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一次的考驗任務(wù)完成,我們蘭家就名正言順的履行郡守的職務(wù)了。”蘭世斌很是期待的道。
在蘭世斌的記憶中。蘭家已是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成為郡守了,自然此刻,他很是期盼。
“是,爹爹!”蘭俊奇也是很激動。
……
當(dāng)然,蘭俊奇和蘭世斌不會知道,就在當(dāng)天的夜晚。十幾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潛入了蘭家的府庫之中。將了蘭家府庫當(dāng)中的十萬上品晶石都給盜走了。這些可是上品晶石,是天殺大陣啟動所必備的能量源。雖然中品晶石和下品晶石一樣可以成為能量源,但是作為靈階四品殘陣的天殺大陣,卻是必須使用上品晶石來布陣。因為天殺大陣消耗的能量源極為的快,不是上品晶石根本就跟不上消耗的速度。但是在南域,上品晶石也沒有多少,這些上品晶石,及時是在黑山郡,也是幾乎將整個黑山郡翻了一遍才收集齊的。
這些黑衣人將一箱箱的上品晶石都搬走,然后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的一般。而整個蘭家的守衛(wèi),仿佛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神秘人出現(xiàn)的一般。
蘭俊奇最近有個習(xí)慣,就是必須在府庫將那些上品晶石清點一下,才會放心的去睡。今晚在從爹爹那邊出來,也不例外,直接的來到了府庫。只是剛剛到了府庫門口的時候,蘭俊奇看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十幾具尸體的時候,他整個人頓時清醒了過來。一股極度不安之感從他的心頭泛起。
“蘇陽!”
蘭俊奇喊道。
很快,一名黑衣武者帶著數(shù)十名蘭家護衛(wèi)出現(xiàn)了。他來到了蘭俊奇的面前。恭敬的道:“少主!
蘭俊奇的神色極為的陰沉,喊道:“別喊我少主了。你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陽在看到府庫邊上那數(shù)十具的尸體,也是一呆,連忙對蘭俊奇道:“少主,蘇陽不知道啊!先前屬下在看到一道黑影閃過,帶著人前去追了,這才剛剛回來的。”
蘭俊奇狠狠的瞪了蘇陽一眼罵道:“你這是在豬嗎?難道沒有看出來,這是對方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
“公子恕罪啊!”蘇陽也癱軟在了地上。
蘭俊奇看著那完好無損的府庫大鎖,心頭還抱著萬一的希望。對蘇陽冷厲的道:“還呆著干嘛,還不將鎖給打開!”
“是!”
蘇陽忙不迭的上前將那府庫的門給打開了。
蘭俊奇和蘇陽等人連忙的進入了府庫。
原本還抱著萬一希望的蘭俊奇在進入府庫之后,那萬一的希望也隨之破滅了。因為此刻府庫內(nèi)空空蕩蕩的,原本存放在這里的十萬上品晶石,全部都沒有了。
蘭俊奇都快嚇蒙了。
因為這么多的上品晶石沒了,如果被其他兩個家族知道了,他絕對完蛋。這一次守衛(wèi)晶石的任務(wù),是蘭俊奇主動和父親承擔(dān)下來的。畢竟他作為家族的少主,但是這個少主的位置不是很鞏固。畢竟,在蘭家有資格成為少主的不止他一個。他必須獲得更多的功勛,才能穩(wěn)固他這個少主的位置。但是現(xiàn)在,府庫內(nèi)的晶石丟了。他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恐怕他不但建立不了功勛,現(xiàn)在這十萬的上品晶石丟掉了,他連少主的位置都保不住。現(xiàn)在的蘭俊奇已在強烈的后悔,自己當(dāng)初為何會執(zhí)意的接下這個任務(wù)呢,簡直是自討苦吃。
蘭家的家主蘭世斌和蘭馨兒蘭靈月也剛剛得到消息趕到。
“俊奇,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這么多的上品晶石會無緣無故的丟失了。”蘭世斌的神色極度的陰沉。
在上品晶石丟失后。蘭世斌在一瞬間已想到了所有的后果,這讓他的臉色也是不禁的一沉。
不但是蘭俊奇少主的位置在蘭家長老的彈劾下會丟掉,就連這一次好不容易得到的黑山郡郡守的位置都會丟掉。這對蘭家不可謂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哥哥,到底怎么回事?這里值守的護衛(wèi),不都是你的人么?為何可以在我們蘭家這么多護衛(wèi)的面前,將這些晶石都搬走,這些晶石可不少啊!”蘭靈月冷然的道。
蘭俊奇也是有些懊惱的道:“我也不知道,我剛剛前來清點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些晶石都沒有了。蘇陽也被人采用了調(diào)虎離山的計策給調(diào)走了。這才給了對方可趁之機。”
“馬上下令,蘭家所有人,在沒有調(diào)查清楚后,都不允許離開,我們現(xiàn)在必須一個個的調(diào)查,本家主懷疑,這一次晶石被盜,必定是有內(nèi)鬼。”蘭世斌道。
在蘭家家主的命令下,整個蘭家的效率還是很快的。
很快,幾個小隊的護衛(wèi)都回來了。
“怎么樣了?”蘭世斌鐵青著臉問道。
“我們蘭家所有的長老,出了幾日前派出去駐守在外的長老,其他的都回來了。沒有一個外出。”第一小隊的護衛(wèi)道。
很快,第二小隊的蘭家護衛(wèi)回來了。
“報告家主,客卿那邊,只有張公子還沒有回來,其他的客卿都待在房間內(nèi)沒有出去。”第二小隊的護衛(wèi)隊長道。
“張公子?”
在場的武者面色都陰沉了下來。
就連蘭世斌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可以說,在整個蘭家如果說最值得懷疑的人,還真的只有張昊。當(dāng)然,如果張昊今晚沒有露出這么大的把柄的話。
蘭靈月和蘭馨兒面面相覷,兩女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的擔(dān)憂之色。她們自然知道,自己的爹爹這是在懷疑張昊了。
張昊救過她們,她們自然是不愿意讓自己的家族和張昊起沖突。
……
張昊回到了房間的外面。表情有些的古怪。事實上,他這一次離開蘭家,是因為收到了房間內(nèi)的一張紙條。有人約他去蘭家外面的一個竹林內(nèi)、張昊藝高人膽大,一個人就去了。他自然不會擔(dān)心,這里面會有什么名堂。事實上,以他的實力也的確是不擔(dān)心這。卻沒想到,就是如此,才讓他中了敵人設(shè)下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