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指著火焰魔女那流下的巖漿淚水,聲音變得冰冷刺骨:
“趙晨穎。”
“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那是不是怪物的眼淚。”
“那是你親媽在哭!!”
第188章鬼婦破防!這劇本是誰泄露的?!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周圍燃燒的火焰發(fā)出噼啪的爆裂聲。
趙晨穎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癱軟在地上。
她看著那個在空中流淚的火焰魔女。
那熟悉的眼神,那雖然沒有語言卻濃烈到讓人窒息的母愛……
還有剛才……
剛才它明明可以殺光所有人,卻在看到自己的瞬間停下了手。
甚至想要撫摸自己的臉……
記憶中的碎片開始重組。
小時候母親的溫柔,和這十幾年來“母親”的陰冷、古怪、對自己的若即若離……
一切的不合理,在這一刻,全部都有了答案!
“不……不……”
趙晨穎顫抖著,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看向那個繃帶怪人,眼神變了。
哪怕她再不想相信,但女人的直覺,還有血脈深處的感應(yīng),都在告訴她——
洛川說的,是真的!
“你……你不是我媽……”
趙晨穎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盡的恐懼。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媽!穎兒!別聽他胡說!!”
繃帶怪人徹底慌了。
她做夢也沒想到,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年輕人,竟然對當(dāng)年的細(xì)節(jié)知道得一清二楚!
就像是……
就像是當(dāng)年他就站在旁邊看著一樣!
這怎么可能?!
當(dāng)年的事,只有她和姜鳳知道!
姜鳳變成了啞巴怪物,根本不可能說出去!
那這個年輕人是怎么知道的?!
“胡說?我需要胡說?”
洛川嗤笑一聲。
“鬼婦,你還不承認(rèn)?”
“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
“再看看她。”
洛川指了指火焰魔女。
“火焰魔女是這片灼原的守護(hù)者,是天地圣靈。”
“如果她真的是惡魔,是殺人兇手。”
“這片天地的火焰,會聽從她的號令?”
“這星語巨樹,會讓她守護(hù)火劫果實?”
“反倒是你。”
洛川的目光如同X光一樣掃描著繃帶怪人。
“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黑教廷臭味,就算是用再多的繃帶,再多的藥水……”
“也遮不住啊。”
黑教廷!!
這三個字一出,性質(zhì)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還是家庭倫理劇。
那么現(xiàn)在,就是反恐大片!
趙玉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作為趙氏財團(tuán)的高層,他對黑教廷可謂是深惡痛絕。
而眼前這個“妻子”,竟然被指控是黑教廷的人?
“把斗篷脫了!”
趙玉林手中凝聚出一把巖石長槍,槍尖直指繃帶怪人。
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如果你真的是姜鳳,就讓我看看你的臉,看看你的靈魂印記!”
“如果不是……”
“玉林……你……你不信我?”
繃帶怪人還在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她一步步后退,眼神在亂轉(zhuǎn),尋找著逃跑的路線。
或者……尋找著人質(zhì)。
她的目光,落在了離她最近的趙晨穎身上。
那眼神中一閃而逝的兇光,被一直盯著她的火焰魔女精準(zhǔn)捕捉到了!
“呤!!!!”
火焰魔女發(fā)出一聲焦急的尖叫!
她不顧一切地沖了下來,想要保護(hù)趙晨穎!
“找死!!”
趙玉林以為火焰魔女要攻擊,下意識地就要出手。
“蠢貨!”
洛川冷冷地罵了一句。
“想害你女兒的,就在你身后!”
話音未落。
只見那個原本虛弱無比的繃帶怪人,突然爆發(fā)出了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那雙枯手瞬間變成了黑色的鬼爪,一把扣住了趙晨穎的咽喉!
“既然被拆穿了……”
“那就沒辦法了啊……”
繃帶怪人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沙啞的虛弱,而是變成了一種陰森、尖銳、充滿了惡意的狂笑。
“桀桀桀……”
“真是可惜啊,本來還想演完這場母慈女孝的大戲,拿到果實再送你們上路的。”
“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小鬼給攪了局!”
“撕拉——!”
她一把扯掉了臉上的繃帶。
露出了一張恐怖、扭曲、如同融化的蠟燭般惡心的臉!
那絕對不是姜鳳的臉!
而是一張……鬼臉!
“鬼婦!!”
趙玉林目眥欲裂!
這張臉,他雖然沒見過,但這股氣息,這股毫不掩飾的惡意……
真的是黑教廷的人!
他竟然和這個惡魔同床共枕了十幾年?!
還把她當(dāng)成了最愛的妻子?!
“把果實給我拿下來!!”
鬼婦扣著趙晨穎的喉嚨,指甲刺破了皮膚,鮮血流了下來。
她對著空中的火焰魔女,也對著洛川等人瘋狂咆哮:
“否則!我就捏碎這小丫頭的脖子!!”
“姜鳳!你不是愛你的女兒嗎?”
“去!把果實給我拿來!!”
“不然你就看著她死在你面前!!”
圖窮匕見!
撕破臉皮!
看著被挾持的趙晨穎,看著那個面目猙獰的鬼婦。
所有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
“媽的!真是個畜生!”
莫凡罵了一句,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而半空中的火焰魔女,更是痛苦地嘶吼著。
她不敢動。
因為那個惡魔的手,就在她女兒的脖子上!
全場陷入了僵局。
鬼婦狂笑著,覺得自己掌握了主動權(quán)。
“哈哈哈!怎么?不敢動了?”
“那個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小鬼呢?”
鬼婦那雙毒蛇般的眼睛盯著洛川。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嗎?你不是能拆穿我嗎?”
“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
“有本事,你再動一下嘴皮子試試?!”
洛川看著那個狂笑的鬼婦。
臉上沒有任何驚慌。
甚至……還有點想笑。
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從風(fēng)衣口袋里掏出了……
嗯,另一根棒棒糖。
“鬼婦啊鬼婦。”
洛川剝開糖紙,塞進(jìn)嘴里。
含糊不清,卻又清晰無比地說道:
“你是不是以為……”
“挾持了一個人質(zhì),你就無敵了?”
“你是不是忘了……”
“我從一開始就說過。”
“我是來……拆臺的。”
“而拆臺這種事。”
洛川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通常只需要……”
“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