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來到病房。
沒有先給首長喂藥。
而是仔細地重新做了一遍檢查。
“沒事了,首長的心衰已經在恢復,心跳恢復了正常。”
“祛濕毒后,首長明天就能清醒過來,她現在是人體自我修復中。”
易中鼎迎上了李彥剛擔憂的眼神,鎮定地說道。
“呼,謝謝你易大夫,謝謝,謝謝,首長,首長她太苦了,她子女都犧牲了。”
李彥剛聞言,五大三粗的男子就這么蹲在地上,無聲地哭了起來。
“沒事了,新國家建立了,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易中鼎沉默了半晌,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這個年代的人太苦了。
輕飄飄一句:
一代人打完三代人的仗不足以描述他們的貢獻與付出。
打完了仗。
他們還拼盡幾十年,耗盡一生心血建設了新國家的根基呢。
真要論起來。
他們把子子孫孫的仗都打完了。
硬生生把一個周邊平穩,內部完整的全新的工業國家交給了后人。
易中鼎在后世翻看這一段歷史的時候。
每次都問自已。
他們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他們的身體是人體的構造嗎?
他們的精神是人類的精神嗎?
他們怎么能那么偉大!
不怪乎。
西方列強花費了幾十年光陰才給華國編織了一個囊括思想、文化、經濟、科技......全面到極致的困網。
卻在短短幾年內就破破爛爛了。
從改開后一輪又一輪的公知、專家、精英......一切數典忘祖的畜生們輪番在網上涂抹的絢麗色彩。
最后更是不亞于一朝喪盡。
只剩下一些惡臭的蛆還在挪動著丑陋的軀體,噴出些糞液,妄圖縫縫補補。
這代人挺直的脊梁和樹立的信仰才是紅旗日漸高昂的基石啊。
“中鼎,藥可以喝了。”
白玉漱出聲打破了病房的傷感。
“好,你來給首長喂吧。”
“李大哥,每隔一小時,我還會再給首長送一次藥。”
“你就看著首長出的汗,要是如同我們尋常人那般的水珠,那你就可以放心休息了。”
易中鼎又囑咐道。
“好,我記下了。”
李彥剛認真地點點頭。
白玉漱端著湯藥坐在病床前,輕聲呼喊了一句:“首長,我們吃藥了。”
首長好像聽到了她的話,嘴唇微微地張開了。
白玉漱嘴角噙著笑意,一勺一勺的小心翼翼地喂食著。
藥剛入嘴。
首長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還有些反嘔的模樣。
這個藥很苦,苦到了極致。
清醒狀態的尋常人聞到都得吐。
白玉漱見狀趕忙給她拍了拍胸膛,幫她把藥順下去。
“首長,不要在嘴里停留,直接咽下去。”
白玉漱又輕聲說道。
不愧是巾幗老將。
接下來的每一口湯藥她都面不改色地咽下去了。
喝完了藥。
首長的手指動彈了一下。
好像是在表示感謝。
這就說明她的意識已經恢復得很好了。
“中鼎,首長的手動了誒,她是不是醒了。”
白玉漱感到大腿有異樣,低下頭一看,頓時歡喜地說道。
“意識恢復了,人還沒清醒,好了,不要打擾首長了,我們回去吧。”
“李大哥,這個扁盒的東西你吃了吧,今晚你應該都沒吃飯,剛剛我也沒想起來。”
易中鼎指著大哥帶來的扁盒說道。
他用神識看過了。
里面放著兩個饅頭,一盤鹵牛肉,一盤辣白菜。
“不行,不行,那是給你帶的,我怎么能吃,晚上我去食堂吃過了。”
“而且你要徹夜熬藥,比我辛苦多了,你拿回去,跟你對象一起吃吧。”
李彥剛連連搖著頭說道。
“李大哥,您別客套了,剛剛我對象就給帶吃的了。”
“而且一會兒我大哥回來的時候,還會帶吃得來,還有你的份,你信不信?”
易中鼎把扁盒交到他手上,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我們有紀律。”
李彥剛堅持不肯收。
“軍民魚水情嘛,您放心吃吧,下次你休假了,你請我吃一頓,不就行了。”
易中鼎笑了笑,拿起他的手端住扁盒。
然后拉著白玉漱走出了病房。
兩人回到煎藥房。
白玉漱好幾次想偷偷掙脫自已被拉著的手,然后趕緊回宿舍。
但是都被易中鼎拉得很緊。
她輕輕地拍了他一下,以示抗議他的霸道。
“剛剛那是你大哥啊?我剛剛是不是丟人了,臉上還有剛睡醒的印子呢。”
白玉漱沒話找話,緩解自已的尷尬。
“對,哪里丟人了,你沒看他多高興嘛,那笑容,那步伐,簡直年輕了好幾十歲呢。”
“上一次看他這么開心,還是我們兄弟會面的時候。”
“再說了,你那么漂亮,不用擔心這些。”
“而且你不覺得這正好是我們的緣分嘛,兩個心里牽掛著我的人,巧合地碰見了。”
易中鼎笑著說道。
他當然感覺到了女孩兒的小動作。
但是怎么能讓她跑掉呢。
一會兒大哥回來怎么交代?
“你就哄我。”
“你大哥會不會不喜歡我啊?他知道我嗎?我們可不是一個民族,他會不會覺得不好?”
白玉漱雙手抓著他的手掌,一臉擔憂地說道。
“放心吧,我都跟他們說過了,大哥和大嫂都沒有意見,他們還擔心你家人有意見呢。”
“剛剛他那樣兒,能是不喜歡你嗎?我估摸著他自個兒娶媳婦兒那會兒,都沒有這么歡喜。”
易中鼎大膽地打趣著自已的大哥。
“撲哧,你大哥聽到了這話,不得揍你。”
白玉漱被逗笑了。
“不會,他舍不得,何況你不在這呢,他要真揍我,你就幫我阻止他,告訴他,打人是不對的。”
易中鼎笑著說道。
“我讓他多揍幾下。”
白玉漱的眼神看向自已被牽著的手,皺了皺小瓊鼻,一只手舞著秀拳,威脅道。
“那就揍,反正我身疼,不心疼。”
“回去了我就跟大嫂告狀,他就得挨揍。”
易中鼎無所謂地說道。
“撲哧,你好煩。”
白玉漱笑著拍打了他一下。
這時候走路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
兩人對視一眼,都知道這一定是易中海回來了。
白玉漱羞惱地瞪了易中鼎一眼,隨后趕忙把自已的手收回來。
身體反射似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