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衣人想要從窗戶跳出去的時候,柳隨風又恰到好處的落在了窗前。
柳隨風:\" “裝神弄鬼的。”\"
柳隨風:\" “把面具拿下來。”\"
手中的扇柄輕輕敲著掌心,柳隨風步步緊逼道。
韶顏突出了腰上系著的軟劍,薄如蟬翼的劍身折射著寒芒,淬了毒的劍鋒泛著幽幽的藍光。
韶顏:\" “閣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被包圍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惱意。
于是,三人便就此展開了一番激烈搏斗。
此處的動靜頗大,很快便吸引來了整個海凜劍派的人。
見自身已然暴露,黑衣人不再戀戰,當下便要離去。
韶顏:\" “你這鼠輩,難道就只敢逃跑嗎?”\"
韶顏見勢,提升軟劍軟劍便追了上去。
那黑衣人蓄力一掌與她對上。
柳隨風:\" “夫人!”\"
看著韶顏那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的身影,柳隨風眥目欲裂,當下便足尖一點,飛身而來,迅速接住了她。
蕭秋水:\" “阿顏?”\"
蕭秋水來時,恰好便見到了這一幕。
以及,他和身后的鄧玉函都捕捉到了那黑衣人的身影。
韶顏:\" “我沒事。”\"
韶顏強行咽下了喉間漫起的那一股腥甜。
這忘情天書的威力當真是讓她驚駭。
柳隨風:\" “還說沒事。”\"
柳隨風捏了一下她的脈搏。
心神俱震,五臟六腑都險些位移。
偏生她還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韶顏:\" “習武之人有些小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韶顏:\" “況且那黑衣人吃了我一掌,你以為他就好受了?”\"
這段時間雖然日日都跟在柳隨風身邊,但她也不是什么東西都沒學到的。
唐門的龍須針是個好東西。
她在學到了之后,就經常用這東西來暗算旁人。
方才那一掌,她可是用了十成的功力,龍須針也借此機會打入了他的體內。
柳隨風:\" “你干什么了?”\"
柳隨風半信半疑地看著韶顏。
韶顏:\" “用你給我的龍須針對付了他唄!”\"
蕭秋水:\" “阿顏,剛才那黑衣人......是誰呀?”\"
柳隨風:\" “想殺人滅口的人。”\"
柳隨風不愿讓他與韶顏對話,便替她回答了他的問題。
韶顏:\" “沒錯!”\"
韶顏輕輕打了個響指,那略顯蒼白的玉面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仿佛春日里乍暖還寒的微風,令人難以忽視。
她的笑容像是刻意堆砌出來的,雖溫婉,卻掩不住眉宇間的一絲倦意。
柳隨風:\" “少說些話吧。”\"
柳隨風心中不免懊悔,早知道就不帶著她出來了。
蕭秋水:\" “殺人滅口?”\"
蕭秋水:\" “要殺誰?”\"
柳隨風:\" “自然是當年那件事情的知情者。”\"
柳隨風不欲再與他多言,當即便攥著韶顏的腕子,將人生拉硬拽似的給拖走了。
韶顏:\" “哎!”\"
韶顏氣極,想調用體內的內力,卻又被他死死壓制著。
韶顏:\" “你!”\"
柳隨風:\" “夫人,都傷成這樣了,還是別動武了。”\"
語畢,他的內力便化作一股股洗流淌入了韶顏的丹田之中。