高校外。
某單身公寓內(nèi)。
許景盛拿出鑰匙,打開公寓大門。
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滿臉急切地站在客廳等著自己。
客廳內(nèi),許景明看到兄長許景盛到來,喜上眉梢:
“兄長,你可算來了!”
“計劃失敗,那該死的威廉·威爾竟然沒有按照我們的要求去做?!?/p>
“接下來怎么辦啊?”
“等等...兄長,你這身上的傷,誰給你傷成這樣的?”
說話間,許景明又痛苦地?fù)u著頭:
“難怪,難怪我給兄長打電話,第一個兄長沒接?!?/p>
“是受傷了。”
“對,我這里有藥!”
想著,許景明拿出了自己制作的白色藥片,送到兄長許景盛手中。
許景盛只是一瞥,就看透了藥片效果。
沒有任何猶豫,往嘴里送去。
痛感瞬間席卷全身。
冷汗順著衣衫內(nèi)側(cè)滑落,但傷勢。
卻在以極快的速度愈合。
“呼!”疼痛散去,許景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冷靜開口:
“威廉·威爾那邊,找到新靠山了?!?/p>
“但他以為就此可以擺脫我的噬心蠱...”
“簡直是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