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就聽見了身旁猴子的大叫聲,我的眼前幾乎是一片漆黑的,什么都看不見只能大喊:“猴子!怎么了?!”
可是四周已經沒有了聲音,好似身邊的人都消失不見了,我又警惕的等了一會兒,好像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有些掙扎打斗的聲音,最后我才終于聽見了那種嘴巴被捂住的呻吟聲。
我心中一驚警惕的望著周圍,不過幸好我身上還背著包,就算是人有鐘馗劍在即使是不能夠下殺手,但是也還是能夠當做普通的刀來用的。
不過我已經猜到了,不是鬼,這周圍我暫時還是沒有感受到陰氣,而且剛剛鎖被撬開過就已經說明了肯定是有人潛入了這里,也許是賊,看這里有著一個巨大的果園想偷去賣錢。
所以才會像現在這樣趁著天色晚也沒有人就過來了,大概也沒有想到我們現在會突然過來吧。
我不禁扶扶額頭,為自己所做的決定后悔,早知道有這么些事情我就不在這里瞎摻和了,直接就把人給送去家里多好啊。
沉下心思來我感受著這周圍的所有風吹草動,雖然身上有著手電筒,但是我卻不敢打開,一旦打開了我就是人家案板上的肉了,幾乎是在告訴他我就在這兒了。
我們就這樣沉默的對峙著,大概過了幾分鐘我忽然聽到了一人大聲的慘叫。
我反應迅速的對著剛剛傳來聲音的方向就是一腳,我感覺到自己重重的踢到了一個人的胸膛,我也不管是誰,我都已經是用了十足的力氣了。
趁著這個空隙我打開手電筒往四周照亮了一下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陌生男人以及站在一旁滿嘴都是血的猴子。
不過我這樣大概的一遍看過來之后我就直接迅速的關了手電筒,與此同時我也給猴子打了個手勢,示意他跟著一直往我這個方向過來。
我轉過身快速的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有一雙手在空中到處亂摸,最后還摸到了我的身上。
我對著這個手狠狠一拍,然后蹲下來摸到人頭我就直接扯過來。
我低聲問:“誰?”
來人像是承受不住啞著嗓子說道:“鐘大哥,是我呀,你別沖動,我這不是跟著你說的過來的嘛,干嘛還那么不客氣,你快放開啊,我都快被你掐死了。”
我松了一口氣放開了手,說道:“現在你拉著我的衣服跟著我走,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有看見電閘,現在先過去打開,那些人應該不會守在那兒才對。”
猴子跟著我,腳步也輕還真跟個猴子似的,我問:“猴子,你看見麗莎了嗎?剛剛是怎么回事?”
“鐘大哥,你都不知道,剛剛不是停電了嘛?一瞬間的事我就感覺有人捂住了我的嘴巴,我這反應快的啊,就趕緊掙扎,幸好沒有放棄剛剛咬了那人的手一口就被鐘大哥你給救了,至于麗莎的話我剛剛好像感覺到有另外一個人拖著人走開了,我估計應該是麗莎被抓走了吧。”
我走在前面低頭不語,一直到了電閘的附近我把電閘打開,整個果園的電都恢復了,一瞬間我們的身旁就都亮起來了。
猴子滿嘴的血還咧開笑我看著都覺得滲人:“猴子你別笑了,滿嘴的血,你是想嚇死誰啊你。”
猴子聽后趕緊摸了摸:“大哥,剛剛情況危急嘛,我這不也是為了保命嘛,對了大哥,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啊,直接走嗎?可是我覺得這樣好像有點不太好,畢竟人家就一個女孩子,要是我們不管的話,我覺得好像會出大事的。”
我頗為欣慰的看了猴子一眼:“不錯啊你,這么短時間內思想倒是挺有進步的,我當然沒打算不管了,你以為我是誰啊,碰上這種事還能不管。”
猴子聽后也有些躍躍欲試:“那鐘大哥我們待會兒怎么辦啊?”
我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果園:“現在燈被打開了,他們心里肯定很慌張應該是躲在哪兒了,我們就直接去找吧。”
猴子點點頭,一臉很有干勁兒的跟著我去找,不過我的心里卻還是沒底,因為這個果園光是看著我都覺得結構復雜,要是那些賊還對這里地形熟悉的話,我還真不一定能夠找到。
“我們不能分開,要一起一塊兒地方找,不然一個落單了就很容易受到攻擊了。”
猴子表情堅定表示一定會緊緊的跟著我的。
我搖搖頭看著他一臉緊張的樣子,啞口無言。
我們就這樣在這個看上去十分大又十分容易隱藏的果園里找了整整半個小時,但是結果都沒有找到一點點人影。
猴子一臉納悶的在我身后,明顯是累了:“鐘大哥,怎么回事兒啊,我們差不多都翻遍了,怎么也都沒看見啊,難不成還能憑空消失不成啊!”
