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傻孩子,只要你還相信黑蓮教,相信黑霧,就是一個值得受到尊敬的人。”
“不不不,我現(xiàn)在不相信黑蓮教,也不相信黑霧,我只相信胡掌教,胡掌教是好人,與那些草芥人命的掌教不一樣。”
周彩怡算是眾多信徒里最清醒的一個了,雖然生活在這里,是這里養(yǎng)育了她,但她依舊保持著最基本的人性與性格。
“混賬,你怎么可以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周彩怡立刻跪在地上說道:“胡掌教莫要生氣,我以黑蓮老母的名義起誓,一輩子追隨胡掌教,為你出生入死,在所不辭,如若背叛掌教,我立當(dāng)灰飛煙滅。”
“哎,你這個丫頭,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雖然我嘴里這么說,但心里已經(jīng)樂開花了,畢竟有這么一個心腹,比外面那些精神病好多了。
“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我將她攙扶起來,同時與她約定好,在私底下我管她叫周彩怡,至于在外面,她就是我身邊的信徒。
第二天
那個孩子醒了,他身處在陌生的房間里很是疑惑。
但看到我穿著紫色袍子與黃金面具,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趕緊下床跪在地上“掌……掌教。”
我坐在椅子上說:“不用下跪行禮,你身體剛剛恢復(fù),還需要靜養(yǎng)。”
那少年說:“我已經(jīng)沒事了,現(xiàn)在感覺很精神。”
女信徒站在我身旁說:“你要多感謝胡掌教,如果不是掌教將你救下,你已經(jīng)是一堆飛灰了。”
少年點了點頭,對著我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胡掌教救命之恩,以后我這條命就是您的。”
這孩子有些心眼,但不多,跟我比還差的遠(yuǎn)呢!
我起身說:“不用客氣,既然你愿意拜入本教掌下,那你要替本教辦一件事。”
少年抬起頭滿臉疑惑,我將他攙扶起道:“你來到這里多久了?難道不想回家看看嗎?”
他愣住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胡掌教,你能替我找到我母親嗎?”
我回道:“當(dāng)然沒有問題,但現(xiàn)在本教需要你的力量,既然入了本教掌下,我們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你已經(jīng)通過了黑霧的洗禮,現(xiàn)在可以成為黑蓮教的一員,當(dāng)然,你也可以選擇離開這里,本教保證,可以還你自由。”
我示意女信徒將東西端上來,她將黑袍與白面具放下,同時另一邊還有一個信封,里面是我自己贊助的兩千塊錢。
擺在少年面前的是兩個選擇
他跟那些在草坪的同齡孩子不一樣,他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肥肉。
他很清楚這條命如果不是我,他已經(jīng)死了。
“我選擇留在您身邊,追隨胡掌教的身后。”
少年只是思考片刻,披上黑袍戴上了白面具。
我欣慰的笑了,這是他最明智的選擇,我已經(jīng)讓女信徒去把這孩子的資料拿來了。
他是某個偏遠(yuǎn)山區(qū)的留守兒童,被人販子給抓走,最終落入黑蓮教的手里。
他記憶中的母親,已經(jīng)有五年沒回去了。
他想要找到母親,想要回到家里,只能借助我的力量。
這孩子本性不壞,為我所用正合適
“衣服怎么樣,合身嗎?”
我走上前,比他高一個頭,我像個老父親一樣給他整理衣服的邊邊角角,最后彈了彈落在他袍子上的灰塵。
正是這細(xì)微的舉動,讓眼前的少年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他顫抖的語氣,快要哭出來“合身,特別合身。”
我笑了笑,學(xué)著以前長輩的手法拍著他肩膀說:“那就好,現(xiàn)在脫下來,我需要你為我去辦一件事。”
少年沒有多問,脫衣黑色袍子,摘下白面具。
我將一份寫好的信遞給他,為了以防萬一,我還問了一句識不識字,讓他給我念一遍。
這孩子認(rèn)字,也特別聰明,僅僅是把看了一眼信中內(nèi)容便全部記住了。
“胡掌教,我接下來該做些什么?”
