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玨驚訝的看著這一幕。
直覺告訴她,秦淵左手腕處的手鏈也是一種器皿,而且極有可能是某種圖騰器皿。
眼瞧著秦淵要走入黑色雕像之內,南玨急忙開口道:“等等我,我也要進去。”
圣圖騰玄武,這可是一個絕無僅有的探索機會,她豈能錯過。
秦淵回頭看了眼南玨,隨手將其拉過,身上的純白慢慢朝其手臂攀附,但并未攀附多少,僅僅只在肩膀位置。
沉默片刻。
秦淵一把將南玨拽入懷里,增大身體的接觸面積。
不出所料,純白光芒立馬將南玨的身體包裹在內。
南玨只覺好聞的男士氣息撲面而來,那種特殊的迷蒙感覺,讓她一陣暈乎乎。
饒是身為‘女強人’的她,這會心里也是忍不住的泛起些許‘小女生’。
南玨雙頰泛紅,有些羞澀。
“抱緊了,別松開。”
秦淵低頭看著南玨,提醒一句。
“哦……好。”南玨點點頭,雙臂緊緊抱著秦淵。
秦淵微微頷首,帶著南玨走入玄武雕像的內部。
進入瞬間,想象中的豁然開朗沒有出現,只有黑漆漆一片,沒有一點視野亮度。
兩人只覺得周圍有厚重的土,粘稠的水瞬間包裹而來,那種感覺,讓人很是不適。
秦淵尚且如此,更何況是南玨。
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么,但南玨還是本能抱緊秦淵。
“我感覺你不應該進來。”秦淵突然說了句。
“為什……”
南玨剛想問為什么,卻是突然感覺身體的某些部位一涼,感到涼意的面積越來越大。
衣……衣服沒了???
不,是正在被腐蝕了!
“這東西有腐蝕效果,你的身體可能扛不住。”秦淵說道。
“那……那怎么辦?”
南玨又羞又急。
她已經能感覺到,自己即將衣不蔽體了。
雖然在這黑漆漆空間沒什么,但她這會還抱著秦淵,若是真光溜溜一個,可就壞事了。
“你怎么沒事?”南玨突然發現一個重點。
“……我情況特殊。”
秦淵說道。
他不僅有著‘白虎轉世’這層身份,還有冥王魔鎧這件神裝,又豈會畏懼小小的腐蝕之力。
他的衣服,會主動排斥這些擁有腐蝕效果的水土。
“嘶!”
突然的,南玨倒吸一口涼氣。
她感覺自己背部的皮膚似乎都被這怪異的水土腐蝕。
即便是一些隨身攜帶的防御類魔具和魔器,竟也無法阻礙這詭異的腐蝕性水土。
“完了……”
南玨心中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在外面等著秦淵。
她這會總算知道了什么叫做:好奇心害死貓。
正當南玨以為自己要葬身于此時,只覺得秦淵有所動作,他……他在脫衣服???
“秦淵,你……”
“躲我衣服里。”
秦淵打斷南玨的聲音,將其懷中的赤裸滑嫩攬入衣服之中。
霎時間,兩人緊貼一起,對方身上散發的體溫,以及跳動的心臟,都能清晰感受到。
即便四周烏漆嘛黑,南玨還是羞的無地自容。
她和秦淵這樣,和那啥有什么分別?
“現在應該還好吧?”秦淵的聲音適時傳來。
南玨微微收斂羞澀,仔細感受一番身體狀況,發現那腐蝕的水土被外衣盡數抵擋。
這不禁讓南玨感到驚訝:“秦淵,你這衣服也是魔具?”
“算是吧。”
秦淵說道。
以冥王魔鎧的各種逆天加持和能力,幻化成平常穿的衣物,是一件非常輕松的事。
所以,秦淵基本都穿著冥王魔鎧。
“服下這個,你身上的腐蝕傷口很快就能愈合。”秦淵隨手一翻,將某個東西塞入南玨口中。
南玨下意識咀嚼,口感極為Q彈,而且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米香。
“這是什么?”
“好東西就對了,不僅能恢復傷勢,沒準還可以幫你突破修為。”
“真的假的,吃了這個就能變強?”
“當然。”
秦淵點點頭,隨后抱著南玨在這黑暗的空間走動,并提醒道:“你記得老實安靜點。”
“為什……啊!”
她本來才收斂的羞澀頓時涌上心頭,且更加濃烈。
“你,你……”
饒是南玨一生要強,此刻也是被羞的說出不話來。
她低著頭,埋在秦淵胸膛上,安安靜靜不說話,甚至不敢動一下,生怕在這那啥了。
她總算知道秦淵為什么叫她老實安靜點了。
因為,秦淵就不是個老實人!
“這家伙,怎么會這么……”南玨心中羞的半死,更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
“呼。”
秦淵輕吐一口濁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順著指引,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若是只有他一人還好,偏偏加個南玨,且還是這種姿勢。
秦淵本就沒有定力,這會更是難受至極。
南玨憋著紅臉,也非常難受。
南玨清楚的感覺到秦淵心臟越跳越快,越跳越有力,忍不住開口道:“秦淵,你……你還好吧?”
“你說呢。”
秦淵沒好氣的說了句。
他好不好,你不是應該最清楚了嗎。
“要不,要不……”
南玨猶豫半天,心中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道:“我……我幫你一下?”
“額,你還是老實待著吧。”
秦淵屬實不想再弄一些幺蛾子。
南玨若是‘幫忙’,那真的就是‘越幫越忙’,甚至她自己也得‘遭殃’。
“……”
南玨并未答復,而是付出行動。
“嘶!”
秦淵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哪怕世界漆黑,他依舊能想象到南玨的神色和動作。
離譜,真特么離譜!
早知如此,他就不帶南玨進來了。
現在好了,一發不可收拾,事后若是還能當成沒事,那才有鬼。
“冷靜,冷靜……”
秦淵心里不斷告誡自己,加快速度朝某個方向走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
“找到了!”
秦淵立馬感受到不遠處有著一團能量。
雖然無法看清,但依舊能感覺到,它在散發著玄色黑光,隱隱閃爍,很是奇異。
秦淵不敢耽擱,伸出左手的白虎器皿,與其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