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一閃而過。

黑白屏幕十分昏暗，但是顯示著正在開機運行。

只是十分卡頓。

等徹底開機，小博打開網頁快速打字，輸入我那個問題。

海河日報大廈的前身是什么。

網頁跳轉的很慢，最終還是出現了答案。

“不可能，我搜過的，不是這樣的！”

林樂樂又驚呼一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電腦屏幕。

我看了一下下面出現的標題。

日報大廈前身是原海河最大的寫字樓。

但是十八層的外貿公司出現水中投毒事件，十幾個員工全部死亡。

往下拉，還詳細的附上員工的照片，以及他們的身份。

基本都是外地的，哪里的都有，就是沒有海河本地的。

“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成天欺負我。”

小博看著那些照片聲音有些發抖。

“沒事兒了，他們都被我打死了，以后再也不會欺負你。”

林樂樂看了我一眼，似乎想看我是不是在吹牛逼。

我沒搭理她。

“往下拉一下，看看十四層。”

小博情緒已經恢復，僵硬的手指按著鼠標往下滑，果然還有十四層的事故。

十四層原本是個倉房，因此幾乎沒有辦公區域。

跟十八層出事的同一天，倉房員工正在清點貨物，被悄悄從消防通道出現的持刀者悄無聲息的殺死。

據說持刀者是其中一個女工的丈夫，因為懷疑女工跟同事有染，選擇殺人后自殺。

下面同樣配了照片，我讓小博一張一張放大，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紀亭！

他的照片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十二年前的命案，一個被殺死的人！

竟然跟在我身邊同吃同住好幾天！

“是他！是紀亭，他竟然是鬼！”

黃子豪看了一眼我的臉色，趕緊捂住林樂樂的嘴。

紀亭不可能是鬼。

如果他是鬼，我看不出來，黃天賜跟蟒二將軍不可能看不出來。

可這張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我腦子里亂糟糟的，好像有千絲萬縷的線糾纏在一起，怎么也捋不清。

祭海族唯一的族人，被瞿家囚禁三十年，如果他的身份有問題，瞿白不可能不說。

我又看了一眼照片，上面的人名字叫吳建，仔細看模樣，跟紀亭只是八分像。

也許不是同一個人，也許是一個人的不同時期。

正琢磨著，電腦屏幕劇烈晃動，接著完全陷入黑暗。

很明顯，這里的網站也是陰間的網站，一些現實中被壓下去的消息，這里面都能查到。

“這一層鬼東西都被我清理了，先在這里等一會兒吧。”

話是這么說，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廁所里遇到那個像蜘蛛一樣的東西跑掉了。

現在不一定藏在哪個角落。

我見林樂樂跟黃子豪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從包里找出兩張辟邪的符紙遞了過去。

“謝……謝謝，紀亭說你是大仙，你咋跟他走到一起了！”

林樂樂接過符紙，整個人鎮定了不少，眼睛里染上一絲好奇。

我本來不想說，可又想著這幾個人喜歡探險追求刺激，萬一能分析出來紀亭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于是我從到葫蘆島開始講起，只不過沒有明確提出祭海族的傳說。

不過黃子豪聽完我的講述，嘴角微動，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

黃子豪下了決心開口：

“你說的海上古老民族，是不是祭海族？”

我沒想到他真的知道，點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我去年去葫蘆島的同學家玩，聽他太姥爺說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黃子豪知道的不多，他那位同學的太姥爺只說了一點。

祭海族的人長相奇丑無比。

只是老人也沒見過真正的祭海族，他也不知道這個傳聞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紀亭就不是真正祭海族的族人。

他不是祭海族，他的血卻可以解除那些惡鬼對祭海族魂魄的糾纏，他也不是鬼，那他到底是什么？

而且……

我仔細回想了那些祭海族的亡魂，雖然他們身體殘缺，但也能分辨出長相，確實丑陋？

只不過當時我只顧著同情他們的遭遇，沒有發現紀亭的長相有多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