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大殿內。
總殿主坐在寶座上,低頭俯瞰著柳如煙和許衡山:“本殿問你們,現在外面流傳的那些消息,究竟是不是謠言?”
“是謠言。”
柳如煙毫不猶豫的點頭,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沒有半點心虛。
總殿主轉頭看向許衡山:“你來回答本殿!”
足以可見,他根本不相信柳如煙。
許衡山瞥了眼柳如煙,硬著頭皮應道:“的確是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故意散播出來的謠言。”
總殿主問:“所以你們在七星山,確實沒做過什么越軌的事?”
許衡山搖頭:“沒有。”
如今被血誓控制,那他自然要對柳如煙言聽計從。
柳如煙不想承認的事,他萬萬不敢承認。
“沒有就行。”
總殿主長舒一口氣:“那說說吧,你們有沒有懷疑對象?”
柳如煙目光微微一閃:“暫時沒有。”
總殿主開口:“如果想起什么懷疑對象,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本殿。”
“好。”
柳如煙恭敬點頭。
總殿主擺手:“那你們先退下吧!”
兩人躬身告退。
很快,大殿內就剩總殿主一個人。
他臉色也隨之陰沉下去:“竟敢造我兒的謠,千萬別讓本殿查出來你是誰,否則定讓你生不如死!”
……
外面。
一片叢林內。
許衡山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便看向柳如煙:“剛剛你為什么告訴總殿主沒有懷疑對象?”
這事明顯是天陰宗那群小畜生在背后搞鬼。
柳如煙不答反問:“為什么要告訴總殿主?”
許衡山道:“把實情告訴總殿主,總殿主肯定不會放過那些小畜生,甚至可能一怒之下,親自帶人殺去天陰宗。”
柳如煙又問:“那如果周一這些人,手里真的握著證據呢?”
許衡山神色一僵。
“你好歹也是九境巔峰上位神,這腦子也蠢了吧!”
“倘若他們手里,真有我們勾結血月宗和火云宗的證據,等總殿主殺去天陰宗,肯定會把手里證據拿出來。”
“到時等總殿主得知真相,你說我們該怎么辦?”
柳如煙冷哼。
許衡山聽聞,頓時不由冷汗淋淋。
“所以,我們不能讓他們和總殿主碰面,必須將他們在半道截殺!”
“只有將他們滅口,我們才能徹底的高枕無憂。”
柳如煙眼中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
看著此刻的柳如煙,許衡山內心忍不住發怵,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
……
時間恍逝。
第三天,中午。
火云老祖和血月老祖紛沓而至。
蘇凡親自前去宗門外迎接,哈哈笑道:“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兩位老前輩盼來。”
天陰老祖也在。
“別一口一個老前輩,我們可不敢當。”
兩人冷哼。
一個取出四條神級靈脈,一個取出五條神級靈脈。
蘇凡激動不已。
原本就已經有十八條,現在又得到九條,總共就是二十七條。
開啟下位神的潛力之門,每個人只需要一條。
換而言之,等他們全部開啟下位神的潛力之門后,還能剩下二十一條。
不過說實話。
用這些神級靈脈來開啟潛力之門,真的有點可惜。
八九條神級靈脈,便足以造就出一方古老宗門,二十七條又是一個什么概念?
要是能帶回四象界,絕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流云宗打造成一個超級巨無霸。
話說這么多年過去,真的有點想念流云宗,想念鐵公雞,林大爺,還有宗主大爺,也不知道現在他們過得怎么樣?
血月老祖沉聲道:“神級靈脈已經給你,以后別再來煩我們。”
蘇凡回過神,收起九條神級靈脈,擺手道:“放心放心,只要你們不來煩我們,我們肯定不會來煩你們。”
兩大老祖陰沉的看了眼蘇凡,轉身離去。
蘇凡笑問:“大老遠的跑來我天陰宗,不進去坐坐?”
兩人充耳不聞。
蘇凡又道:“小爺真的很想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跟你們說點心里話。”
兩大老祖相視,慢慢停下腳步。
蘇凡走上去,抱著兩人的肩膀:“兩位,要不我們和解吧!”
天陰老祖全程跟隨。
生怕兩人,突然對蘇凡下殺手。
“和解?”
兩人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搶走了他們的神級靈脈,殺光了他們宗門的參賽弟子,還殺了江玉柔和馬城這兩大執事殿殿主,撈足了好處就想著和解?
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我是認真的。”
蘇凡深深一嘆:“冤家宜解不宜結,況且這樣斗下去,對我們都沒好處。”
“而且我說實話,你們真的玩不過柳如煙,再玩下去,你們都會被她玩死的。”
兩大老祖一把推開蘇凡,直接離去。
“喂喂喂,你們是主神,更是一方古老宗門的老祖,不至于這么小肚雞腸吧?”
“心胸寬廣點,眼睛長遠點,這才符合你們的身份。”
蘇凡大叫。
兩人攥著拳頭,內心醞釀著一股滔天怒火。
天陰老祖忍著笑意傳音:“主子,別故意氣他們了,不然他們真會瘋的。”
蘇凡黑著臉:“我是這種人?我真沒故意氣他們,是真心想跟他們和解。”
天陰老祖翻著白眼。
神級靈脈都給人家搶光了,人家怎么可能跟你和解?
“只能說,好心被當驢肝肺。”
“小爺是真想幫他們一把,免得以后落到和許衡山一樣的下場,可奈何就是不聽勸。”
蘇凡搖頭一嘆,低聲吩咐:“你開啟隱身術跟去看看。”
天陰老祖目光一閃,暗道:“你懷疑他們會藏在天陰宗附近,監視我們?”
蘇凡點頭:“想要截殺我們,那就必須掌握我們的行蹤才行,所以十有八九,他們會潛伏在附近。”
“如果他們真的潛伏在附近,到時你記得接應一下殷三元,他現在還在外面。”
要是殷三元從外面回來,讓兩大老祖撞見,百分百會對他出手。
“好。”
天陰老祖化成一道流光,沒入前方山間消失無影。
蘇凡轉身走到石碑前,看著那守門人刑墨:“邢大叔,我是不是很帥?”
刑墨一愣。
怎么突然來這么一句?
蘇凡呲牙:“我要是不帥的話,你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呢?”
刑墨嘴角狠狠一抽,隨即坐在石碑下,閉上眼,暗罵一句,臭不要臉。
蘇凡哈哈一笑,進入護宗結界,頭也不回的朝紫竹林飛去。
“一哥,等等我。”
“一哥,你就是我的偶像,以后我要跟著你混。”
“周一哥哥,需要暖床的嗎?我不僅很溫柔,還什么都會,保證讓你滿意。”
這時。
一道道吼聲在后方響起。
蘇凡轉頭一看。
就見以羅子峰為首的一群天陰宗天驕弟子,正滿臉崇拜且狂熱的朝他跑來。
趙開天扯著大嗓門:“一哥,我趙某人這輩子沒服過誰,你是第一個。”
蘇凡回過神,轉身拔腿就跑。
“周一哥哥,你跑什么?”
“我們又不會吃了你,最多就是把你榨干而已。”
幾個女弟子嬌滴滴的喊道。
蘇凡頭皮發麻。
動不動就榨干?
這誰受得了。
三十六計,先跑為敬。
于是,他跑得更快,那樣子就好像有一群母老虎,正在后面追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