少年不明白我的計劃,我讓他就這么光著腳穿著白衣走著出門,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同時還要念一句話
“信黑霧者,既得永生。”
少年沒有任何疑問,按照我的計劃,他走出門,外面刺眼的光芒照在他的臉上,他下意識用手擋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少年低著頭,開始念起我跟他的一句話。
“信黑霧者,既得永生,信黑霧者記得用手。”
他聲音由小變大,最后聲音響徹整個教堂樓。
所有信徒都被他的瘋狂舉動所吸引,昨天我與龍掌教的事情鬧得整個教堂人盡皆知。
他們也都在好奇這少年能不能活下來,現(xiàn)在他們看到了,少年不止安然無恙,還通過了黑霧的洗禮。
隨著少年的身影走過教堂的各個角落,他身后追隨的人影也在增加,一開始只是寥寥兩三個,后面越聚越多,越聚越多。
他們都想知道少年是如何通過的洗禮
不知不覺間,少年似乎明白了我想要做什么,為了不辜負(fù)的我期望,他將這些人全部帶到教堂的大廳。
這里是黑蓮老母的石像,這里是眾多信徒的信仰之地。
少年被他們圍的水泄不通,接下來就是他的演講時間。
“我感受到了黑霧母親所帶來的愛,我聽到了來自黑霧母親的召喚,那是黑蓮老母的聲音,他帶給我一句話,跟隨黑霧圣子的腳步,黑蓮教將走向幸福的人生。”
“黑霧圣子,你說的是胡掌教?”
人群中有人喊道。
少年回道:“沒錯,就是胡掌教,如果不是胡掌教,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黑霧拋棄,是胡掌教為我?guī)砹讼M嬖V我,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沒有貧富貴賤,沒有上下尊卑,我們是平等的,我們生來就是被黑霧選中的人。”
在暗中的我看火候已經(jīng)差不多了,整理好身上的紫色袍子,帶著女信徒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快看,那是不是胡掌教?”
“天吶,他居然真的是黑霧圣子。”
“胡掌教,胡掌教,我們也可以得到您的賜福嗎?”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賜福對于這些信徒來說,是莫大的恩賜,想要得到掌教的賜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當(dāng)然,這是對于其他掌教而言,因為他們需要將自身的黑霧分離出來,分給他們,這就等于是分食。
而我不一樣,我有陰符,他們想要多少,我就能給多少。
“各位信徒們,我知道你們都很著急,但你們別急,只要跟隨我的腳步,人人都能夠得到賜福。”
“現(xiàn)在,就讓我來為你們進行一次賜福,以黑蓮老母的名義。”
我轉(zhuǎn)身看向黑蓮老母的石像,同時將雙臂張開,兩個手心里各持一張陰符。
“來,所有信徒跟我一樣禱告,我等是黑蓮教的信徒,是黑霧的孩子,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我們不分彼此,我們是最永結(jié)同心,信黑霧者,既得永生。”
在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身后所有信徒都在默默念最后一段話,他們低著頭,虔誠祈福。
我看時候差不多了,啟動陰符,同時整個大廳都被陰氣充斥,他們紛紛睜開雙眼,那種陰氣流入體內(nèi)的感覺,仿佛是一股暖流,滋養(yǎng)他們身體的個個經(jīng)脈。
“我感覺到了,我感覺到了,這是胡掌教的賜福,胡掌教是黑霧圣子。”
“哈哈哈,我也有感覺了,我感覺自己比以前更強了。”
所有人都欣喜的感受體內(nèi)的變化,這種效果只是暫時的,但特別管用。
看著他們紛紛向我投來崇拜的目光,我知道,這些信徒已經(jīng)收進我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