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個人在這嗎?”江昱忍不住有些心慌。
他就一召喚系法師,最強戰力是一只統領級的夜羅剎,若是遇到幽靈、鬼魂還真沒法子。
島國這地方,各種牛鬼神蛇傳說都有。
尤其是現在已經發生這種事,他一個人屬實是沒有一點的安全感。
秦淵見南玨想跟著,也沒拒絕,而是看向江昱,道:“我們離這很近,若是真有問題我也有手段能及時應對,足夠我瞬息移動回來。”
“那行吧……你們快去快回。”
江昱點點頭。
既然有著秦淵‘保證’,那他也是安心許多。
“嗯。”
秦淵微微頷首,隨后抓起南玨手臂,一個瞬息移動離開這里。
兩人身形再度顯現時,已經到了千米之外。
高階圓滿的空間系,再加上第七境精神力,以及冥王魔鎧的加持,這段距離輕輕松松。
“唰唰唰……”
幾個瞬息移動下來,秦淵和南玨來到一處四面高中間低的小谷地。
這里水汽很濕潤,而且由于地勢原因,周圍的雨水、露水、濕氣等皆是朝著谷地中央匯聚。
除此之外,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一種濕毒。
“服下這個,可以免疫濕毒。”
秦淵隨手劃破自己的手指,一滴殷紅血液流出。
南玨:“???”
血可以免疫濕毒?
這種事情,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說過。
“一點濕毒,沒……”
南玨話音未落,秦淵便是將手指血液抹在其唇角,道:“這可不是普通的濕毒。”
“……濕毒不普通?”
南玨抿了抿唇角,雙頰浮現些許紅暈。
剛才那一幕,屬實有些曖昧了。
但是,秦淵說的話更讓她傷心。
“我們還只是在這外圈,若是靠近谷地,那里的濕毒只會更重,一個不好,你都得倒在這。”
秦淵可沒有開玩笑。
他不僅擁有百毒不侵體質,更有毒系,所以對于‘毒’這一方面的感知相當敏銳。
“哦。”
南玨點點頭,很快便是感覺到剛剛身體的些許不適消失。
這不禁讓她感到非常驚訝,忍不住問道:“秦淵,你的血居然真的可以解毒,你是?”
“差不多。”
秦淵沒有解釋太多,而是繼續帶著南玨瞬移到谷地中央。
落到中央時,周圍的濕氣更加濃郁,更帶著一股奇異的味道。
味道起初有些平淡,但聞多了,竟是感覺好聞。
順著香味看去,只見是一棵棵水滴狀的玄色草,仔細看去,會發現上面還有隱約的秘紋。
“這是玄冥香,來自一種名為‘玄冥草’的古藥材,非常稀有,一些年代久遠的古籍才有記載。”
“玄冥草釋放的古香蘊含麻痹類毒素,不知不覺就會中招,但也有傳聞,玄冥草經過處理,可以解百毒。”
南玨面露驚訝的看著這些玄冥草。
她下意識想要摘取,但想到玄冥草的毒素,還是收回手。
東西雖好,但也得有命拿。
她也只是對玄冥草有一點了解,而不是億點了解。
“這些玄冥草的生長,很有可能都是因為它。”
秦淵指了指面前被綠植團團包裹的黑色雕像。
雕像約莫五六米高,長十來米,卻是只能隱約看見一些部位,無法看清全貌。
“這是什么生物?”南玨仔細的打量著眼前半遮半掩雕像。
“看看就知道了。”
秦淵笑了笑,隨手一揮。
“嗖嗖嗖~”
那些束縛在雕像上的藤蔓綠植竟是像活過來一般,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南玨:“!!!”
這一幕,讓南玨格外震驚。
但是,她還未震驚多久,便是被眼前的雕像模樣震撼到了。
秦淵看著眼前的雕像,輕笑一聲,道:“圣圖騰玄武。”
這是一只威武神駿的生物,通體玄色,沒有一點其他色澤,主要由龜和蛇組成。
無論是龜,還是蛇,都雕刻的極為精致,不僅擁有鎧甲,還有鱗片。
氣質尊貴、神圣、厚重。
“圖騰?玄武?”
南玨聽到秦淵的話,很是驚訝。
她對‘圖騰’相關的東西也是頗有研究,但終究只是停留在較淺的層次,知道的不多。
“圣圖騰又是什么?”南玨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應該知道魔法時代之前,人類受圖騰古獸庇護,也稱之為圖騰時代吧?”
“嗯,這個我知道。”
“圖騰獸有很多,可以看成一個帝國……圖騰帝國。”
秦淵淡淡一笑,繼續道:“人類將這些圖騰獸進行一些簡單的派系劃分,每個派系麾下都有子圖騰。”
“子圖騰之上,就是四大圣圖騰,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其中青龍不僅是四大圣圖騰之首,也是所有圖騰的首領。”
話音落下。
南玨只覺得非常震撼。
原來圖騰之中還有這種特殊的‘上下級’分化。
“可惜的是,四大圣圖騰基本都是死的死,傷的傷,其他子圖騰也差不多,我們華夏沒剩多少只圖騰了。”秦淵嘆息一聲。
“圖騰時代……想必一定很精彩。”南玨感慨一聲,有些向往那個神秘的時代。
秦淵微微頷首,隨后將目光投向這座玄武雕像。
看似普通平凡的雕像,實則蘊含著一股奇異能量,這能量和白虎器皿有些相似。
“圖騰獸似乎是我們華夏的‘古神’,圣圖騰玄武的雕像又為何在島國?”南玨疑惑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以前沒有島國這個概念,只有神州大地。”
“你的意思是說,很早以前,島國其實也是華夏的一部分。”
“嗯,這里的文化元素和華夏相近,卻又沒有華夏古老。”
秦淵點點頭,伸手觸摸這座玄武雕像。
“嗡……”
嗡鳴之聲響起,只見玄武表面泛起一張由黑色水元素組成的‘網’,似在排斥秦淵。
不僅如此,雕像內還發出陣陣奇異的咆哮。
“嘶吼……”
這聲音既像蛇類,又像某種渾厚的生物。
南玨看著這張黑色水網,面露震驚之色,道:“這也是一種禁制,和剛才堂屋里面的木魚禁制一樣,這……這座雕像是器皿???”
“雕像不是,雕像里面的東西是。”
秦淵說了句后,左手的手鏈釋放無盡純白光芒,漸漸將全身包裹。
凡是被純白包裹的身體部位,竟是沒有受到黑色水網排斥,反而有著奇異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