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閃現,消失是不可能了,只能是藏起來了,也許是藏在了這個果園不為外人所知道的一個什么地方,也許有著什么機關也說不定。
“我們再走回去找一遍,也許有什么地方是我們遺漏了的,說不定他們這里有什么機關呢?”
“哎呀,我的大哥啊,你別想多了好嗎,我們這兒又不是拍電視,哪兒還能有什么機關啊!”
“猴子,你自己說要救人的,怎么還想放棄不成。”在我足以凌遲他的目光下,猴子這才又一臉無奈的點頭。
于是我們照著原路又往回走,不過這一次當然是更加仔細了,走了大概一半的路我就聽到猴子大喊:“大哥,我好像發現了什么。”
我聽見聲音便走到了猴子的身旁,看見這排葡萄架旁邊有一個房間,不過剛剛已經進去看過了,就是放雜物的也沒什么特別的。
“怎么了?你發現什么了?”
“大哥,你看角落那里啊,好像是多了一個鐵鏈,我原來沒注意,可是我剛剛看了一下發現好像是連著往下面走的。”
我湊過去一看發現還真是猴子說的那么一回事。
我和猴子對視一眼,猴子嘻嘻一笑就走上前去拿著那個鐵鏈用力一拉,只見隨著鐵鏈的上升下面的這塊板子也被打開了。
猴子最后使勁兒用力把板子推開了,而出現在我們眼前的就是一個方方正正的洞口,往下面看的話就是有著向下走的階梯。
盡管我有猜到有可能不過還是很驚訝居然還真的會有,不過有這么個地下室倒也不能說明什么。
我對著猴子做了一個手勢,緊接著我們倆就一起下去了,我們是開著手電筒的,不過還是會把光芒稍微遮蓋一點。
誰知道我們才往下走了幾步,我們這兒旁邊的燈就蹭蹭蹭的都亮了起來,我和猴子都被嚇了一跳,尤其猴子都跳起來了,直直的就抱在我身上。
我用了老大的力氣才把他給扒開:“行了行了,你快放開我,這里什么都沒有發生。”
猴子這才敢輕輕的松開手往四周偷偷看了一眼,這才又敢站出來。
“那個,大哥我剛剛就是有點驚訝所以才會那樣的。”
我翻了一個白眼:“我管你是因為什么呢?走吧,繼續。”
于是我們就繼續朝著樓梯走下去,樓梯不長也就是三四層樓的高度,我們沒一會兒就到底了。
不過這里面的東西倒是讓我們大吃一驚,這里面有著許許多多的酒瓶,還有酒缸里面全部都是酒,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葡萄酒味兒。
我猜測這里應該是麗莎家里儲藏葡萄酒的地方,不過這個地方酒雖然多但就是一間倉庫一樣的地方,從一進來開始我們的眼前就是一覽無遺的,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
猴子有些失望了:“大哥,這里就是一些酒而已,其他的好像什么都沒有,感覺應該還是白來了,我們快點去其他地方吧,不然他們就得跑了。”
我正打算跟著猴子出去,忽然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雖然很淡,但是因為我經常跟鬼打交道所以對血腥兒真的非常的敏感,只要有一點點我都能感覺到。
我順著自己聞到的氣味兒往前走,一直走走到了底,也就只是酒窖的最里面而已,我的面前出來一堵墻以外什么都沒有了。
不過我卻清晰的看到了粘著墻壁的一點血漬,還有一點沒干就是剛剛不久前的。
我心里有點不安,擔心也許這就是麗莎的血,這也就意味著麗莎可能受傷了,我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壁有些著急。
猴子湊過來看了一眼看上去也真的著急了:“大哥,這可怎么辦啊,看樣子會出事了。”
說著猴子就往墻上一靠,也就是這一瞬間我們倆下面一空,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在往下掉了。
我還沒叫出口呢,就光聽著猴子在哪兒扯著嗓子喊了,我也就只顧著聽了,也就過了那么幾秒我們才終于落地,不過幸運的是摔倒了一個什么軟綿綿的墊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